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程的路走得慢,每到一处,他们都要停下来看看。这一路从西到东,从北到南,把大雍的大好河山走了个遍。
在汉中,他们看到了新修的栈道——工部推广的新技术,用铁索和木板加固,比原来的木栈道安全耐用。栈道沿着悬崖蜿蜒,下面就是滔滔江水,看着惊险,走着却稳。
守栈道的老兵说:“这栈道修得好啊!以前常有车马坠落,现在安全多了。工部的大人们还定期检查,有损坏及时修。皇上圣明,关心民生啊!”
萧彻问:“你们守栈道,辛苦吗?”
“不辛苦。”老兵笑,“有饷银,管吃住,比种地轻松。而且这是积德的事,保过往行人平安。”
沈清弦看着老兵黝黑的脸和朴实笑容,心中感动。大雍的强盛,就是由这样千千万万的普通人支撑起来的。
过了汉中,进入关中平原。这里是帝王之基,沃野千里,村庄稠密。正是秋收时节,田里稻谷金黄,农人们忙着收割。
他们在一个小村庄借宿。村长是个六十多岁的老汉,听说他们是游历的商人,热情招待,杀了鸡,蒸了馍,还拿出了自己酿的米酒。
饭桌上,村长说起这几年的变化:“以前交税重,收成一半要交上去,剩下不够吃。现在税轻了,还有新农具,收成多了,日子好过了。”
他指着村里新盖的房子:“您看,那些瓦房,都是这几年盖的。以前都是土坯房,下雨就漏。”
萧彻问:“村里有读书人吗?”
“有!”村长自豪,“我孙子在县城读书,先生说他有天赋,明年考童生。村里还有几个孩子在女学读书,识字了,会写信了。”
“女学远吗?”
“不远,十里外就有。”村长说,“我孙女就在那儿读,回来还教我认字呢!我这老骨头,也认得几十个字了。”
沈清弦笑:“老人家好学。”
“活到老学到老嘛。”村长说,“皇后娘娘说了,读书不分老少。我认字了,能看告示,能算账,不吃亏。”
晚上,他们住在村长家。沈清弦和村长的老伴聊天,老太太拿出自己做的鞋垫:“夫人别嫌弃,我们乡下人手粗,做的东西糙。”
鞋垫绣着花,针脚细密,很好看。沈清弦收下,回赠了一块绸缎。
老太太摸着光滑的绸缎,爱不释手:“这料子真好,我留着,等孙女出嫁时给她做嫁衣。”
“孙女多大了?”
“十三了,在女学读书。”老太太说,“她说要读到十五岁,然后去考书院。要是考上了,就能去京城读书。”
“有志气。”沈清弦说,“您支持吗?”
“支持!”老太太点头,“我年轻时想读书,没机会。现在孙女有机会,当然支持。读书明理,将来找个好人家,也有底气。”
沈清弦心中感慨。这就是改变,一代人影响一代人。
第二天离开时,村长一家送到村口。村长的小孙女跑过来,递给沈清弦一个纸包:“夫人,这是我做的干花,香着呢。您路上闻着,不晕车。”
沈清弦接过,是晒干的桂花,香气扑鼻。她摸摸女孩的头:“谢谢。好好读书,将来去京城。”
“嗯!”女孩用力点头。
马车驶离村庄,沈清弦回头,还能看到村长一家在挥手。
“多好的一家人。”她说。
萧彻点头:“大雍有千千万万这样的家庭,国家才能兴旺。”
进入河南地界,秋意更浓。路两旁,杨树叶子黄了,风一吹,飘飘洒洒。
在洛阳,他们参观了龙门石窟。石刻佛像庄严慈悲,历经千年风雨,依然震撼人心。沈清弦站在最大的佛像前,仰头看着,心中肃穆。
“这些佛像,见证了太多朝代更替,太多悲欢离合。”她轻声说。
萧彻握住她的手:“但百姓对美好生活的向往,从未改变。我们这一代,要留下一个盛世,让后人提起时,也能赞叹。”
从洛阳往东,就是回京城的路了。越靠近京城,沈清弦心里越复杂。既想快点见到孩子们,又舍不得这一路的自由。
在保定府,他们遇到了进京述职的官员队伍。其中有个年轻官员,骑在马上,意气风发。看到萧彻一行,主动搭话。
“几位也是进京?看方向,是从西边来?”
萧彻点头:“是,游历了一番。”
年轻官员笑:“那您可赶上好时候了。如今京城变化大,新开了好多铺子,建了好多学堂。尤其是太子监国后,推行新政,气象一新。”
沈清弦问:“大人觉得太子如何?”
“太子英明!”年轻官员正色道,“我虽未见过太子,但听同僚说,太子勤政爱民,虚心好学。前阵子处理江南水患案,既救灾民,又惩贪官,大快人心。”
他顿了顿:“而且太子重实务,不尚空谈。我这次进京,就是呈报农具改进方案。听说太子对工农业很重视,希望能得到支持。”
萧彻看了沈清弦一眼,眼中满是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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