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李虺昔年曾有火烧刘备之失,今番对以孙权身份尤为慎重。一面命人清扫战场,一面令张晟检出所有幼男尸身,逐一辨认。见一具年龄稍长之男尸,李虺亲往检视,扳开其眼睑……
“孙仲谋,非我寡情,实乃汝生逢乱世孙氏。若不今日除之,他日必成我患,届时再图,费力更甚。”确认孙权已死,李虺心稍安,此番千里追袭终无虚行,不复蹈刘备之覆辙。
张晟寻遍孙氏子女尸身,复令人抬来一具尸体,竟是周瑜。
李虺问:“何人斩周瑜?”
张晟对曰:“主公,此尸无伤,非刃杀所致,体已凉透,似亡久矣。”
李虺忆及周瑜吐血坠马之状,暗忖其或为气绝。遂曰:“死则死矣。周瑜既随孙策入长沙,终不可为我所用,早晚必除。葬之于石猿山可也。孙坚妻小,尽皆火化,携骨灰归长沙,与孙坚、孙策合葬,令其一家团聚。其余兵卒,于山南掘大坑掩埋,免暴尸生疫。”
张晟领命将行,李虺复唤住:“勿忘寻回我的金刚杵。”张晟应诺而去。李虺长舒一口气,如释重负,离了战场,寻一棵大树,于树下巨石坐定,撕下战袍一角,擦拭金箍棒上血迹。
未几,冯芳闻战事已毕,率亲兵并车辆至树下拜见。“府君亲率士卒冲杀,所向无敌,真乃神勇!”冯芳躬身献媚,李虺淡然一笑:“冯校尉过誉。李某不过有几分蛮力,不足称道。”
冯芳笑趋上前,指其车队曰:“小女就在车中,太守可否一见?”李虺闻之,忽生兴致,三国留名女子寥寥,史称冯芳女国色,必是佳人。然转念一想,自身血染征袍,腥气扑鼻,恐惊辱之,遂改主意:“冯校尉盛情心领,然我一身血腥,恐惊令爱。且天色已晚,先寻处安顿歇息,待我梳洗后再议。”
冯芳颔首:“府君所言极是,我等何处落脚?”李虺曰:“无需他寻,此石猿山便是现成居所,山中原有房舍,清扫后便可安歇。”冯芳诧异:“此处荒僻,府君何以知山中有房舍?”
李虺诡秘一笑:“冯校尉不知,我未任太守前,曾在此山落草,经营数载,山中情形了然于胸。”冯芳大惊失色:“府君乃铁匠出身,怎会落草为寇?”李虺笑曰:“当年张机举荐我为长沙太守,岂能言我山贼出身?故称铁匠,不过掩人耳目耳。”
冯芳闻其直言旧事,心下惶惶,恐遭灭口。李虺见其神色不定,劝慰曰:“此皆陈年往事,我早已释怀,校尉不必多虑。”遂引冯芳入山,将其家眷安顿于昔日自己居住之三层别墅,二楼居冯芳一家,三楼自居。此处虽荒废数年,略显陈旧,却远胜露宿荒野。
安顿已毕,李虺往后山小溪沐浴更衣,复将金刚槊擦拭干净。日暮时分,张晟清扫战场毕,入山禀报:“主公,战场已清理妥当。”
李虺正于客厅追忆昔年石猿山岁月,闻言颔首,问:“周瑜已葬?”张晟肃然答曰:“已择后山向阳山坡安葬。”李虺曰:“白骑辛苦,速去梳洗歇息。”张晟曰:“主公放心,众将士皆熟此山,已各自安顿。若无他事,末将告退。”李虺挥手令其退去。
张晟刚离去,冯芳之声自背后传来:“府君,此乃贱内曹氏与小女。”李虺转身,见冯芳携妻女下楼至客厅,忙上前见礼,细观二人。曹氏乃宦官曹节之女,年约三十五六,虽芳华已逝,仍可见昔日风姿。曹氏侧身施礼:“府君万安。妾身之父为宦官,夫君因此为士人所鄙,天下大乱,竟无容身之所。幸得大人念及让公旧情收留,我夫妻感激不尽。已与夫君商议,愿将小女蓉儿送与大人,为奴为婢,悉听尊便。”
李虺暗忖:“我非因张让收留汝等,冯芳本无大用,若非蓉儿乃史载美女,岂会容你?”然口中却正色道:“夫人言重矣。冯校尉与我乃旧识,举手之劳,何足挂齿。至于令爱,我尚需斟酌。我与冯校尉年岁相仿,令爱正值妙龄,恐有不妥……”
话未毕,冯芳之女上前两步,微施一礼:“府君,蓉儿感激大人收留之恩,情愿……”李虺见其楚楚动人,五官精致,果是绝色,正欲开口,忽觉异样,喃喃念道:“蓉儿?蓉儿?汝名蓉儿?”
冯芳忙解释:“蓉儿乃小女闺名,府君以为不妥?若府君欲纳之,可另赐表字。”李虺连连摆手,大笑曰:“哈哈!此乃天意!蓉儿之名甚佳,无需更改!”冯芳大喜:“大人应允纳小女为妾?”
李虺曰:“何为妾?蓉儿当为正妻。”此言一出,冯芳夫妇大惊:“大人已有妻室,小女怎可为正?”李虺笑曰:“我有二徒,首徒郭靖,年二十有五,忠厚老实,尚未婚配。令爱可许配与他,岂非正妻?如此,我亦不为难,你我两家亦可结秦晋之好。”
冯芳蹙眉,目视曹氏。李虺劝曰:“劣徒虽长令爱八岁,然为人忠厚,相貌英武,且尽得我真传,与我亲如一家。靖儿、蓉儿实乃良配,冯校尉意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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