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演:“卡!很好,这条过了!”
片场的灯光从压抑的暗蓝色切换为明亮的白炽光。废弃教堂布景里,刚才还剑拔弩张的“血族会议”瞬间松弛下来。
“终于过了!”扮演玄策的演员——实际上本名就叫玄策——从椅子上蹦起来,一把扯掉脖子上的黑色皮质颈圈,“这玩意儿勒死我了,道具组能不能弄松点?”
道具师在后面喊:“是你自己说紧了更像吸血鬼的!”
扮演韩信的演员(本名韩信)伸展着修长的手臂:“保持那个威压表情我脸都要抽筋了。希流,你眼睛怎么那么红?真哭了?”
希流——戏里戏外同名——擦擦眼角:“刚才赵云说那句‘我选择我认为正确的事’的时候,突然就……入戏太深了。”
“赵云”从银色椅子上站起来,脱下深蓝色长袍,露出里面的白色T恤。他本名就是赵子龙,但大家都叫他赵云。“这句台词确实很有力量,”他说,声音比戏里柔和许多,“编剧写得真好。”
编剧诸葛亮正坐在监视器旁,推了推眼镜:“是基于角色分析写的。赵云这个人物,表面上是最克制的队长,实际上内心有最坚定的原则。这种反差是角色的魅力所在。”
“诸葛老师又开始分析了。”李白(本名李白)从阴影处走出来,手里拿着保温杯,“不过说真的,这场戏的情绪层次很难把握。既要展现氏族分裂的紧张感,又要让希流的意志考验显得真实可信。”
导演走过来,是个留着山羊胡的中年男人:“各位辛苦了!这场戏拍了八条,终于达到我要的效果。特别是希流和韩信那段意志考验,那种无形的压迫感,你们怎么做到的?”
韩信耸耸肩:“我就想着‘我一定要让她通过考验,不然转化戏份就多了,我还得背新台词’,然后那种矛盾的压迫感就出来了。”
全场大笑。
希流也笑了:“我其实在想数学作业没写完,明天要交,那种焦虑和坚持就真实了。”
“好家伙,原来是数学的力量!”守约(本名守约)端着几杯热饮走过来,“来,姜茶,刚让助理去买的。这地下室布景太阴冷了。”
六个人围坐到一起,戏里的紧张关系在戏外完全看不见。玄策甚至搭着韩信的肩,抱怨威亚戏太多让他腰疼。
“说起来,”希流小口喝着姜茶,“我最难演的是化学实验课那场,要表现发现真相的恐惧,又不能太过让观众觉得夸张。”
赵云点头:“那场戏我也印象深刻。你从怀疑到确认的心理过程,几个眼神转换很自然。”
“因为当时韩老师真的舔了血包啊!”希流看向韩信。
韩信一脸无辜:“导演要求的!说要最真实的反应。而且那是蜂蜜糖浆,还挺甜。”
“你舔得太投入了,我都差点笑场。”扮演实验课老师的客串演员路过插话。
导演拍拍手:“好了,休息二十分钟,下一场拍学校天台对话。灯光组,把外面的日光模拟器调一下,要下午三点的光线感觉!”
天台布景
这里其实是在摄影棚里搭建的,但远处的城市天际线背景板做得极其逼真,连云彩的流动都是用特殊投影技术模拟的。
希流和赵云站在栏杆边,准备开拍。
“Action!”
戏里,赵云正在说:“永生不是祝福或诅咒,它只是存在的一种方式……”
“卡!”导演皱眉,“赵云,你表情太柔和了,这时候应该更沉重。你是在分享千年生命的重量,不是安慰学妹。”
赵云点头:“明白,我调整一下。”
重新开拍。这次赵云的眼神里确实多了岁月的沉淀感。
监视器旁,诸葛亮和守约坐在一起看实时画面。
“赵云这段演得真好,”守约小声说,“他平时看起来挺年轻的,怎么能演出活了上千年的感觉?”
诸葛亮推推眼镜:“他研究了大量历史资料,还去博物馆观察古代文物,说是要找‘时间感’。而且他本身性格就比较沉稳,和角色有相通之处。”
另一边,李白在休息区弹吉他,即兴创作着什么旋律。玄策凑过去:“李老师又写新歌了?”
“嗯,在写片尾曲的备选。”李白拨动琴弦,“血族与人类的禁忌关系,永恒的孤独与短暂灿烂的碰撞……这个主题很有音乐性。”
“那写完了先给我们听听啊!”
拍摄继续。天台对话戏拍了三条就过了,导演很满意。
“好,现在拍希流独自思考的镜头。其他人可以休息了。”
休息区花絮
六个人聚在休息区的帐篷下,卸下部分妆容。
“说起来,”玄策突然说,“你们觉得现实中有吸血鬼吗?”
这个问题让气氛安静了一瞬。
韩信挑眉:“怎么,演上瘾了,真想当吸血鬼?”
“不是啦,”玄策挠挠头,“就是觉得我们这个剧的世界观设定还挺真实的。如果真有血族,说不定就像我们演的这样,隐藏在人群里,有规则有社会结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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