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掠过村落屋顶的茅草时,我已卧在粮仓旁的避风处,鼻尖萦绕着粮仓内干粮的醇厚气息与空气中的清寒之意——籽粒归仓后,寒冬已悄然临近,唐蕃军民正忙着冬藏备耕,为度过寒冬、迎接来年春耕做准备。村落内外,军民们背着柴薪、提着腌制的肉脯、扛着修缮农具的木料赶来,汉蕃双语的“冬藏备耕”木牌立在村落路口,寒风中,家家户户的烟囱冒出袅袅炊烟,人影忙碌着晾晒冬衣、修补房屋,透着冬藏时节的踏实与严谨。我抖了抖厚重的鬃毛,站起身走向村落,耳朵捕捉着村落里的各类声响,目光掠过粮仓与村落的每一处,守护这一季丰收后的安稳。
“冬藏先备薪,寒夜暖才匀!”大唐农卒们扛着砍伐的干柴,整齐堆放在村落的公共柴房内,柴房门口有专人登记数量,确保每户都能分到足够的越冬柴薪。我跟在柴薪搬运队伍旁,忽然发现一处柴堆底层混着不少湿柴,湿柴燃烧不充分还易产生浓烟,不利于越冬取暖。我立刻用前爪轻轻扒开表层的干柴,露出底层的湿柴,同时低吼示意。农卒见状,连忙将湿柴挑出,堆放在向阳处晾晒:“多亏白泽大人发现!湿柴可不能混进柴堆,不然冬天取暖要出问题,等晒透了再收进柴房。”
吐蕃牧民们则在村落旁的空地上晾晒青稞秸秆与麦秆——这些秸秆既是牲畜的越冬饲料,也是来年春耕的肥料原料,晒干后需妥善收纳。我凑近晾晒的秸秆堆,忽然听到秸秆堆深处有“窸窣”的声响,仔细查看后发现,几只田鼠正躲在秸秆堆里筑巢,啃食残留的秸秆碎屑。我立刻用前爪轻轻扒开秸秆堆,露出田鼠的巢穴,同时低沉低吼驱赶。吐蕃老农赶来,见状说道:“这些田鼠不仅偷食秸秆,还会咬坏储存的衣物,得赶紧清理。”说着便用竹棍将田鼠巢穴捣毁,又在秸秆堆周边撒上草木灰驱虫:“白泽大人的耳朵真灵!这些小贼藏得这么深都被发现了。”
大唐农妇与吐蕃农妇们合力腌制肉脯、晾晒粮食干菜——这是唐蕃共有的冬藏方法,将新鲜的肉类用盐腌制后晾晒,蔬菜洗净后晒干,便于长期储存。我跟在她们身后,忽然在一处晾晒的肉脯旁嗅到一丝轻微的酸腐味,凑近一看,几块肉脯因晾晒时靠近潮湿的墙角,已轻微变质。我立刻用前爪轻轻扒开变质的肉脯,同时低吼示意。农妇们赶来,连忙将变质的肉脯丢弃,又将剩余的肉脯移到向阳通风处:“多亏白泽大人提醒!肉脯变质会滋生细菌,可不能吃,这冬藏的食物安全可不能马虎。”
日头渐高,寒风稍缓,工匠们开始修缮春耕用的农具——将磨损的镰刀重新打磨锋利,修补破损的播种木耧与脱粒架,更换松动的竹编筛网。我凑近农具修缮点,忽然发现一把待修的镰刀刀刃有一处细小的裂纹,若不及时修补,来年春耕收割时极易崩刃。我立刻用前爪轻轻按住这把镰刀,同时低吼示意工匠。工匠赶来,拿起镰刀仔细查看,皱眉道:“这裂纹藏得真深,多亏白泽大人发现!”说着便将镰刀放入火中重新锻打,修补裂纹后再打磨锋利。
“白泽大人,帮着看看东边的牲畜棚牢不牢固!”吐蕃牧民在村落东侧呼喊。我的目光能精准分辨牲畜棚的隐患——松动的木柱、破损的围栏都可能在寒风中坍塌。我奔向东边的牲畜棚,发现一处木柱因受潮已轻微腐朽,支撑力不足。我立刻用前爪轻轻推了推腐朽的木柱,同时低吼示意。牧民们赶来,连忙找来粗壮的木料更换木柱,又用草绳将围栏加固:“有白泽大人把关,牲畜棚就能安稳抵御寒风了,咱们的牛羊也能安全越冬。”
军民们的协作愈发默契:大唐农卒负责储备柴薪、修缮农具;吐蕃牧民负责晾晒秸秆、加固牲畜棚;大唐农妇与吐蕃农妇则合力腌制食物、晾晒干菜。我在村落与粮仓间穿梭,若发现储存的粮食有受潮迹象,便用前爪扒开粮堆通风;看到晾晒的衣物被风吹落,就用嘴叼起送到农户门口;遇到试图靠近村落偷食的野狼,便立刻弓起身子发出威严的虎啸,将其驱赶远离村落。
夕阳西斜时,首日的冬藏备耕工作已近尾声。公共柴房堆满了干燥的柴薪,晾晒的秸秆与食物已收进库房,破损的农具得到修缮,牲畜棚也加固完毕。大唐农师与吐蕃长老并肩查看冬藏物资储备情况,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军民们扛着修缮好的农具,提着晾晒好的食物,陆续回到家中,村落里的炊烟愈发浓郁,透着温暖的烟火气。
夜深时,我仍卧在粮仓旁的避风草堆上,鼻尖萦绕着干粮的醇香与村落里食物的香气。月光洒在粮仓的汉蕃双语标识上,也照亮了村落里渐渐熄灭的灯火。我知道,冬藏备耕是连接丰收与春耕的桥梁,熬过这个寒冬,便又是一季春耕的开启。我会继续守在这片土地上,陪着唐蕃军民度过寒冬的每一个日夜,守护这份冬藏的安稳,等待来年春风吹起时,再次与他们并肩耕耘,让同心共耕的情谊,在寒冬与春日的交替中愈发深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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