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过完年,李国回就开始研究干掉金山角的毒贩了。
这也是何雨柱交代的。
士兵不能歇太久,刚好拿金山角那帮垃圾联手,保持战力。
他站起身,走到墙上的作战地图前,手指重重戳在金山角那片区域。
“传令:一营、二营、侦察连,全员轻装,带足三天干粮。火箭炮连抽调一个排,带六门‘丛林惊雷’机动部署。大年三十晚上出发,初二天亮前,我要金山角再也见不到一朵罂粟花!”
“是!”
命令如山。
当别处营地还在篝火旁喝酒吃肉时,一支两千人的精锐部队已悄然开拔。
这支部队,早已不是当年那支衣衫褴褛的“叫花子兵”。
清一色的苏式冬季作训服,虽然厚实却丝毫不影响战术动作。
每人肩挎AK-47突击步枪,弹匣袋里塞得满满当当。
班用轻机枪、40火箭筒、60迫击炮配备到排。
更可怕的是那六辆用吉普车改装的火箭炮发射车——虽然比履带式的“丛林惊雷”简化,但一次齐射也能覆盖半个足球场。
他们沉默行军,脚上的高帮军靴踩在冻土上发出沙沙声,像一群夜行的狼。
金山角,勐萨镇。
这里名义上属于某个掸邦土司管辖,实则是毒贩武装的独立王国。
镇子不大,依山而建,一条泥泞的主街贯穿南北。
街两旁是低矮的竹楼,大多破败不堪,只有镇子中央那栋水泥砌成的三层小楼格外扎眼——那是毒枭坤沙(此时还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但已崭露头角)的“司令部”。
时值春节,镇上却没有半点喜庆。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甜腻又腐朽的怪味,那是罂粟膏熬煮时特有的气息。
田间地头,本该种稻米玉米的土地,此刻全是一片片妖艳的罂粟花,在寒风中摇曳。
清晨,天刚蒙蒙亮。
一队穿着杂乱军装、挎着美制M1加兰德步枪的武装分子踹开了一户竹楼的门。
“老岩头!今年的烟税该交了!”
为首的是个刀疤脸,叫岩甩,是坤沙手下的一个小头目。
竹楼里,一个五十多岁、干瘦得像根柴火的老农颤巍巍地捧出一个小布包,里面是几块银元和一小包鸦片膏。
“甩……甩爷,今年收成不好,就这些了……”
岩甩掂了掂,脸色一沉,猛地一巴掌扇过去。
老农被打得踉跄倒地,嘴角流血。
“不够!差得远!”
岩甩一脚踩在老农胸口,
“坤沙老爷说了,每亩地交三十斤生膏!你这点东西,糊弄鬼呢?”
“真……真没有了……”
老农哭嚎着,
“地都种了罂粟,家里没粮了,娃饿得直哭……”
“没粮?”
岩甩狞笑,一把揪起老农的衣领,拖到门外。
门外已经围了不少村民,个个面黄肌瘦,眼神麻木。
岩甩抽出腰间的砍刀,在阳光下晃了晃。
“都看好了!坤沙老爷的规矩:不种罂粟,或者交不够数的,这就是下场!”
话音未落,刀光一闪。
“啊——!”
老农的右手齐腕而断,血喷了一地。
他惨叫着在地上打滚,断手还在抽搐。
岩甩把砍刀在鞋底蹭了蹭血,环视众人:“还有谁想试试?”
人群死寂,只有压抑的抽泣声。
这还不是最惨的。
镇子西头有个“快活楼”,名义上是茶馆,实则是毒贩们寻欢作乐的地方。
白天,武装分子把从附近村寨抢来的年轻女子关在暗无天日的地窖里,晚上就拖出来肆意凌辱。
这些女子大多只有十几岁,被折磨得不成人形,有的被玩死后直接扔进后山的乱葬岗。
有个叫玉香的傣族姑娘,才十六岁,因为反抗,被岩甩用烧红的烟签烫满了全身,最后被活活吊死在镇口的榕树上,尸体挂了三天,以儆效尤。
“在这里,人命不如罂粟值钱。”
一个侥幸逃出来的老人后来哭诉,
“男人要么当毒贩的狗,要么被砍手砍脚。女人……女人就是牲口。”
李国回的部队在初二凌晨三点,抵达勐萨镇外围。
侦察连长猴子(代号)匍匐回来,脸色铁青:
“团座,镇子里有岗哨,但很松懈。毒贩主力大概两百人,分散在几个据点。大部分用的是M1加兰德和少量M1919机枪,没有重武器。但是……”
他顿了顿,咬牙道:
“镇子里的百姓,活得不像人。我刚才摸进去看了,断手断脚的好几个,后山还有新坟。”
李国回放下望远镜,眼神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冰。
“通知火箭炮排,目标镇中央水泥楼和东西两个武装据点,每处两发齐射,给我轰平了。”
“步兵一营从北面突入,二营堵南面出口。记住,武装分子负隅顽抗的,格杀勿论。跪地投降的,先捆起来。”
“行动!”
凌晨四点,正是人最困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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