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原哀顿了顿，继续道：“至于桑格利亚……组织里关于他的情报太少了，我不确定他是否会易容。”
“如果假设桑格利亚易容水平十分高超的话。”柯南追问道，“你觉得贝尔摩德和桑格利亚会不会是同一个人？”
电话那头的灰原哀明显一怔，听筒里传来她依旧急促的呼吸声。
“这……”她的声音罕见地出现了动摇，“组织里从来没有关于桑格利亚性别的明确信息……我只凭接触时的感觉判断是男性……”
柯南握紧手机：“我手上有可靠情报能确认桑格利亚就是男性。”
灰原哀沉默了片刻，杯底与桌面轻碰的声音透过话筒传来，像是在借着喝茶稳定情绪。
“即便如此……”她冷静了些许，分析道，“贝尔摩德和桑格利亚这两个代号的活跃时间线完全对不上。贝尔摩德二十年前就在美利坚活动，而桑格利亚是近两年突然崛起的。”
她的声音越来越笃定：“更重要的是行事风格差异太大，贝尔摩德偏好心理操控和慢性折磨，而桑格利亚……
她顿了顿，像是回忆起什么可怕的画面，声音里夹杂了几分恨意：“他更倾向用绝对暴力碾压一切阻碍，而且更加没有人性。”
“可是如果……”柯南有些不甘心。
“工藤！”灰原哀突然提高音量，打断了柯南的追问。
“你根本不明白……”她的声音骤然低了下去，带着轻微的战栗，“贝尔摩德最恐怖的不是易容术，而是她能完美扮演任何人的能力……包括他们的思维方式和行为习惯……”
灰原哀之所以会得出这样的结论，完全是因为她的信息局限性。
她根本不知道，林无忧同样具备极其精湛的演技。
毕竟，在他前世的职业生涯中，潜伏与刺杀本就是家常便饭。
对他而言，完美伪装身份、融入环境、欺骗目标，都是刻入骨髓的本能。
这种能力不仅限于易容，更体现在对人物心理、行为模式的精准模仿，甚至能骗过最亲近之人的眼睛。
顶多只是前世的易容术，没有柯学世界这样堪称bug级的效果。
上辈子的死亡，不是因为林无忧的能力不足，而是因为他效忠的组织，亲手递给了他一份足以致命的情报。
那次任务中，情报部门信誓旦旦地保证目标人物会在深夜独自返回别墅，可当林无忧潜入后，迎接他的却是全副武装的十二人战术小队。
目标根本不在现场，而那栋房子的地下，早已埋好了足以炸平半条街的C4。
他的组织甚至没发现，那份所谓的内线情报，早在48小时前就被敌方篡改过。
那场失败的根源从来不是他的演技或判断，而是背后那群尸位素餐的情报人员。
这也是林无忧来到柯学世界后，如此重视情报系统的原因。
“而且……”灰原哀补充道，语气突然变得异常肯定，“我被桑格利亚接手之前，无意中听到琴酒和伏特加的谈话，那时候贝尔摩德还在美利坚，但是桑格利亚已经在东京了。”
“除非组织掌握了瞬间移动技术，否则他们绝不可能是同一个人。”
柯南不甘心地咬住下唇：“但万一……”
“没有万一。”灰原哀斩钉截铁地打断，“比起这个，你更应该担心另一个可能。”
她的声音突然变得极其凝重：“如果桑格利亚真的掌握了不逊于贝尔摩德的易容技术……那么组织现在可能已经渗透到我们身边的任何角落。”
通话陷入短暂的沉默，只能听到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我明白了。”柯南最终妥协，却仍不死心地小声嘀咕，“但这条线索我不会放弃追查……”
“随便你。“灰原哀的声音透着疲惫，“挂了吧，我突然想起要核对一组实验数据。”
电话被突兀地挂断，忙音在柯南耳边回荡。
“怎么样？”黑羽快斗看着柯南阴晴不定的表情，凑过来问道。
柯南摇摇头收起手机：“没什么实质进展。”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只能继续暗中调查了。”
“这进度比蜗牛爬还慢啊。”黑羽快斗撇撇嘴，看了眼手机站起身，“先回事务所吧，我这个‘工藤新一’还得跟毛利大叔他们道别。”
柯南有些不爽，但还是点了点头，然后两人一起上楼。
推开门时，两人发现毛利小五郎和妃英理还在拌嘴。
黑羽快斗轻咳一声，两人这才停下争执。
毛利小五郎转过头，脸色稍缓：“你这是要走了？”
柯南环顾四周，眉头皱起，他发现客厅里没有毛利兰的身影。
他拽了拽毛利小五郎的衣角：“叔叔，小兰姐姐呢？该吃晚饭了……小兰姐姐老是不吃饭可不行。”
提到毛利兰，毛利夫妇的脸色瞬间不好看起来。
柯南见到两人的神色变化，心中顿时一沉。
他拽着毛利小五郎衣角的手不自觉地收紧：“叔叔，小兰姐姐还在房间里吗？她……她不会一直没出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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