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绪末年,河南大地被一片阴霾所笼罩,罕见的大旱灾持续肆虐,农田干裂,庄稼颗粒无收。百姓们流离失所,饿殍遍野,惨状令人目不忍睹。
这一日,天色渐暗,浓重的乌云如墨般翻涌,沉甸甸地压向大地。狂风裹挟着细密的尘土,在广袤的荒野上肆意呼啸。紧接着,暴雨如注,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落,瞬间将整个世界笼罩在一片雨幕之中。
江米迢,一个身形单薄的小商贩,正艰难地赶着驴车在泥泞的道路上前行。雨水顺着他的脸颊不断滑落,湿透的衣衫紧紧贴在身上,冻得他瑟瑟发抖。驴车的车轮深陷在黏稠的泥浆里,每前进一步都异常艰难。
“这鬼天气,真是要命!” 江米迢低声咒骂着,手中的鞭子有气无力地抽在驴背上。他的声音被风雨声瞬间淹没,显得那么渺小而无助。
狂风呼啸,吹得江米迢几乎站立不稳。他眯着眼睛,在雨幕中努力辨认着道路,心中满是焦虑。突然,他的目光被远处山坡上的一点昏黄光亮所吸引。在这狂风暴雨的夜晚,那点光亮就像黑暗中的希望之火,让他心中涌起一丝喜悦。
“有救了,前面有客栈!” 江米迢兴奋地大喊起来,声音中带着几分劫后余生的庆幸。他用力甩了甩手中的鞭子,催促着疲惫不堪的驴子朝着那光亮的方向艰难前行。
随着距离的拉近,一座破败的客栈逐渐出现在他的眼前。客栈的招牌在风雨中摇摇欲坠,上面 “永宁客栈” 四个大字早已褪色,显得斑驳不堪。两盏灯笼挂在门口,昏黄的灯光在风雨中摇曳不定,仿佛随时都会熄灭。
江米迢来到客栈门前,抬手用力敲了敲门。不一会儿,门 “吱呀” 一声缓缓打开,一个佝偻着背的老人出现在门口。老人的脸上皱纹纵横交错,深如沟壑,浑浊的眼睛里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诡异。他便是客栈的李掌柜。
“客官,里面请!” 李掌柜的声音沙哑而低沉,仿佛砂纸摩擦一般。他微微侧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江米迢走进客栈大堂,一股刺鼻的霉味扑面而来,让他忍不住皱了皱眉头。大堂里光线昏暗,几支蜡烛在桌上摇曳着微弱的光芒,将四周的墙壁映照得影影绰绰。墙上挂着的 “永宁客栈” 匾额,也已布满了灰尘,边角处还出现了破损。
“客官,您先坐会儿,我给您倒杯热茶。这天寒地冻的,喝口热茶暖暖身子。” 李掌柜说着,转身朝着柜台走去。
江米迢在一张桌子旁坐下,打量着四周。只见大堂的角落里布满了蜘蛛网,桌椅也显得破旧不堪。整个客栈弥漫着一股死寂的气息,让他感到莫名的不安。
不一会儿,李掌柜端着一杯热茶走了过来,放在江米迢面前。“客官,您请用茶。” 他微笑着说道,脸上的皱纹越发显得深邃。
江米迢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热茶入喉,让他冰冷的身体感到了一丝温暖。“掌柜的,这客栈看着有些年头了,生意可好?” 他随口问道。
李掌柜叹了口气,缓缓说道:“唉,客官有所不知。这河南大旱三年,百姓们都流离失所,哪还有人住店啊。这客栈已经十年无人光顾了,今日您能来,可真是稀客。”
江米迢听了,心中一惊。十年无人光顾,那这客栈为何还开着?他的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但在这风雨交加的夜晚,他也别无选择,只能暂且住下。
“掌柜的,那我就住一晚,明日一早便启程。” 江米迢说道。
“好嘞,客官。二楼东头第三间,我这就给您拿钥匙。” 李掌柜说着,从柜台后面拿出一把钥匙,递给江米迢。
江米迢接过钥匙,起身朝着楼梯走去。当他走上楼梯时,注意到每间房门上都挂着一块 “客满” 的木牌,心中不禁感到十分疑惑。
“掌柜的,这上面都写着客满,怎么还有房间给我住?” 江米迢停下脚步,转头问道。
李掌柜干笑了两声,解释道:“客官,这都是以前的牌子,还没来得及更换。您放心住,那间房一直空着呢。”
江米迢虽然心中仍有疑虑,但也没有再多问,继续朝着房间走去。当他走到走廊尽头时,突然听到一阵轻微的响动,像是有人在低声哭泣。他的心跳陡然加快,头皮一阵发麻。
江米迢缓缓转过头,借着微弱的烛光,看到一个身影正缓缓朝着他走来。那身影身形佝偻,脚步拖沓,每走一步都发出 “嘎吱嘎吱” 的声音。随着身影越来越近,江米迢终于看清了对方的模样,顿时吓得脸色惨白。
只见那人面色青灰,眼窝深陷,嘴唇干裂,皮肤干枯得如同树皮一般。他的身上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腐臭气息,让人作呕。
“那是……?” 江米迢的声音颤抖着,几乎说不出话来。
“哦,那是我们的特殊客人。” 李掌柜不知何时出现在江米迢身后,淡淡地说道,“他们不占房间,只是路过,在这里稍作停留。客官不必惊慌,习惯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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