朱由校的独白在殿内回荡。
“朱常洵只是一个开始,朕必须借他的头颅,敲醒所有藩王,让他们知道,皇权不可侵犯,改革不可阻挡。”
“为了大明的长治久安,为了天下百姓的安居乐业,朕不在乎背负‘苛待宗室’的骂名,哪怕被后人唾骂,朕也在所不惜!”
“这场改革,朕必须赢!”
夕阳的余晖为他的身影镀上一层金辉,也映出他眼中不容置疑的决绝。
殿外,魏忠贤已将捉拿留必祖的旨意传达下去。
卢象升的大军正星夜兼程赶往洛阳。
一场风暴即将席卷中原。
而此时的洛阳城内,早已是另一番景象。
朱常洵高举反旗,控制洛阳四门后,昭告全城。
“朱由校苛待宗室,鱼肉百姓,本王顺应天意,举兵清君侧!”
他站在洛阳城头,对着城下的百姓嘶吼。
可百姓们脸上没有丝毫期待,只有深深的恐惧。
他们早已看透,这位藩王和那位皇帝,争的不过是权力,受苦的终究是他们这些普通人。
朱常洵很快就暴露了贪婪残暴的本性。
为了扩充兵力,他下旨强征洛阳城内及周边府县的壮丁。
无论老幼,只要年满十五,皆需入伍。
不愿从军者,直接按 “通敌罪” 论处。
家产充公,家人流放。
一时间,洛阳城内哭声震天。
无数家庭被强行拆散,青壮年被铁链锁着押往军营。
沿途不乏反抗者被当场斩杀,鲜血染红了街道。
“兵力不够,钱财来凑!”
朱常洵看着空荡荡的王府库房,又将主意打到了百姓身上。
他下旨加征 “平叛捐”,每户需缴纳白银十两,商人加倍。
若是三日内交不上,便抄家抵债。
“本王举兵是为了救你们于水火,拿出点钱财怎么了?”
朱常浥坐在王府大殿内,看着源源不断送来的钱财,笑得合不拢嘴。
官兵们如狼似虎地冲进百姓家中,翻箱倒柜。
稍有反抗便拳打脚踢。
有年迈的老人跪地哀求,希望能留一点粮食给孙子。
却被官兵一脚踹翻在地,家中仅有的几两碎银被搜刮一空。
更有甚者,直接将百姓家中的衣物、家具全部搬走,拿到集市上变卖,换成军饷。
洛阳城内的富户更是首当其冲。
福王府的亲兵直接上门 “借粮借银”,名为 “借”,实为抢。
有富户不愿交出全部家产,便被冠以 “勾结朝廷” 的罪名,满门抄斩,家产被彻底查抄。
短短十日,洛阳城就从繁华之地变成了人间炼狱。
百姓们食不果腹,衣不蔽体,纷纷逃离洛阳,却被守城官兵阻拦,只能在城内苦苦挣扎。
“福王这哪里是清君侧,分明是强盗!”
“早知道这样,还不如让陛下的军队来呢!”
百姓们私下里怨声载道,却不敢大声议论,生怕被福王府的暗探听到,招来杀身之祸。
朱由崧亲眼目睹了这一切,心中满是绝望和愧疚。
他当初劝说父亲隐忍,就是怕起兵后连累百姓。
可如今父亲的所作所为,比朱由校的逼迫更加残忍。
“父王,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朱由崧冲进大殿,跪倒在朱常洵面前。
“您这样横征暴敛,会失去民心的!没有民心,咱们的起兵就是无源之水,迟早会失败!”
“民心?”
朱常洵冷笑一声,一脚将他踹开。
“民心能当饭吃?能当军饷?没有钱财和兵力,咱们连朱由校的一击都抵挡不住!”
“可您这样做,和暴君有什么区别?”
朱由崧挣扎着爬起来,眼中满是失望。
“暴君又如何?”
朱常洵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只要能打败朱由校,坐稳江山,暴君的名声又算得了什么?”
“再说,这些百姓本就该为宗室效力,拿出点东西是他们的荣幸!”
叶初春在一旁附和道。
“世子殿下,王爷说得对!成大事者不拘小节,现在正是扩充实力的关键时期,不能被所谓的民心束缚手脚!”
“等咱们打下南京,掌控天下,到时候再施恩于百姓,他们自然会感恩戴德!”
朱由崧看着眼前这两个被权力冲昏头脑的人,心中一片冰凉。
他知道,父亲已经彻底变了,再也不是那个虽然骄纵但还有一丝底线的藩王了。
继续跟着父亲,只会走向灭亡,不仅会连累整个福王府,还会让更多百姓受苦。
一个大胆的念头在他心中萌生:叛逃,向朱由校告发父亲的暴行,归顺朝廷!
这个念头刚一出现,就被他压了下去。
毕竟是亲生父亲,叛逃就是不孝,会被天下人唾骂。
可看着洛阳城内百姓的惨状,看着父亲一步步走向疯狂,朱由崧的内心开始了激烈的挣扎。
三日后,朱常洵又下了一道离谱的旨意。
将洛阳城内所有寺庙、道观的财产全部查抄,就连百姓家中的铜器、铁器都要上交,用来铸造兵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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