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老狮子看到草原上新王登基后的欣慰。
虽然疼，但真他娘的痛快。
比赛还剩最后两分钟。
但所有人都知道，在新泽西的夜晚，胜负已分。
林峰不仅带走了胜利，还带走了一个时代的防守图腾。而肯扬·马丁，此时连直视林峰眼睛的勇气都没有了，他在接下来的进攻回合里，甚至下意识地绕开了林峰防守的区域。
林峰站在罚球线附近，冷冷地扫视全场。
那种眼神，让场边的拉里·布朗都感到了一丝陌生。
那不是球员的眼神。
那是统治者的眼神。
“下一个。”林峰低声说道。
他的脑海里，已经在勾勒底特律奥本山宫殿的轮廓了。
陆上航空球馆，篮网队的板凳席成了火药桶。
“啪！”
贾森·基德狠狠地将战术板拍在地板上，发出一声令人心惊肉跳的脆响。这位以冷静着称的“控场大师”，此刻额角青筋暴起，那一向深邃如古潭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他拒绝接受。
作为上赛季东部冠军的灵魂，他绝不接受在自家的地板上，被这支名为费城、实则被打上了“林峰私军”标签的新军如此羞辱。那个2米11的怪物刚刚在穆托姆博头顶完成了加冕，而他基德，绝不能成为王座下的装饰品。
“全场紧逼！自杀式！”基德的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不要管体力，不要管犯规，我要让他们连过半场都像是在过雷区！”
肯扬·马丁猛地站起身，那一身的横肉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理查德·杰弗森也咬紧了牙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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