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风把那块画着怪符号的记录板塞进怀里,手刚离开岩壁,风就凉了下来。他搓了搓胳膊,转头看八重神子,“这地方待够了,回去吧。”
“早该回了。”八重神子甩了甩尾巴,指尖一弹,一张雷符飘出去炸成小火花,照亮了来路,“再不走,宵宫怕是要把她存了一年的烟花全点光,说是为了庆祝‘我们还活着’。”
“她那不是庆祝,是报复性放电。”神风笑了笑,脚步已经往营地挪。
两人踩着碎石往下走,天边最后一丝橙红也沉了下去,稻妻的夜静得能听见草叶合拢的声音。等他们回到外围营地时,火堆已经点上了,不大,但足够暖。一圈人影围坐着,有的坐石头,有的靠树干,装备散在脚边,铠甲也没卸,可气氛到底松了下来。
神风站定,没急着坐下,而是把手掌朝下一压,掌心浮起一层几乎看不见的微光。安抚元素像水一样漫开,轻轻扫过每个人的身体。芭芭拉肩膀一松,差点栽倒;优菈原本绷直的背脊忽然垮了半寸;久岐忍摘下眼镜揉了揉鼻梁,低声说了句“谢了”。
“别客气。”神风终于坐下,挨着空位,“刚才那场架打完,我脑子还在嗡嗡响,估计你们也不比我能好到哪去。”
“我倒是挺清醒。”八重神子一屁股坐在他旁边,尾巴顺势搭上他肩膀,像条毛茸茸的围巾,“就是清点战利品的时候发现,我的符纸少了十七张——有三张还是限量款!你说气人不气人?”
“你那叫战斗损耗。”九条裟罗开口,声音平得像刀面,“我在东线指挥弓队时,箭囊都空了两轮。要不是心海提前布了水障,第三波就得用人墙堵缺口。”
“说到水障,”珊瑚宫心海轻轻一笑,手里叠着纸船,“我当时看到雷光一闪,就知道八重大人得手了。那一瞬间的节奏,简直像排练过。”
“那可不是排练。”八重神子歪头,“是神风那家伙突然给我传了个信号,说‘现在打最痛’,我就信了他一把。”
“我哪是传信号,我是喊出来的。”神风挠头,“当时看你被藤蔓缠住,嘴一滑就吼了句‘快动手’,结果你还真动了。”
“所以说嘛,”宵宫从一堆烟花残筒里探出头,笑得眼睛弯成缝,“关键时刻还得靠直觉!我那会儿把‘流星雨’往天上一扔,敌人抬头看热闹,裟罗姐的箭就全送进他们嘴里了。”
甘雨轻声笑了,“那一幕确实……很有观赏性。”
“观赏性?”胡桃晃着脚,“我看是行为艺术。生死一线,人家还在搞焰火晚会,宵宫,你是不是打算下次开战前先发请柬?”
“可以啊!”宵宫一拍大腿,“标题我都想好了——《今晚,谁将死于璀璨》!”
众人哄笑起来,连罗莎莉亚藏在暗处的嘴角都抽了抽。琴端着一杯热茶,慢慢吹了口气,“虽然狼狈,但我们都在。这才是最重要的。”
篝火噼啪响了一声,火星往上跳了几点。
神风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忽然说:“其实……有一瞬间,我以为芭芭拉出事了。”
大家安静下来。
他没抬头,“那时候她扑出去挡在医疗区前面,被震飞出去,摔在石头上。我没看清她有没有呼吸,脑子里就一个念头——要是她没了,我以后再也不碰这个系统了。”
芭芭拉眨眨眼,随即咯咯笑出声,“神风哥,你吓傻了吧?我那是假摔!早柚教的战术动作,叫‘落叶归根式’,专门骗远程攻击的!你看我身上有伤吗?”
她站起来转了个圈,裙摆飞扬,一点血迹都没有。
“哎哟!”八重神子拍腿,“早柚你藏得够深啊,连我都瞒着?”
早柚本来快睡着了,被人一提名字,猛地抬头,“嗯?什么?我没睡!我刚才是闭目养神分析敌情!”
“分析得不错。”久岐忍推了下眼镜,“不过下次别在爆炸点正上方做战术汇报。”
“嘿嘿。”早柚挠头,又慢慢歪回去。
“所以啊,”神风抬起头,环视一圈,“刚才听你们一个个讲这些事,我才明白一件事——我不是在带一支队伍,也不是在完成系统任务。我是在和一群……家人并肩活着。”
没人说话。
风吹过火堆,把影子拉得摇晃。
“以前我一直想,这系统让我‘多子多福’,是不是就得生一堆孩子才算达标?”他自嘲地笑了笑,“现在我知道了,它说的‘福’,不是孩子,是你们这些人还能坐在这里,骂我、笑我、嫌我反应慢,甚至抢我那份烤鱼。”
“那鱼本来就该是我的!”胡桃立刻接话,“我可是阵亡边缘来回蹦跶三回的人!”
“你那是兴奋过头。”罗莎莉亚淡淡道,“生死簿上你的名字都被翻烂了。”
“那也比某些人强。”胡桃瞥向优菈,“比如某位嘴上天天喊决斗,实际连个烟花都没躲过,被炸得满头灰。”
优菈冷哼一声,“那是战术性撤退!懂不懂?”
“你撤得连披风都烧焦了。”琴抿了口茶,难得调侃一句。
笑声再次响起,比刚才更松,更暖。
神风没再说话,只是慢慢站起身,走到火堆中央。他伸出手,掌心朝上。几秒后,其他人也陆续起身,没有谁提议,也没有谁迟疑,一只只手叠了上来。
甘雨的手微凉,芭芭拉的带着汗,裟罗的指节粗糙,八重神子的指尖还有雷光残留的温热。
最后一只手落下时,是妮露的。她轻声说:“舞蹈里有个动作,叫‘同心圆’。意思是,无论走得多远,只要心在同一节奏,就能重新聚在一起。”
神风点点头,声音很轻:“我会更强,也会更稳。下一次风雨来时,我们依然能这样坐在一起。”
火光映在每个人的脸上,有疲惫,有笑意,也有藏不住的坚定。
早柚终于撑不住,脑袋一歪,卷轴滑落,神风顺手把外套盖在她身上。宵宫抱着残筒当枕头,哼起不成调的小曲。八重神子靠在他肩上,尾巴轻轻摆着,耳朵却还竖着,听着夜里的动静。
神风望着夜空,云散了大半,星子一颗颗亮出来。
他的手还放在膝上,掌心朝上,像还托着刚才那团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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