铜环没亮,也没响。
但我知道它在。
哪怕现在不能用,它也在。
它陪我熬过三年黑市试毒的日子,陪我躲过七次追杀,陪我把一颗颗爆灵丹炼到零失败。它不说话,但它比谁都清楚,什么才是活下来的路。
阿箬慢慢点头,把药篓往上扶了扶。
鲁班七世盯着我看很久,终于哼了一声,把工具包甩回肩上:“行。走吧。但我丑话说前头——真看见棺材,别怪我不往前冲。”
“不用你冲。”我说,“你只要跟住就行。”
队伍又开始走。
山路越来越窄,两旁的树歪斜,枝干扭曲,像被压过。地上苔藓发黑,踩上去软。母蛊飞得更高,在队伍上方十丈处,像一只看不见的眼睛。
走了一个多时辰,太阳到了头顶,雾却没散。反而更浓了,白茫茫一片,前后只能看清五步。我放慢速度,每一步都先用神识探过再踩。阿箬提醒大家别碰路边的藤蔓,说上面有细毛,沾上会痒三天。
程雪衣突然停下。
“怎么了?”阿箬问。
“刚才……”她皱眉,“我好像听见声音了。”
我们都静下来。
风吹,草晃,别的什么也没有。
“什么声音?”我问。
“像是……钟。”她说,“很低,一下一下的,从地底下传来的。”
我耳朵一紧。
但她没看我。
“可能是幻觉。”她说,“我伤还没好全,经脉跳得不太稳。”
“也可能是阵法共鸣。”阿依娜低声说,“有些禁制会自己响,像心跳。”
我没说话。
左耳的铜环还是冷的。
但它刚才,似乎轻轻震了一下。
不是因为血,不是因为药,而是因为某种东西——某种和它一样的东西,在地下深处,响了一下。
我握了握拳,把这感觉压下去。
不能说。
说了,它就没了。
“继续走。”我说,“再两个时辰,应该能到外围。找个背风的地方落脚,天黑前布好警戒。”
阿箬点头,扶过程雪衣的手臂。
鲁班七世看了看天:“今晚有雨。云压得低,山里闷。”
“那就赶在下雨前扎营。”我说,“母蛊放远些,别让它进雾太深。”
阿依娜应了一声,指尖微动。
我们继续往前。
雾越来越厚,脚下的路开始往下斜。空气变得更重,呼吸有点费力。我感觉到一种压迫,不是身体上的,是来自地底——像有什么东西在下面躺着,等着,没醒,但也没死。
走着走着,我摸了下药囊。
里面有三粒爆灵丹,两颗毒雾丸,一瓶凝神散,还有几块残牌。
都是用洞天钟炼的。
没人知道有多少。
我抬头看前方。
雾中隐约能看到一道裂谷的轮廓,黑色的,像刀劈出来的一样。
断龙渊,快到了。
队伍没停。
我们一步一步,往那道黑口子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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