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这畜生的血……还真是够横……竟然……竟然……这么……痛……”
酒缸内，痛得龇牙咧嘴的秦天赐正全力与催化后的兽血较量。
虽然此次用量只有一成半，但“毛球”属于上品凶兽，品级比他还要高上两级，兽血的狂暴程度也更加明显，痛楚竟提升了数倍。
当然，效果同样翻倍。
在化乌山时，秦天赐用五段凶兽已经“血炼”过数十次，第六段玄脉被冲刷得通透了不少。
今日仅是用了一次这七段凶兽的兽血，他就立即感觉到，效果比此前所有的总和都要好。
不得不说，一重境界一重天，灵修的世界就是如此。
“呃啊……终于……结……束……了……”
两个时辰的“血炼”几乎让他透支了全部力量，艰难地从血缸中爬向紧挨在一旁的另一个清水酒缸。
“噗通……”
他此时痛得根本不敢再动一下，只想让自己静静地泡在水里，慢慢缓解身体上的剧痛。
一阵冰凉清泉透体而过，洗净了身上的血污，也带走了痛楚。
苦痛过后，就会甘甜。
一指香后，秦天赐“腾”地从水中跃起，完全没了刚才死去活来奄奄一息生无可恋的样子。
他尽情地舒展了一下身体，脸上尽是自信和满意的笑容，对于此次“血炼”，他相当满意。
“嘿，没想到这‘毛球’的兽血竟然这么有效，第六段玄脉已被冲刷得如此之多，若非有这血炼的秘术，单靠‘荒咬’还不知要练到什么时候去。”
其实，境界提升自有一个规律，每一次的提升，冥冥中都已标注好了“价码”。
就秦天赐三度灵体来说，他若像其他灵官一样靠灵术来激活玄脉提升境界，效果几乎微乎其微。
若是仅仅依靠“荒咬”，那也至少需要多花费十几倍的时间。
也就是说，用灵术刺激玄脉，花费时间长，使用次数多，痛苦程度被平摊到了每一次的训练中，大多数人都能够承受，也乐于接受。
而如果将刺激量集中到一次“血炼”，时间就会缩短许多，但却要承受瞬时极大的痛楚，对身体和心理都是巨大考验。
这两种方式的区别就在于，你是否愿意将痛苦集中起来，以此赢得时间，这份勇气可并不是人人都有。
“唉……可惜当时在化乌山没能多弄一些这个段位的凶兽，现在想找可就难了。”
听到秦天赐自怨自叹，苍伯摊在树椅上，斜着白了他一眼。
“你小子如果不是要管那么多闲事，现在早就突破了。”
“……”
“不过，傻人也有傻福，你的收获也不小。”说着，用嘴努了努悬浮于半空中的“月引”。
这“月引”自进入“临息园”后就一直悬在空中，似乎不愿意到木屋中和那些俗物一起。
秦天赐看了一眼“月引”，见它没有什么特别的指引，也就不再理会。
又数了数灵石，已消耗近大半。
他身上的那几个家伙都是吃灵气的“大户”，随随便便就能把他吃空，多储备一些灵石十分必要。
“明天得去一趟街市，买些必要的东西了，顺道再看看能不能处理掉这些。”说着，望向了那缸已使用过的兽血，这要倒入深渊之中却是有些浪费。
又看了看“磐桓”，见时间尚早，便再练习起“无往不破”和“千要流沙”……
翌日清晨。
温暖的阳光，热闹的街市，熙攘的人潮，洛宜城并没有因为谁的离开而发生丝毫变化。
秦天赐身穿紫色长衣，缓步沿着尚善街一路向西北而行，他已好久没有见到如此浓郁的市井气息了。
一路上，不时有灵官骑着月灌快速奔行，有时他也会驻足呆立，看着那些骑着灵兽飞驰而过的飒爽英姿，心中不禁憧憬，什么时候我也能拥有自己的坐骑啊！
沿途行去，不断有小商贩卖着各种稀奇古怪的东西，有些也可作为酿酒所用。
秦天赐有几次忍不住想要去买，但想想自己时间有限，还是强行按下了要去钻研新的酿酒术的冲动，继续向前行去。
一路看着想着，不一会儿已到了灵元斋。
此时的灵元斋一如既往地人头攒动，来自各方的灵官都需要灵石资源，自是挤得此处门庭若市、熙熙攘攘。
也幸亏灵元斋建得足够大，大厅横竖有近百丈，同时容纳千人也不算难事。
秦天赐踏入厅门，在人群中直接找到了上次卖给自己灵石的那位店家小哥。
“你……你……怎么五……五段了……”
“我没……看错吧！”
店家小哥看到秦天赐的一刹那，惊得下巴差点掉在了地上，犹如木桩一般呆立在原地。
他明明记得几个月前此人才只有玄脉三段的实力，怎么一转眼间就提升了两段，这种事情……实在是连听都没听过。
这人到底什么身份？怎么没听人说过！
秦天赐见他瞠目咂舌的样子，微微一笑，不置可否地道：“我想要再买些灵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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