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到圣旨与差事安排的第二天,杜荷便迫不及待地寻了个由头溜出府,直奔贞子所在的驿馆约贞子出去。
两人又来到曲江池。
温存之后。
杜荷心中那腔怀才得遇的激动,即将大展拳脚的豪情,急需与最懂他的红颜知己分享。
贞子听闻杜荷被陛下亲旨召入皇家科学院,眼中立刻绽放出明亮的光彩,那是由衷的欣喜与毫不掩饰的仰慕。
“杜郎!这真是天大的喜讯!陛下慧眼识珠,终于看到你的才华了!”她声音轻柔,如同春风拂过杜荷心头。
“皇家科学院,那可是如今大唐最耀眼、最紧要的地方,能入其中,足见陛下对杜郎的期许!”
杜荷被她的反应激励得更加飘飘然,但随即脸上又露出一丝惆怅:“只是贞子,那科学院设在鄠县,离长安城数十里,且有严格规条,需常住院区宿舍,恐怕今后不能日日与你相见了。”
他语气中满是不舍,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贞子闻言,眼底深处飞快地掠过一丝思量,面上却依旧是温柔解语花的模样。
她轻轻握住杜荷的手,柔声劝慰:“杜郎,暂时的分离,是为了更长久的朝朝暮暮。 陛下予你此等机要之位,是试炼亦是阶梯。
待你站稳脚跟,做出成绩,何愁不能将我风风光光接入身边? 眼下,你我的心在一处,便胜过终日厮守的寻常夫妻。”
她的话语既鼓励又鞭策,完全站在为杜荷着想的立场,让他听得心头滚热,更觉她是难得的贤内助。
杜荷感动之余,忽然灵机一动,提议道:“贞子,不如你在科学院附近的村子里寻一处院子买下?如此,我若得空,便能时常去找你,也免了相思之苦。”
贞子闻言,眼底光芒微动,却轻叹一声:“杜郎有此心意,奴家甚是感动。只是那等地方,人生地疏,奴家一介女流居于乡下,恐有不便。唉!罢了!为了能时常见到杜郎,些许不便又算得了什么? 我这就遣人去办。”
翌日,杜荷又寻隙来见贞子。
贞子面上略带遗憾地告诉他:“杜郎,打听过了。那科学院所在的草堂村,管理甚严,若无特别准许,外人根本无法在那里买房或租住。
只能在稍远些的其他村子,比如离科学院约有七里路的王家庄,或许能寻到合适的院落。”
“七里路……”杜荷皱了皱眉,有些失望,但随即又舒展开来。
“七里便七里吧!大不了我辛苦些,多走几步路便是!只要能时常见到你,这点路程算什么!”
他的语气,透着为爱情不惜辛劳的傻气。
贞子看着他这般情状,面上露出感动的笑容,轻声应下。
接下来的几天,杜荷趁着尚未入职的空档,与贞子频繁约会。
碍于场所,贞子始终未曾让杜荷突破最后防线,但在她的半推半就与巧妙引导下,两人之间的亲密早已远超寻常。
温香软玉在怀耳鬓厮磨,种种旖旎手段,情欲的滋味让杜荷神魂颠倒,只觉得贞子不仅是善解人意的红颜知己,更是令人蚀骨销魂的绝代尤物。
他沉溺在这温柔乡中,对贞子的迷恋与信任,与日俱增。
数天光阴,在这蜜里调油般的约会中飞快流逝。
入职的日子终于到来。
杜荷在科学院派来的吏员引领下,乘坐马车离开了长安城。
当那片规划严整、守卫森严的建筑群出现在眼前时,他心中既有初次履职的紧张,更有对新环境的期待。
长舒了一口气,终于离开了那终日看自己处处不顺眼的阿耶和絮絮叨叨的大哥。
在这全新的天地里,我杜荷凭自己的本事和陛下的赏识,一样能闯出名堂!
办理完一系列冗杂却必要的入职手续后,杜荷被告知了具体的纪律:因涉及保密,他需常住院内员工宿舍,非休沐日不得擅自离开院区。
每日活动范围,仅限科学院本身、以及紧邻的工匠村与草堂村部分区域,可在此范围内的商铺购买日常所需。
而草堂村的外围,早已设有驻军哨卡,寻常人等不得随意进出。
“竟是如此严格……”杜荷初听时略感诧异,但转念一想,那毕竟是研制出无数奇物、陛下极为看重的机要之地,有些规矩也是应当。
这反而让他对即将开始的深造历练更添了几分郑重与向往。
吏员带领下,杜荷开始仔细观察起这神秘的科学院来。
这里道路纵横分明,皆是由水泥铺设,平整非常。
不同功能的院落、工坊、实验室错落分布,虽不似长安城内雕梁画栋,却自有一种简洁、严谨、充满力量感的气息。
空气中隐约飘散着煤炭、金属、木材以及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特殊气味。
往来之人大多步履匆匆,或捧着图纸,或推着载有物料的小车,神情专注。
杜荷所在的是宿舍区。
数栋灰扑扑的、方方正正的五层楼宇拔地而起,样式是他从未见过的奇特。墙壁异常平整光滑,不见梁柱,窗户开得又大又多,排列整齐,上面安装着明亮平整的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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