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的被胁迫条件。但他不只是被胁迫，他在主动牟利。买家‘黑石贸易’、‘南方矿业’、‘太平洋航运’，查过吗？”
“查了。都是空壳公司，注册地在开曼群岛，实际控制人无法追溯。”
“但资金流向显示，这些公司的钱最终汇入了瑞士和香港的几个账户，账户持有人......身份保密。”
典型的洗钱网络。
专业，隐秘，有国际背景。
“那批B2-Mo，何大校交代了吗？”
陈默摇头：“嘴很硬。只说卖给了一家‘矿山设备维修公司’，对方付现金，他没问用途。”
“但我们的技术组在润滑脂桶的残留物里，检测到了和钢索腐蚀剂相同的化学成分——硝酸根离子，以及缓蚀剂苯并三氮唑。”
“也就是说，刺杀用的腐蚀剂，原料来自帝国陆军自己的仓库。”
白克明闭了闭眼。
“好，很好！用帝国的物资，杀帝国的皇帝。这巴掌扇得真响啊！”
“厅长，还有一个发现。”
陈默压低声音。
“我们在何大校的私账里，发现了一个代号。不是买家的代号，是一个收款方的代号——‘袋鼠’。”
白克明猛地睁开眼。
渔港电台的密码通信里，那个需要B2-Mo润滑剂的接收方，代号正是“袋鼠”。
“账上怎么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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