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照图纸的理论，它们似乎在以秒为单位随时变化？”
“观察力不错。”
艾卡米赞许地看了他一眼，随即又蹙起眉头。
“根据这段时间的监测，想要同时破坏所有结点，或者找到一条稳定的路径突破，理论上几乎不可能。”
书房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书页翻动和羽毛笔偶尔在草稿纸上划过的沙沙声。
安格尔拿起另一张相关的能量流向推演图，试图从宏观上把握这个结界的运作方式。
那股熟悉的违和感再次浮现——
这个结界太完美了，完美到不像是一个需要持续消耗能量来维持的造物。
他闭上眼，揉了揉眉心，将脑海中那些纷乱的线条和符号暂时清空。
他回想起来到北境后，亲眼所见的那个笼罩天地的淡金色光膜。
以及...缇莉在他面前亲自展示的破开结界的方法。
“艾卡米。”
安格尔睁开眼，目光落在图纸上，
“无论何种结界，基理总归相同。它需要一个维系所有部分运转的核心，一个能量的源泉和指令的中枢，对吧？”
“这是基础常识。”
艾卡米头也没抬，正在一张新的羊皮纸上飞快地列出一些复杂的算式。
“但这座结界的图纸。”
安格尔的指尖轻轻点在图纸中央那片最大的空白处。
“我们看到了无数结点，看到了它们之间可能的联系，甚至推测出了应答机制。但是，那个核心在哪里？”
艾卡米书写的动作瞬间停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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