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陈老头呢,还是坐在椅子上。嘿,他那瞎眼这会儿流出的黑色液体更多了,那些液体顺着他脸往下滑,滴到地上,形成一滩看着就怪吓人、还不断蔓延的印子,一股子刺鼻的腥味直往鼻子里钻。
“先生啊,我女儿……她变啦。”韩母声音抖抖的,满是绝望和无助。她身子也抖个不停,就像狂风里一片飘来飘去的落叶,感觉随时都能被黑暗给吞了。“她都成厉鬼啦,我可咋办呐?”
陈老头慢悠悠地抬起头,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跟个没生命的雕像似的。他声音又低又沙哑,就好像是从地狱深处冒出来的:“横死的鬼,在忌日装人,肯定得成厉鬼,根本没法超度。她怨念太深咯,都跟这世间的怨恨搅和一块儿,再也回不了头啦。”
韩母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扑通”一声就跪在地上,双手死死抓住陈老头的衣角,哀求着:“先生,求求您呐,救救我女儿,也救救我们村子吧。我可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在痛苦里越陷越深,也不能让村子里的人再遭罪呀。”
陈老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慢慢站起身,拿起旁边的手杖,朝着帐篷角落走去。韩母一脸疑惑地看着他,不知道他要干啥。就见陈老头把手杖使劲儿戳进地里,然后开始用力撬。随着他这么弄,地面慢慢出现个坑洞,一股比之前还浓烈的腐臭味道“呼”地一下就冲过来了,韩母忍不住捂住口鼻,差点就吐出来。
陈老头接着挖,没一会儿,一具女尸出现在他俩眼前。韩母仔细一瞧,正是韩日梅的肉身,这会儿都完全烂得不成样子了,脸都认不出来,就剩一堆白骨和一些黏在上面的腐肉,上面还爬满了蛆虫,那些蛆虫在腐肉里扭来扭去的,看得人头皮发麻。
“这……这咋回事啊?”韩母惊恐地问,声音里全是害怕和疑惑。
陈老头没搭理她,闭上眼睛,开始小声念咒。随着他念咒,帐篷里的蜡烛“噗”地一下全灭了,整个帐篷一下子黑得伸手不见五指。黑暗里,传来韩日梅更疯狂的笑声,那笑声又尖又刺耳,就像无数根针往韩母耳朵里扎,把她折磨得够呛。
“不好,她怨念太强,我压不住她。”陈老头的声音在黑暗里响起来,满是无奈和恐惧。他身子也抖个不停,好像在跟一股特别强大的力量拼命呢。
韩母吓得一屁股瘫倒在地,拼了命地想从这可怕的地方逃出去。就在这时候,她听到陈老头痛苦的呻吟声。她扭头一看,借着那点儿微弱的光,瞧见陈老头正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量扯着,身体扭来扭去的,脸上那痛苦的表情,就好像正在遭受世上最残忍的折磨。
“先生,您咋啦?”韩母惊恐地大喊,声音里又是担心又是害怕。
“快走……她要报复……”陈老头用尽最后一点儿力气喊道,声音里全是绝望和无助。
韩母哪还敢多待,连滚带爬地逃出了帐篷。她跑到村口,发现村口石碑上的符咒也不知道啥时候被鲜血给盖住了,那些血还一个劲儿地流,就好像永远流不完似的,在狂风一吹,一股子刺鼻的腥味又飘起来了。
风沙里头,又传来韩日梅的嘀咕声:“回来……回来……”韩母吓得赶紧捂住耳朵,不顾一切地往家里跑。她心里明白,这场灾难彻底没控制住,她自己也掉进一个根本逃不出去的恐怖深渊里了,绝望和恐惧把她紧紧包围,一丝希望的光都看不到。
忌日过了一年,韩家老宅就跟被岁月忘在一边的角落似的,越来越破,以前的热闹早就没影了,现在就剩下些断壁残垣,在寒风里晃晃悠悠的,好像在跟人讲以前那些悲惨事儿。
有一天晚上,那夜幕就像一块老大的黑色绸缎,把整个村子裹得严严实实,一点儿缝都没有。韩母自个儿坐在老宅那满是灰尘的堂屋里,四周安静得可怕,就只有墙上老挂钟“滴答滴答”地响,每一声都跟敲在她那颗千疮百孔的心上似的。屋里的东西还跟以前一样摆着,可每一件都让韩母想起女儿,现在倒成了她心里痛苦的源头。
突然,一阵阴风吹过来,韩母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地把身上棉衣裹紧了点儿。就在这时候,屋里的家具就像被一双看不见的大手摆弄着,自己动起来了。沉重的桌椅在地板上拖来拖去,发出那种特别尖锐刺耳的摩擦声,感觉能把人耳膜划破,听得人头皮发麻。柜子门“哐”地一下被打开,里面东西稀里哗啦全掉地上了,瓷器摔碎的声音一阵接一阵,在这寂静的夜里听着格外吓人。
韩母惊恐地看着这一切,心跳一下子就快得不行,一种特别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她眼睛到处乱看,想找点能安慰自己的东西,结果不经意间瞧见墙上村民的遗像。
这一看,可把韩母吓得血液都像凝固了。就见那些遗像上的村民,眼睛都往外流血,血顺着脸慢慢往下滑,滴到地上,“滴答滴答”直响。更吓人的是,遗像里那些村民嘴角还微微往上扬,露出特别诡异的笑容,那笑容看着就充满恶意,让人浑身发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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