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前说:有时候,死人,比活人更有力量。
夜色下的中央神国,暗流汹涌。
那朵血云虽已散去,但它留下的阴影,却如同一张无形的大网,笼罩在每一座宫殿之上。
吕雉的雷霆手段,暂时压制了恐慌,并用“悬赏”点燃了新的战火。
但所有人都清楚,这只是暴风雨来临前短暂的宁静。
真正的交锋,才刚刚开始。
影密卫的效率,高得可怕。
在吕雉敕令下达后的半个时辰内,惠妃所在的宫殿,便被围得水泄不通。
其母族在神都内的所有成员,无论官职高低,无论男女老幼,尽数被从睡梦中拖出,打入天牢。
一场由惊鲵亲自主持的、针对“叛国罪”的酷烈审讯,在影密卫的诏狱最深处,无声地进行着。
子时三刻。
凤仪殿。
灯火通明,却寂静无声。
吕雉独自一人,端坐于主位之上,面前摆着一杯早已凉透的清茶。
她绝美的脸庞上,看不出喜怒,那双深邃的凤眸,平静地注视着殿外的黑暗,仿佛在等待着什么。
一阵轻微的、几乎无法察见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身披黑色斗篷,将玲珑有致的身段完全遮掩的惊鲵,如同鬼魅般出现在殿门外。
她没有立刻进入,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身上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气和地牢的阴冷。
“进来吧。”吕雉没有回头,淡淡地开口。
惊鲵走入殿中,单膝跪地,声音一如既往地没有感情:“禀皇后娘ar娘,都招了。”
“说。”
“惠妃一族,并无谋逆之心。他们甚至不知道惠妃为何会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惊鲵的汇报,简洁而精准,“影密卫查验了所有人的神魂,没有发现被魔孽污染的痕迹。”
吕雉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似乎对这个结果毫不意外。
“惠妃呢?”
“疯了。”惊鲵的语气,出现了一丝细微的波动,“不是装的。在引爆十八殿下的那一刻,她的神魂就已经彻底崩溃,如今只是一具会呼吸的躯壳,问不出任何东西。”
“呵。”吕雉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一个被绝望逼疯的蠢女人罢了。她不是棋子,她只是……一个被魔孽随手利用,用来点燃引线的……火折子。”
江平真正的棋子,是那个刺杀江朵的宫女。
而惠妃,只是一个“机会主义者”。一个在看到儿子必死无疑的绝望下,主动选择了与魔鬼交易的可怜虫。
“但是,”惊鲵顿了顿,从怀中取出了一枚被层层禁制包裹的玉简,“我们在搜查惠妃寝宫时,发现了一个暗格。里面,只有这个。”
吕雉凤目微凝。
她伸出玉手,隔空一招。
玉简飞入她的手中,禁制无声解开。
神识探入其中。
下一刻,吕雉的瞳孔,猛地收缩!
这玉简之中,记录的并非什么阴谋诡“计,也不是什么投靠魔孽的罪证。
而是一篇……日记。
是惠妃在过去几个月里,陆陆续续写下的日记。
日记的内容,琐碎而又真实。
记录了一个出身不高、天赋平平的妃子,在得知自己怀上龙嗣后的欣喜与惶恐。
记录了她如何小心翼翼地讨好那些得势的姐妹,只为给自己的孩子,多争取一分微不足道的资源。
记录了在“九龙夺嫡”敕令颁布后,她那份不切实际的野心,与随之而来的、日渐沉重的焦虑。
她知道自己的儿子天赋不如江宇、江焱,背景不如江麟。
她知道在这场游戏中,她们母子,注定是陪跑者。
但她不甘心。
日记的字里行间,充满了这种不甘。
而当“血脉战争”爆发,当她的儿子在第一时间就陷入濒死时,这种不甘,就化为了……绝望。
玉简的最后,是今天刚刚写下的一段话,字迹潦草而疯狂,仿佛是用指甲刻上去的:
“……他就要死了。我的孩儿,就要死了。”
“皇后娘娘的眼里,只有她的江宇。焱妃的眼里,只有她的江焱。”
“没有人看我们一眼……没有人……”
“陛下……您在哪里?您看到了吗?您的孩子,就要像路边的野草一样,枯萎了……”
“那个声音……它在对我说话。它说,可以给我的孩子……‘升华’。”
“与其毫无价值地死去,不如化作最绚烂的烟火……让所有人都记住我们的名字……”
“……对,烟火……最美的烟火……”
“陛下,臣妾对不起您。但臣妾……只是一个母亲。”
“一个……不想让自己的孩子,死得默默无闻的……母亲。”
啪。
玉简,从吕雉的手中滑落,摔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她的脸上,血色尽褪。
她算计了人心,算计了欲望,算计了贪婪与恐惧。
她甚至算到了江平会利用这些“失败者”。
但她唯独……漏算了一样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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