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铁骑反剪双手剥掉僧衣,推去洞穴准备拜堂的怀善虽然形容狼狈,却仍强撑着抬起头,对持剑而立的卫迎山嘶声喊道。
此刻脸上混杂着恐惧、愤怒,还有一丝试图用信仰进行劝解的虚张声势。
周围的其他僧人也仿佛找到了主心骨,纷纷低头合十,口中念念有词,仿佛在祈求佛祖惩戒眼前这个亵渎佛门的少年。
卫迎山挑了挑眉,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佛祖?现在你跟我谈佛祖?谈敬畏?问过佛祖的意见吗?”
一步步走近怀善,居高临下地盯着他:“你们将贪欲奉为圭臬,将邪术当作佛法,将无辜者的血泪视为金银,将人伦底线践踏于脚下。”
“现在哪来的脸和我提佛祖,玷污佛祖的可是你们,至于本宫……”
勾起唇角:“佛祖保佑还来不及,怎么会降罪,就算降罪我还怕了不成?”
她不需将佛祖放在眼里,因为她心中自有朗朗乾坤、巍巍法度,佛祖又能奈她何?
“狂妄!你简直就是狂妄!”
怀善怎么也没料到她对佛祖没有一丝敬畏。
“废话真多啊,赶紧带走,别错过吉时了,当然错过了也没事,再定一个就是。”
“你们也一道进去观礼,说的就是你们,别缩着脖子装死,自己给我起来!”
蹲在角落的车夫颤颤巍巍地站起身,卫玄见状拿着盾牌过去赶鸭子似的赶人:“没听到我大皇姐的话吗?赶紧进去。”
“你们……”
卫迎山像是才看向待在另外一个角落的陆相序三人,半晌没说话,不知在想什么。
“清平县陆相序见过昭荣公主。”
陆相序恭敬地朝她行礼。
简单解释完自己和两名下属出现在这里的原因便低下头不再多言。
实则心里七上八下,甚至带有几分惶恐。
“可是前朝定远侯府的那个陆?”
“正是。”
见他将头埋得更低,卫迎山却了然一笑:“胆量倒是不错,也跟着进去观礼吧。”
“是。”
三人不约而同松了口气。
“南宫师父,你觉得我要是学大皇姐刚才的表情可能和她一样吓唬人?让人看到我吓得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赶着车夫往洞穴内走的卫玄努力学着自己大皇姐刚才的表情,白嫩的包子脸皱成一团。
南宫文毫不留情地嘲笑:“还吓唬人,老子看你是笑死人还差不多。”
就这虎头虎脑的白胖小子还想学山儿,就好比他学老岑他们装深沉,能被笑死。
“哼!反正问你也是白问,说不定还会误入歧途,等忙完我去请教大皇姐。”
洞穴内,卫迎山悠哉悠哉地坐在披着红绸的乌木椅子,语气平静得令人毛骨悚然:“一起拜堂太过敷衍,一对一对的给我拜。”
抬手指向怀善又指向主持:“先他们吧。”
“带他们去旁边换福衣,由怀善穿新娘的衣服,记得给他们都擦点粉。”
“不——”
怀善和主持发出凄厉尖叫,挣扎着想要扑上前,却被铁骑死死按住,拖到旁边换福衣。
后一步进来的卫玄看到洞穴内红白交织的诡异布置、堆放的棺木以及充斥在鼻腔中香料与血腥的混合气味,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害怕?”
南宫文故意吓他:“小孩儿,有没有近距离观察过尸体?要不要老子带你去棺木旁见识见识?定能让你终身难忘。”
“不用,死者为大,岂能随意观看!”
忍着害怕说得义正严辞,可没多久还是哭兮兮地告状:“大皇姐,南宫师父吓我……”
拿着盾牌哒哒哒地跑到大皇姐旁边,紧紧攀住她的手臂。
看了眼心虚的南宫文,卫迎山摸着他的脑袋安慰:“南宫老二就这样,多被吓吓就习惯了,我小时候也没少被他吓。”
“行吧,那我也让他吓吓就是。”
怀善和住持换福衣擦粉的间隙,前去搬佛像的铁骑抬着两尊金光闪闪的佛像进来。
“殿下,两尊佛像如何摆放?”
“天地君亲师,天地和君嫌脏不会愿意受他们的礼,为了礼顺利完成只能由亲师全程受礼了,一尊放在天地的位置,一尊放在高堂的位置。”
“是!”
铁骑动作迅速的将佛像摆放好。
这群向来不苟言笑的年轻人此刻面上是如出一辙的兴奋。
另一边负责给怀善和主持上妆的铁骑也犯了难:“死人的妆面该怎么画?”
“没画过,我也不会。”
几人面面相觑,还是云骑尉看不过去出声提醒:“旁边棺木里有画好妆的尸体,不会画去看看再照着画就是。”
“对对对,也怪我们第一回干这个没经验。”
说着便去旁边摆放尸体棺木进行学习。
被绑在椅子上动弹不得的怀善和主持已经彻底崩溃了,他们不怕死,但无法忍受自己沦为亲手缔造的合魂仪式中的祭品,
成为祭品前还要拜堂成亲,甚至对象是同性:“魔鬼!你简直就是魔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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