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
画面持续了大概七下呼吸。然后一闪,碎成几点火星,消失了。三才丹兵也安静了,变回普通的铜钉。傀儡松开手,眼里的光熄了,又变成死物。
我收回手,血已经止了。伤口不大,但有点麻,像被虫咬过。我从药袋拿出金疮膏抹上,包好布条。
“它刚才……是不是把你当主人了?”孩子小声问,声音发抖。
我没理他。弯腰检查傀儡胸口。晶核暗了,但内部变了。原本封闭的回路现在开了个小口,像是被血打开了开关。我伸手进去,摸到一块硬东西。拿出来一看,是半块残片,像青铜,有个缺口,形状和我耳环差不多。
是钥匙的一部分。
我攥紧它。
阿依娜还在门口。“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她低着头,手指抠着玉盒边。
“没事。”我说,“标本放下吧,明天我会看。”
她把盒子放在地上,没敢靠近,转身跑了。脚步很快,踩得碎石乱响。
孩子没走。他蹲在傀儡旁边,伸手摸它的脸。“你知道它叫什么名字吗?”他问。
我不知道。
但我看见他袖口露出的手腕内侧,有一道浅红线,像胎记,又像旧伤。线条分成三股,末端卷曲,像某种图腾。
我没问。
把残片放进贴身暗袋,顺手把三才丹兵插回药袋。它们现在安静了,但我知道,刚才的震动不是偶然。那块表也不是假的。它出现,是因为我的血,因为洞天钟,因为这个不该存在的傀儡。
我最后看了一眼工坊。墙上挂着几张图纸,画的是飞鸟机关,比例不对,明显是新手画的。角落堆着废料:断齿轮、烧坏的符板,还有一截黑色金属管,上面刻着螺旋纹。
我走过去拿起那根管子。
冰凉。纹路我很熟。我在废墟见过类似的——那是血手丹王早期试傀儡丹时留下的魔气痕迹。但这根管子没有邪气,也没有灵压,就是普通材料。
但它不该在这里。
尤其不该出现在百年前的药王谷。
我把管子放回去,拍掉手上的灰。
“你叫什么名字?”我问孩子。
“鲁班。”他说,“他们都叫我小鲁。”
我点点头。
一句话没再多说,转身离开工坊。
夜风又吹起来,檐角的铜铃轻轻响。我往回走,左手一直贴着耳环。它不再热,也不再震。但我知道,它还在听,在等。
等下一个时刻。
等十一时五十五分再次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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