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九掌握了随机释放技能的方法后，幸运星的比赛越打越顺。星空远征正赛第三轮，他们对阵欧美区的雷霆战队，三分钟解决战斗；第四轮，对阵埃及区的法老王权杖，四分钟拿下；第五轮，对阵澳洲区的丛林猎手团，两分半结束。
五战全胜，幸运星以小组第一的身份晋级淘汰赛。
但胜利的喜悦，在夜影的一次调查后戛然而止。
那天深夜，议事厅里只有林风和夜影两人。夜影的虚影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凝重，他调出一份巨大的数据图，投影在墙上。图上密密麻麻标注着无数线条和节点，最中央是一个醒目的红色标记。
“风哥，我查到了。”夜影的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愤怒，“永恒科技的数据分析部门，不仅仅在收集玩家的战斗数据。他们在做一件更可怕的事——”
他放大画面，那是一个数据库的截图，里面存储着所有参加星空远征的选手的神经连接记录。不是简单的登录时间、在线时长，而是真正的神经波动数据——每一次心跳加速，每一次瞳孔收缩，每一次肌肉紧绷，都被精确地记录下来。
“这些数据，被卖给了各国的战队。”夜影继续道，声音越来越冷，“天照战队之所以能破解小九的技能，就是因为他们买了小九的神经波动数据。他们分析了小九在释放【时空主宰】前的0.05秒，大脑会发出一个特定的信号。只要捕捉到这个信号，就能提前预判。”
林风盯着那些数据，手指握紧，指节发白。
“还有更过分的。”夜影调出另一份文件，“你们看这里——”
那是几段比赛录像，被慢放到了极限。第一段，是幸运星对阵法神战队的比赛。画面中，梅林释放禁咒的瞬间，他的左手有一个极其细微的颤抖。正常情况下，这个颤抖只有0.01秒，肉眼根本无法捕捉。但数据分析部门捕捉到了，然后把它卖给了天照战队。
第二段，是幸运星对阵天照战队的比赛。画面中，天照大神躲开小九【时空主宰】的那0.05秒，正是基于这个数据。他们知道小九什么时候会释放技能，所以提前做出了反应。
第三段，是幸运星对阵丛林之魂的比赛。画面中，小九被封印的两条尾巴，也是因为对方提前知道了它的攻击路线。
林风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还有谁？”
夜影调出一份长长的名单：“几乎所有参加星空远征的顶尖战队，都买了这些数据。日本区的天照、欧美区的法神、埃及区的法老王、澳洲区的雷霆、南美区的丛林之魂……甚至包括中国区的几支战队。”
铁壁的名字，在名单最后。
林风睁开眼睛，盯着那个名字。
“铁壁也买了？”
夜影摇头：“不是铁壁买的。是永恒皇朝的技术部门买的。龙傲天不知道这件事，是他的副手私下操作的。”
林风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青石堡。月光洒在城墙上，一切都那么宁静。但在这宁静之下，隐藏着如此肮脏的交易。
“夜影，”他开口，声音平静，“把这些证据整理好。明天，我们摊牌。”
……
第二天清晨，议事厅里坐满了人。
铁壁、霜月、小小剑客、影、独行者，全部到齐。龙傲天、清风徐来、百晓生、猛虎的虚影也投射在座位上。每个人都表情凝重，不知道林风为什么突然把所有人叫来。
林风站在最前面，小九趴在他肩膀上，二十条尾巴轻轻摆动。它感觉到了主人的情绪，轻轻蹭了蹭他的脸。
“今天叫大家来，是想给你们看一些东西。”林风开口，声音平静，但每个人都听出了其中的分量。
夜影的虚影亮起，调出那份数据图。
“永恒科技的数据分析部门，一直在秘密收集所有玩家的神经波动数据。”夜影的声音在议事厅里回荡，“这些数据，被卖给了各国的战队。包括我们在座的所有人。”
他放大了天照战队的购买记录：“天照战队买了小九的神经波动数据，所以能提前0.05秒预判小九的技能。”
议事厅里死一般的寂静。
铁壁瞪大眼睛：“什么？他们作弊？”
霜月脸色苍白：“这……这怎么可能？”
龙傲天的虚影剧烈闪烁，他猛地站起来：“谁干的？谁买了这些数据？”
夜影调出永恒皇朝的购买记录：“你的副手，刘副总。”
龙傲天的脸色铁青，一拳砸在桌上：“这个混蛋！我马上开除他！”
清风徐来也站了起来：“自由之翼没有买这些数据吧？”
夜影摇头：“没有。自由之翼是清白的。”
百晓生的虚影依然平静，只是淡淡地说：“散人联盟也没有。”
猛虎怒吼：“我们猛虎帮也没有！谁他妈敢买这些数据，我第一个不放过他！”
林风抬手，示意大家安静。
“今天叫大家来，不是为了追究谁的责任。”他的声音不高，但每个人都能听清，“是为了让大家知道真相。然后，一起解决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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