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给你。”
我们四人站在院里,夜风吹来,雾比白天薄了些。没人说接下来要去哪,也没人问要不要走。该走的时候自然会走,但现在不行。
我还缺一样东西。
回到房中,我取出定海珠,放在掌心。它不重,也不冷,像一块普通的深色石头。可我知道它里面的水精之气有多纯。这种资源平时舍不得用,现在顾不上了。
我把最后一株寒心草放进洞天钟,连同珠气一起温养。这次我不急,让它慢慢吸收,把药性压到最强。这种丹,我不想让人知道存在。
一夜没睡。
第二天早上,我把六粒“凝神护脉丹”分了。程雪衣一瓶,阿箬一瓶,鲁班七世一瓶留着应急。剩下的两瓶我自己带着。
阿箬把清阴散分装好,每瓶做了标记,红点是新做的,蓝点是试过的。她还做了个小布包,缝在袖子里,随时能拿。
程雪衣烧了最后一份没加密的记录,换上暗语本。她把铁筒交给一个不起眼的伙计,那人背起包袱,往码头去了。
鲁班七世带着螺哨去了海边,一个个扔进水里。他回来时裤脚湿了,但笑了,“七个浮着,五个沉了,算不错。”
地听俑下午埋完。院子四个角,码头入口,市集岔路,都下了。铜牌他亲手装好,插在门槛下的暗槽里。
我检查了一遍药囊,确认所有丹药都在。洞天钟温热正常,静默之约没触发。我没有暴露。
傍晚,我们再次聚在院中。
程雪衣说:“沿海七处据点,已有四地回应。哑湾附近,最近有渔船夜里无故熄灯,再亮时船已漂出十里。”
阿箬补充:“药市今天来了批北岸货,里面有三味药受了潮,但不是雨水,是海水。”
鲁班七世哼了一声,“他们不怕麻烦,一趟趟运东西进来。”
我看着地面,忽然说:“下次震动,会比上次强。”
“你怎么知道?”
“第一次是试探,第二次就是推进。”我说,“他们不会停。”
没人接话。
夜风吹过院子,吹动屋檐下的符纸,哗啦响了一声。
我伸手摸了摸耳上的青铜小环。
都到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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