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噬丹鼎小心收进药囊,外面包了三层避光布,又贴了两张封灵符。它现在太显眼,就算改了性也不能大意。
鲁班七世靠着铜柱坐下,从怀里掏出零件修傀儡。只剩一只胳膊能动,关节都歪了。他一边拧螺丝一边说:“下次别这么拼。要不是程小姐拼命稳住阵眼,你那套办法早就崩了。”
程雪衣坐在阵盘旁调息,听了只是淡淡回一句:“你也没走。”
我蹲下检查右臂的伤。皮肉翻了点,不深,但沾了黑影的脏东西,得处理。从腰间拿出一个小灰瓶,倒出三粒青褐色的药丸,干咽下去。这是我炼的“清瘴丹”,专治阴邪入侵。一会儿后,伤口周围的麻木感慢慢退了。
耳垂上的洞天钟微微一暖,像是回应。
我们三个都没说话。刚才那一战太累,灵力、体力、心神全都耗光了。现在危险过了,反而不敢松劲,怕出什么意外。
我抬头看了看四周。丹器空间恢复平静,墙上的符文重新亮起微光,头顶的岩石也不再像枯枝,慢慢变回原来的样子。只有地上几道裂缝还留着焦痕,证明刚才的事是真的。
“陷阱破了。”我说,“东西还在。”
程雪衣睁开眼,看了我一眼,点头。
鲁班七世停下手中的活,看着我:“接下来怎么办?”
我没回答。我心里已经有想法了,但现在不说。地心熔髓还没确认,星核铁的来源也要查清楚。眼下最重要的是休息,等大家恢复状态,再谈下一步。
我站起来活动手脚。经脉酸,丹田空,但脑子清醒。看看他们两个,一个在修傀儡,一个在调息,都没事。
这样就好。
我走到炼器台前,最后看了一眼那个插过星核铁的凹槽。现在是空的,边上还有熔过的痕迹。这里本该是噬丹鼎的第一块骨架,现在成了这场生死较量的见证。
转身时,耳垂上的青铜小环轻轻晃了一下。
很轻,几乎感觉不到。
但在那一瞬间,我心里好像听见了一声钟响。
不是耳朵听到的,是心里知道的。
它没出声,也没显形,只是轻轻一震,像提醒,又像安慰。
我抬手碰了碰它,然后放下。
夜还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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