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那团火还在跳,一下一下撞着肋骨。我靠在墙上,慢慢喘气。阿箬的手还搭在我手腕上,凉凉的,让我好受了一点。
鲁班七世蹲在地上,把千机尺收进工具囊。他抬头看了看石门,又低头看了看地上的虫尸。那些虫子翅膀是灰绿色的,碎了一地。带头的大虫壳子裂开了,里面爬出来的黑线不见了。
“刚才那东西进去了?”他问。
我摇头。“没进去,就在门前两步就断了。”
他站起来,走到碎石堆前,用脚尖拨了拨。我也站直身子。不能一直靠着墙,这里不安全。
我走过去,看到碎石缝里卡着一块暗红色的东西。我伸手抠出来,是一块玉佩。
不大,能盖住掌心。颜色像干掉的血,表面有螺旋纹路,中间嵌着一粒红点,不亮也不透明,像凝固的血珠。
我摸了摸那纹路,突然想起一件事。
之前在北岭废丹房外,那个蒙面人离开时,腰带上挂着的,就是这样的玉佩。
我没说话,把玉佩翻过来。背面没有字,但有一道浅痕,像是被人刻过又磨平了。
程雪衣从外面走来。她一直在通道后面守着,现在才靠近。她看见我手里的东西,停下脚步。
“你从哪拿的?”
“虫爬过的地方。”我把玉佩递给她,“它留下的。”
她接过玉佩,轻轻摸了摸那道痕。动作很小心,像怕弄坏了。看了一会儿,她抬头看我。
“这种玉佩……我在珍宝阁的古录里见过。”
我等她说下去。
“上古丹道有三大信物,其中一个是血玉令。传说这是丹祖闭关前亲手做的,拿着它的人可以进入他的秘藏。”她声音低了些,“但这只是传说,没人见过真的。”
鲁班七世凑过来。“你说这玩意儿是信物?”
“我不确定。”她把玉佩托在手心,“可这纹路和《丹遗图考》里的画很像。而且——”她顿了顿,“它有点温,不像石头该有的温度。”
我伸出手。她把玉佩放回我手里。
确实温。不是烫,是贴着手心能感觉到暖,像埋了很久的东西刚挖出来。
我又看了几遍,忽然想到什么。抬头看向石门。
门上的符文原本是黑的,现在正一点点亮起来。不是全亮,而是一圈一圈,从外往内,速度慢但稳定。
我低头再看玉佩。
那螺旋纹路,也是从外往内绕的。
我抬起手,把玉佩对着门上的凹槽。还有半尺远,玉佩突然抖了一下。不是我动的,是它自己颤。
门上的光纹闪了闪,流动变快了一点。
鲁班七世立刻蹲到门边。“纹路对上了!你看——”他伸出手指,沿着符文划,“外三圈逆着转,中四圈顺着接,最后归到中心一点。和这玉佩上的纹一样。”
程雪衣盯着门缝。“它在回应。”
我握紧玉佩。手心出汗,但它还是温的。洞天钟贴着胸口,微微发烫,像是感应到了什么。
“会不会是陷阱?”我说。
“可能是。”程雪衣看着我,“血手丹王的人刚走,这玉佩就出现,时间太巧。但问题是——”她指了指地上,“虫群为什么要把这东西带到门前?它们不是来杀我们的吗?为什么要留下这个?”
鲁班七世冷笑。“谁知道魔修养的虫想什么。”
“不是虫。”我说。
两人看向我。
“带头的那只虫,爬出黑线。那不是乱动,是任务。”我盯着门缝,“它想开门,但它做不到。所以留下这东西,让我们发现。”
“你是说……”程雪衣声音沉了,“这是提示?还是引诱?”
没人回答。
我看着玉佩中间那粒红点。它像血,但不像新鲜的。更像是熬干了的东西,硬,却又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我忽然想起残卷。
第七页写着“七转燃魂”。我体内的火就是那时烧起来的。现在,这玉佩在我手里,门上的符文在动,空气中有股淡淡的香味飘出来。
是丹香。
不是普通的药味,是老炉炼到最后才会有的气息。有点苦,有点涩,还有一点……熟悉。
我左手按住耳垂上的青铜环。洞天钟轻轻震了一下。药田里的雷纹草晃了晃叶子,像是回应门外的味道。
“这香味……”阿箬开口,又停住了。她没往前靠,站在几步外。
程雪衣深吸一口气。“如果这真是丹祖信物,那就说明——这扇门后的,不是普通传承。”
“是什么?”鲁班七世问。
“是源头。”她说,“所有丹道的开始。”
我看她。她脸色不好,像想到了不该想的事。
“你也知道,丹祖不是死的。”她低声说,“书上写,他是‘化鼎而去’。没人见过尸体,也没人找到骨灰。他的东西一件件出现,每次都会引发大战。”
我低头看玉佩。
它还在发热。
“现在它在我手上。”
“那你就是被选中的。”她说,“或者——被盯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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