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丐帮弟子连忙躬身行礼,态度恭敬:“我等见过大小姐!”
马君兰抬手温和回礼,朗声说道:“都是自家手足,不必多礼。”
队伍里一名资历最深的中年乞丐上前一步,抱拳说道:“大小姐尽管吩咐,上刀山下火海,我等弟兄必定全力以赴,绝不敷衍了事。”
马君兰再次重申盯梢任务,话音刚落,这名中年乞丐忽然开口发问:“大小姐,上午兴隆客栈门口大乱斗,我们弟兄全都在场围观,亲眼看见你们二位当时身穿女装,怎么今日反倒换上了男装在外走动?”
马君兰如实解释:“我们近日全程女扮男装潜伏查案,规避杀手察觉。你们只需牢记我们二人女装样貌,但凡撞见同款面容的女子,立刻报信即可。另外我想问一问,今日上午,你们有人单独见过我或是阿艳姑娘独自在街上行走吗?”
话音落下,队伍末尾一名小乞丐猛地举手,眼神笃定开口:“小人想起来了!上午我在悦来客栈那条街上乞讨,亲眼见过这位红衣姑娘独自赶路,脚步飞快,神色慌张,像是有很急的要事。”说完伸手指向一旁的阿艳。
马君兰心头一喜,连忙追问:“你确定看清了样貌?我们二人上午全程待在碧桂园,半步未曾出门,你见到的一定是那名易容杀手!你看清那人往哪个方向逃走了吗?”
小乞丐仔细回想片刻,回道:“那人一路向西快步行走,随后拐进一条幽深小巷,没过多久,巷口旁边的茶棚就传出杀人呼救声,我当时好奇,立马跑去看热闹,之后就没再见过那人了。”
阿艳神色一冷,上前沉声确认:“你再仔细分辨,那人身形、眉眼,和我是不是完全一样?”
小乞丐连连点头:“何止是相像,简直就是一模一样,分毫不差,我绝对不会认错!”
阿艳轻叹一声,转头对着马君兰说道:“这下彻底坐实了,这名杀手的易容术已经登峰造极,完全复刻样貌身形,普通人根本分辨不出真假。”
马君兰没有再多耽搁,随手掏出二十两白银,递给领头的中年乞丐:“这点碎银,拿去给各位弟兄置办酒水吃食,辛苦大家连日盯梢。”
中年乞丐连忙摆手推辞:“大小姐万万不可,我们为本门大小姐办事,分内之事,岂能收取银两,传出去要被江湖同道笑话的。”
马君兰执意把银子塞到他手中,笑着说道:“亲兄弟明算账,大家整日风餐露宿盯梢,也要糊口度日。这是我自愿犒劳大家的,并非差事酬劳。等此事圆满了结,我再亲自去城中大酒楼,摆下宴席答谢所有人。”
一众乞丐闻言满心感激,纷纷道谢。韩舵主也适时开口叮嘱众人:“大家收起银两,专心办好差事,不给大小姐添乱,就是最好的回报。”
众乞丐齐声应下,随后纷纷散去,奔赴各个点位开始轮班监视。马君兰和阿艳辞别韩舵主,重新换回男装,赶往嵩山派众人居住的悦来客栈。
二人走进客栈前台办理入住,客栈掌柜面露难色,主动提前说明:“二位公子实在抱歉,今日客栈客房早已全部住满。唯独上午有一位客人在街边遇害,空出一间客房,我提前讲明情况,二位若是忌讳凶宅,可以另寻别处落脚。”
马君兰故作洒脱,摆了摆手笑道:“我们行走江湖多年,见过无数生死场面,根本不信这些鬼神忌讳,这间房我们住下。”
店小二拿着钥匙,领着二人来到空置客房门口,开门之后说道:“这间房隔壁,就是嵩山派一众弟子的住处,两边屋子紧紧相连。”
阿艳侧耳听了听隔壁动静,疑惑发问:“隔壁这么多人,怎么半点说话声响都没有?安静得太过反常。”
店小二叹了口气,低声回道:“这群嵩山弟子亲眼看着师兄当众被杀,却无力阻拦,心里又怕又憋屈,如今整日闭门不出,不敢闲聊走动,整日安安静静待在屋里,也是人之常情。”
说完店小二放下钥匙,转身离开客房。房门关上,阿艳立刻看向马君兰,压低声音担忧道:“兰妹,你说这名易容杀手,今晚会不会再来这里,对嵩山派众人下手?”
马君兰走到窗边,靠着窗框看向窗外,淡淡回道:“谁也摸不透杀手的心思,有可能从此销声匿迹,也有可能今夜就连夜再来行凶。”
阿艳松了口气,轻声说道:“好在嵩山派众人闭门不出,安分守己,不用我们辛苦贴身尾随,倒是省心不少。”
马君兰直接往床上一躺,放平身子,闭目养神:“那我们就安心守在屋内,以静制动,静观其变即可。”
与此同时,常月娥和印彩红二人抵达当朝李阁老府邸之外。高墙巍峨,府门森严,门口侍卫持刀而立,戒备格外森严。
常月娥转头分工:“印姑娘,你绕去府邸后门全程蹲守,紧盯后门出入人员;我留在正面,把守大门和侧边小门,我们前后呼应,不漏掉任何一个出入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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