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仿佛已经看到自己化身大魔头……呃，是代表正义的金丹大佬，在暗幽谷里大杀四方，灵性点如同潮水般涌入账户的美妙场景。到时候，《云弥天纵》？《太虚隐典》？那还不是想学就学！
一秒，两秒，三秒……
系统界面毫无反应，那冰冷的数字和文字依旧静静地悬浮着，仿佛在无声地嘲讽他的激动。
段恒生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嗯？卡壳了？狗系统你关键时刻别掉链子啊！”他皱了皱眉，再次凝聚意念，用更大的“声音”吼道：“升级！听见没有！爷要升级到第三阶段！消耗200点灵性点！”
这一次，系统终于有了反应。
一行冰冷的毫无感情波动的文字，如同寒冬腊月的冰水，缓缓浮现在他的脑海之中，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小锤子，敲碎了他刚刚构建起来的美梦：
【检测到宿主技能栏存在未完成升级项。】
【《云弥天纵》（未学习）、《太虚隐典》（未学习）需优先完成升级。】
【完成全部技能升级前，无法开启下一阶段等级提升。】
段恒生：“……？”
他眨了眨眼，以为自己看错了。又仔细“看”了一遍那行字。
没错，一字不差。
《云弥天纵》和《太虚隐典》没学，就不能升级到下一阶段？
这他妈是什么狗屁规定？！
“我艹你大爷的狗系统！！！”足足愣了五息之后，一声比之前更加绝望与悲愤的咆哮，猛地从段恒生喉咙里炸开，震得周围的树叶都簌簌落下！
“你他妈玩我呢？！啊？！”段恒生气得跳脚，指着空气破口大骂，脸颊肌肉抽搐，额头上青筋暴跳，“凭什么不让升级？！爷属性点满了！灵性点够了！凭什么卡着爷？！那俩破功法学不学，关升级屁事？！你这就是故意刁难！赤裸裸的刁难！”
他感觉自己就像个辛辛苦苦攒够了首付，跑去售楼处准备签合同的准业主，结果开发商告诉他，不好意思，您还得先把我们指定的、死贵死贵且您可能根本用不上的精装修套餐和车位一起买了，否则房子不卖！
这种被人掐着脖子、按着头消费的憋屈感，让他差点原地爆炸！
“就知道！爷就知道！你这狗系统没安好心！变着法儿地坑爷的灵性点！”段恒生骂得口干舌燥，胸膛剧烈起伏，“先是用合并功法坑掉爷的《凌云步》和《暗隐诀》，断爷的退路！现在又用阶段升级来卡爷的脖子，逼爷就范！你就是看爷好欺负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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