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自己右手。那个洞口在经历样本的“侦察”和信息回传后,似乎又“消化”了不少东西。脉动更加沉稳有力,暗红色的“井水”中那些暗金星屑似乎多了些,新生的暗金色纹路也蔓延得更长了。紫金色的光点光芒稳定,但传递出的情绪不再是单纯的饥饿,而是多了一种……**跃跃欲试**的**兴奋**?仿佛“门”的靠近和“卡子”的松动,对它来说是天大的好消息,是开饭的铃声。
这东西,恐怕巴不得“门”早点开。
“岗岩,”张自在转向石头人,“飞船现在的状态,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们需要朝着那个坐标,再做一次短距离的‘移动’,哪怕只是调整一下姿态或者角度,能做到吗?不用引擎,就用……比如,利用这片扭曲空间本身的‘流’?”
岗岩用那条能动的手臂,再次触摸、感知周围的船体结构,尤其是那些与扭曲空间“长”在一起的部分。过了许久,他才缓慢地、不确定地说:“……也许……可以试试……船体有些部分……已经和空间的‘起伏’同步了……如果能找到……‘流’的方向……像划船一样……用‘桨’……去‘借力’……但……没把握……可能翻船……”
“桨”是什么?哪里去找“桨”?
张自在的目光,落在了右舷那片蠕动的“活肉”上。
这东西,与“肿瘤”同源,与扭曲环境共生,或许……能当成感知空间“流”向的“传感器”,甚至……当成影响局部规则的“触手”或“桨”?
一个更疯狂、更危险的计划,在他脑中迅速勾勒。
“阿月,”他声音低沉,“我需要你继续监测‘门’的状态,‘卡子’松动的具体节奏和规律,还有……‘门’后面那些东西的‘活动’规律。尤其是那个‘敲门暗号’,它每次出现的时间间隔、持续时间、强度变化,任何细节都不要放过。”
阿月用力点头,尽管脸色苍白,但眼神里重新燃起一丝属于技术官的专注光芒。
“岗岩,你负责‘掌舵’。用你的岩灵天赋,结合对船体的感知,找到空间‘流’最平顺、最可能让我们‘借力’的方向。同时,准备应对‘翻船’——如果移动失控,我们需要立刻‘锚定’,哪怕是用你的身体卡住船体。”
岗岩沉默地点头,石头身躯微微调整姿势,做好了准备。
“至于‘桨’……”张自在看向自己右手,又看向那片“活肉”,“……我来准备。”
他重新盘膝坐下,闭上眼睛,将意识沉入右手洞口深处。
这一次,他不是去“沟通”或“引导”。
他是去**“喂养”**和**“塑造”**。
他将自己刚刚恢复的一点点“变量”能量,连同系统权限能够调动的、最后一点残余的秩序力,以及自身意识中那些最顽固、最难以被腐蚀的“执念”碎片(对同伴的责任,对真相的渴望,对自身命运的不甘),混合在一起,形成一股特殊的“营养剂”。
然后,他通过系统权限,将这股“营养剂”,小心翼翼地、持续不断地,“注射”进右舷那片“活肉”的主体,尤其是那片区域与他右手“肿瘤”连接最紧密的核心点。
“肿瘤”立刻察觉到了这股“加餐”。洞口脉动加速,传来混合了**愉悦**和**催促**的情绪。右舷那片“活肉”也随之剧烈反应,开始更加强劲地蠕动、**生长**!表面的暗金色纹路像血管一样**鼓胀**、**蔓延**,紫金色的微光变得更加明亮。
在张自在有意识的“引导”和“营养”灌注下,“活肉”不再只是被动地与环境共生。它开始**主动地**向外延伸、**探索**,像植物的根须,又像章鱼的触手,缓慢地刺入周围扭曲的船体结构和虚空之中,感知着空间规则的细微波动和能量“流”向。
同时,张自在也通过这种深度的连接,将自己的一部分意识(或者说,感知的“接口”),“嫁接”到了这片延伸的“活肉”触手上。他仿佛多出了一套不属于自己身体的、怪异而敏锐的“空间感官”,能“感觉”到周围虚空那粘稠的阻力,能“触摸”到那些无形规则的“纹理”和“流向”。
这种感觉极其扭曲和不适,像是把自己的脑子泡进了掺着铁锈和腐烂有机物的冰水里,还要用这泡过的脑子去解高等数学。但他强忍着,努力去适应,去解读那些混乱的感知信息。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船舱里寂静无声,只有阿月偶尔报出的、关于“门”状态的细微变化读数,岗岩沉重的呼吸,以及那片“活肉”缓慢生长、探索时发出的、极其轻微的**濡湿摩擦声**。
张自在的额头上再次布满冷汗,脸色惨白。这种深度“嫁接”和持续“喂养”,对他精神和身体的消耗巨大。但他没有停。
他能感觉到,“活肉”触手已经找到了几股相对稳定的空间“流”。这些“流”方向不一,强度微弱,但确实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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