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有点事,先走了。”奥利弗对科拉和戴维斯点了点头,也迅速离开了这是非之地。
当教室里只剩下科拉和戴维斯时,戴维斯靠着桌子,双手抱臂,脸上带着混合着好奇和钦佩的神情,忽然问道:““说真的,科拉。你那些木棍…它们真的长短不一吗?”
戴维斯的声音在空旷的教室里回荡。
他原本以为这会是个轻松的话题,甚至可能揭开科拉的一个无伤大雅的小把戏。
科拉正在收拾羊皮纸的动作顿住了。
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慢慢地、慢慢地抬起头,望了他一眼。
那眼神复杂难明——带着几分深沉,一丝愠怒,还有被刺伤的锐利痛楚。
跳跃的烛光在她琥珀色的眼眸中投下晃动的阴影,让那双平时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此刻显得格外幽深。
戴维斯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仿佛自己无意中踏足了一片不该闯入的禁区。
在令人窒息的沉默中,科拉先将羽毛笔仔细地插回墨水瓶,动作缓慢得近乎仪式。
然后她站起身,走向门边轻轻关上门,甚至细心地将门闩落下,发出“咔哒”一声轻响。
密闭的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二人和墙上摇曳的烛影。
空气仿佛凝固了。
她转过身,从长袍内侧口袋里掏出那四根决定今晚谈判走向的小木棍,步履沉稳地走回桌边。
她没有急着解释,而是将它们一根接一根地在布满划痕的橡木桌面上整齐地排开——
与戴维斯所猜测的恰恰相反,它们确实长短不一。
其中一根明显比其他三根长出约一英寸,另一根则稍短一些,剩下两根长度居中且略有差异。
这是一个再公平不过的工具。
“你以为我会使花招?戴维斯。”科拉的手指轻轻点着那根最长的木棍,“你以为我靠的是这种小把戏赢了抽签,才为赫奇帕奇争取到最好的时段?”
她抬起眼,目光如炬:“还是说,你以为我们去年赢得冠军,靠的也是这种伎俩?”
戴维斯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无言以对。
确实,他不够了解科拉,但他应该了解弗林特。
抽签是科拉提出的,而他居然只是抱怨而没有拒绝,就已经可以说明一切。
戴维斯想起上任之前沃顿的叮嘱:“不要对科拉说的话有任何质疑,因为她从不说谎。”
但是他才不信这样一个傲慢又狂妄的女巫会不做什么手段。
她的指尖划过那些木棍:“我准备这个,是因为规则必须公平。但公平,”
她微微前倾,烛光在她脸上投下轮廓,
“不等于愚蠢。
我知道弗林特会第一个抢着抽,也知道他紧张时手指会不自觉地抽搐,一定会抓住最近的那根——恰好是最短的。我了解你习惯犹豫,而奥利弗会选择看起来最稳妥的那一支。”
她直起身,目光灼灼:
“我靠的不是在工具上作弊,戴维斯。我靠的是了解我的对手,预测他们的行为。就像在球场上,我预判每一个鬼飞球的轨迹,看透每一个对手的战术意图一样。”
科拉将那些木棍收拢,握在掌心:
“赫奇帕奇的胜利,从来都光明正大。如果你,或者说任何人,认为我们配不上这些时段,或者配不上那个奖杯——”
她停顿了一下,继续道:
“那么,我们很乐意在球场上,用实力让你们闭上嘴。就像我们过去做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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