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小玲转向一脸懵懂惊魂未定的金正中,胸脯剧烈起伏,手指几乎要戳到他的鼻尖:“金!正!中!都怪你啊!”
“你松他干什么啊?!谁让你松的?!你耳朵聋了吗?”
“我让你看着他!”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迸出来的,带着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的火气。
她气得浑身发抖,伏魔棒在她手中嗡嗡作响…
金正中被她吼得一个激灵,连滚带爬地往后缩了缩,脸上血色尽失,眼睛躲闪着马小玲几乎要喷火的目光,声音哆哆嗦嗦:“我……我只是看他可怜嘛!”
“他被绑得那么紧,脸色又不好,还说等他老婆来了要谢谢我们……”
“我哪知道他会这样啊?!他装得那么像!”
“我真的以为他变好了啊师父!”
他越说越觉得自己冤枉,声音也大了起来,试图为自己那点泛滥的同情心辩解,但底气明显不足。
“可怜?他说变好就变好?你是第一天认识他还是第一天出来混?!”
马小玲气得上前一步,伏魔棒的金光忽明忽灭,映照着她铁青的脸:“你的脑子呢?!被贞子带走没还回来是不是?!”
“好了好了!小玲,正中,你们都别吵了!”王珍珍强忍着刚刚挣脱心魔的虚弱和心悸,扶着江追的手臂站起来。
她脸色苍白,额发被冷汗濡湿贴在脸颊,但眼神已经恢复了清明和焦急。
走到两人中间,试图平息这场无谓的指责,“现在不是追究谁对谁错的时候!堂本静跑了,这才是最要紧的!我们得赶紧想想,他会去哪里?他会去做什么?未来和悦悦她们会不会有危险?”
她的话像一盆冷水,浇熄了马小玲部分怒火,也让金正中停止了抽噎。马小玲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但紧握伏魔棒的手指关节依然泛白。
一直靠着墙壁喘息、努力平复梦境和血脉双重冲击的况天佑,此刻缓缓抬起了头。他脸色依旧很差,冷汗浸湿了鬓角,环顾了一下灵灵堂,又想到毛悦悦离开前说的话,一个最可能的答案浮现脑海。
他声音沙哑,却清晰地吐出了四个字:
“求叔医馆。”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他身上。
马小玲瞳孔一缩,立刻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走!”
她再顾不上责备金正中,抓起随身的工具箱,就要往外冲。
“等等!”王珍珍急忙道,“我们也去!多一个人多一份力!江追?”她看向身边的男人。
江追毫不犹豫地点头,握紧了她的手,眼神坚定:“我跟你一起。”
金正中也连忙爬起来,胡乱抹了把脸:“师父,我也去!我将功补过!”
马小玲看了他们一眼,没再反对…
城市顶层,全景旋转餐厅…
今日多云,阳光被厚厚的云层过滤,餐厅一角,临窗的方形餐桌旁,气氛诡异。
蓝大力戴着墨镜,慢条斯理地切割着盘中的牛排。
忽然,他闭上眼睛,似乎在感知什么,随即喉咙里发出低低的、愉悦的“呵呵”笑声,在安静的高级餐厅里显得格外突兀。
坐在他对面的黑雨,依旧是一身黑色长裙,面容朦胧。
她端起面前的红茶,轻轻啜饮一口,对于蓝大力突然的发笑,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面容上掠过极淡的嫌恶,随即她将目光移向窗外云雾缭绕的城市景观,彻底无视了对面那个自得其乐的矮胖身影。
坐在一旁的李维斯和徐福交换了一个眼神。李维斯挑了挑他那头不羁的卷发,徐福则面无表情,但两人眼中很疑惑。
都蓝先生这是怎么了?魔星没到手,计划屡屡受挫,莫不是气疯了?
就在这时,餐厅入口处传来极其轻微,吸引所有注意力的脚步声。
蓝大力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变得恭敬而谨慎。
黑雨也放下了茶杯,微微坐直了身体。
李维斯和徐福更是立刻低下头,姿态谦卑。
姜真祖依旧穿着那身简单的白色毛衣,神情平和,如同一位偶然步入的普通客人。
红潮无声地跟在他身后半步,如同一个没有影子的随从。
他们径直走向这张桌子。蓝大力立刻起身,拉开主位的椅子,脸上堆起殷勤而卑微的笑容:“真祖,您来了。”
姜真祖随意地摆了摆手,示意不必多礼,然后很自然地在那张主位上坐下,姿态闲适得好像他才是这里的主人。
“都坐下吧。”他声音温和,却带着无需强调的权威。
众人依言落座,气氛变得微妙而压抑。
只有姜真祖似乎浑然不觉,他伸手拿过桌上一个干净的空玻璃杯,又拎起旁边冰桶里的一瓶本地啤酒,熟练地用开瓶器打开,金黄色的酒液带着细密的泡沫注入杯中。
他端起酒杯,却没有立刻喝,而是透过液体,好像在欣赏什么有趣的景象,然后才将目光投向对面的黑雨,语气平淡地开口:“黑雨,你先说。”
黑雨微微颔首,声音平直无波,却字字清晰,直指核心:“蓝大力想将魔星据为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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