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分钟。
一百八十秒。
凌云子悬浮在虚空中，身后是老乔和李浩，面前是那支庞大的符文舰队，以及那个正在蓄能的黑色圆球——规则抹除者。
符文、小绿、银星正在舰队周围游走，用各种方式干扰那些战舰，但收效甚微。那些战舰虽然被糊住了一部分，但数量太多，而且正在一点点清理那些糖渍。
奥尔德看着凌云子，冷笑道：“怎么？派三个小卒子来送死？”
凌云子没有理他，只是盯着那个黑色圆球。
小可的声音在他心底响起：“父辈，检测到它的蓄能进度：67%……72%……78%……以这个速度，还有两分二十秒，就会发动第二次攻击。”
两分二十秒。
凌云子深吸一口气，对老乔和李浩道：“掩护我。”
老乔点头，身上的彩色纹路瞬间亮起，化作一道彩色的火焰屏障，挡在凌云子身前。
李浩默默上前，磐石身体猛地膨胀，化作一道巨大的石墙，护住凌云子的侧翼。
凌云子闭上眼睛，开始调动体内所有的“可能性规则”。
七倍，是上次的量。
但现在，他需要更多。
“小可，”他道，“把规则熔炉的‘肯定’之力，分一部分给我。”
小可一愣：“但那是小虚……”
“它已经稳定了。”凌云子道，“只需要持续吸收就行。分一部分给我，不会影响它。”
小可沉默了一秒，然后道：“明白。”
下一刻，一股温暖的力量，从“归墟·星海家园”内部涌来，注入凌云子体内。
他体内的“可能性规则”，开始疯狂增长——七倍、八倍、九倍……
十倍！
凌云子睁开眼睛，掌心凝聚出一道璀璨的彩色光芒。
那光芒，亮得刺眼，亮得让人不敢直视。
奥尔德脸色一变：“那是……”
凌云子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
他猛地抬手，将那道光芒，朝黑色圆球狠狠掷去！
“去！”
彩色光芒，如同一道流星，划破虚空，直直射向规则抹除者！
舰队上的符文战士们，纷纷出手拦截——但那些攻击，碰到彩色光芒，瞬间被“可能”侵蚀，变成了一只只青蛙、一朵朵、一团团烟花，完全无效。
光芒，毫无阻碍地击中了黑色圆球。
那一刻，整个世界都安静了。
然后——
“噗。”
黑色圆球，开始变色。
从纯粹的漆黑，变成灰暗，变成暗红，变成亮黄，变成翠绿，变成彩色的、蓬松的、散发着甜香的……
。
巨大的。
比之前那个旗舰上的，大一百倍。
奥尔德呆呆地看着那个巨大的，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
“这……这不可能……”
凌云子喘着粗气，看着自己的“杰作”，咧嘴一笑：“可能。因为我是‘可能’。”
话音刚落，他体内的力量瞬间抽空，眼前一黑，朝后倒去。
老乔一把接住他：“凌小子！”
凌云子勉强睁开眼，看着那个巨大的，又看着那些目瞪口呆的符文战士，喃喃道：“告诉它们…………管够……”
然后，彻底晕了过去。
远处，那个巨大的，静静地悬浮在虚空中，散发着甜香。
而那些符文战舰，此刻全部熄火——不是因为被攻击，而是因为船员们全愣住了。
奥尔德愣了很久很久。
然后，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苦涩而复杂。
“三千万年了，”他喃喃道，“终于有人，把规则抹除者……变成了。”
他看向昏迷的凌云子，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然后，他转身，对身后的舰队道：
“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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