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能拦住这个男人,那些试图阻挡的魔族在他靠近的瞬间就倒下了。
时至今日,安格尔的匕首划过的轨迹早已简洁到只剩一条横线,没有多余的动作,像外科医生的手术刀,干净利落,甚至带着某种残忍的美感。
前有狼,后有虎,那些被驱赶走的魔族士兵竟然又开始往亚恒这边逃!
原因无他,妈的勇者至少还有个挥剑前摇,运气好甚至可以干死一两个人类士兵再死。
而身后这位挥匕首的时候他们连看都看不清啊!跟个鬼一样,骇死啦!
而且那个沉默的棕发青年不像在战斗,反而像在散步,而那些阻挡他的东西,只是路上需要被清理的障碍!
阿洛洛趴在他背上,下巴搁在他肩头,百无聊赖地看着那些溃散的魔族。
又往天上丢个小火球,她打个哈欠,表情很平淡,像在看一场无聊的表演。
“安格尔,”她忽然开口,“你累不累?”
“还好。”安格尔的声音很平静,说着,又托着小妮子的屁股往上掂了掂。
眼下这十几万的魔族军队,比起之前遭遇的那些战斗,只是小打小闹罢了。
说起来,自己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除了致命伤以外,很少再会因为战斗而感觉到疲惫了。
“哦。”
她又打了个哈欠,把脸埋进他颈窝里,蹭了蹭,“那我睡一会儿。”
“嗯,睡吧。”
...
前进的路被堵住了,后退的路也被堵住了。
前面是那个金发的勇者,后面是那个拿着匕首的青年,两拨魔族溃兵撞在一起,挤成一团,推搡着、踩踏着、发出恐惧的嘶吼。
显然,安格尔也发现了魔族军队的状态不对,他停下脚步,抬起头看着前方那片混乱的黑色潮水,又越过它们看向更远处。
在那里,在人群的最前方,有一个金发的青年正拄着剑站在那里。
他浑身是血,头发被汗水和血黏在一起,狼狈得不成样子,但那双眼睛很亮,宛若北境冬夜的星,让安格尔不禁为之一怔。
亚恒也看到了他,看到了那个背着阿洛洛、手里拿着漆黑匕首的棕发青年。
安格尔前辈站在那里,站在尸山血海之间,表情淡漠得像在图书馆里翻一本无聊的书,可那双翠绿色的眼睛,在看向这边的时候分明柔软了下。
是他的安格尔前辈,而非那个占据了前辈身体的不知名存在,亚恒忽而轻笑了下,笑意把他脸上所有的疲惫和近乎暴戾的杀气尽数冲散,只剩下澄澈如雪的少年意气。
两个男人隔着整片战场对视,周围是溃散的魔族、欢呼的士兵、飘落的雪花和还没熄灭的火把。
忽然,亚恒像是想到了什么,唇角轻翘,挑衅一样地看着他,并对安格尔举起了剑。
安格尔一愣,随后无奈地摇摇头,却并未后退,只是举起匕首护在身前,慢慢眯起了眼睛,周身杀意四起。
风从两军阵前穿过,卷起细碎的雪沫,也卷起浓得化不开的血腥气。
亚恒双手握剑,剑锋直指安格尔,身后那一道道淡金色的光环炸开,半完全体的真我武装加持,他弓步前踏,一瞬间,一道恐怖的意气自他这边轰然炸响!
那气势如海啸,裹挟着他方才斩杀数百魔族残存未消的杀意,朝着安格尔碾压而去!
周围的积雪被这气势掀起,向外翻涌,露出下面黑色的冻土!
安格尔站在原地,棕发被气流吹得往后飘,衣角猎猎作响,他握着匕首的手纹丝不动,任那气势如何汹涌,他都像海潮中的礁石,岿然不动。
他背上,阿洛洛被这动静吵醒,眯着眼抬头看了一眼远处那个金发身影,又把脸埋回安格尔颈窝。
“幼稚。”她嘟囔了一声。
安格尔摸了摸小灰毛的脑袋安抚了她一下,没说话。
在亚恒冲天的意气波动过后,安格尔动了。
匕首微微前递,他压腰一瞬,整个人便像被压缩到极致的弹簧骤然弹射而出,化作战场中央一道恐怖的流光。
那速度太快,快到周围的魔族甚至来不及发出惨叫,只在视线边缘捕捉到一抹模糊的棕影,随即喉咙便被切开,胸口便被洞穿。
安格尔背着阿洛洛,步伐却没有任何迟滞,匕首在他手中划出的弧线短促而精准,每一次挥出都带走一条性命。
见状,亚恒瞳孔微缩,也不再积攒气势,他右脚猛地蹬地,冻土炸开一个浅坑,整个人便消失在了原地!
下一秒,他出现在战场中央,天圣剑大开大合,划出一道道致命的弧光!
与安格尔的精准不同,他的剑势带着一往无前的意念,每一击都像要把天地劈开!
剑锋所过之处,魔族的躯体像纸片一样被撕碎,残肢断臂飞上半空,黑色的血雨洒落!
两个人,一前一后,从战场的两端往中间推进!
他们之间的距离在急速缩短,魔族军阵被这两道死亡的轨迹犁开两道深沟,没有任何东西能让他们停下哪怕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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