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您这说得也太玄了。人家就是个小孩子,您给说得跟神仙下凡似的。”
徐奶奶瞪了她一眼。
“你懂什么?那孩子要是普通,莹莹能从那种地方全须全尾地出来?买家能亲自把人送回城里,还自己去自首?”
刘玲玲不笑了。
“那事儿我去查过,也审问过,那个男的叫李良,在石坳村待了五十多年,从来没出过山。他娘是被拐进去的,死在山里头,埋在后山。他这辈子最大的念想,就是把他娘的骨灰带出来。”
徐奶奶点点头。
“那他为啥突然就能走出来了?”
刘玲玲愣了一下。
“因为……因为江锦辞?”
徐奶奶没说话,只是看着她。
刘玲玲忽然觉得后背有点发凉。
“妈,您这意思……”
“我没什么意思。”
徐奶奶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我就是说,这孩子不一般。他出现在哪儿,哪儿的事儿就容易成。
他在石坳村,李良就能带着他娘出来。他跟着莹莹回城,莹莹就能遇上你们,能住上房子,能摆摊赚钱,能一天挣三万多。”
她放下茶杯,看向窗外。
“今儿个他又说陈玉怀的是龙凤胎。你们等着看吧。”
屋里安静了几秒。
陈玉摸着自己的肚子,眼神有些复杂。有期待,有忐忑,还有一点点说不清的敬畏。
刘建国在旁边忽然开口。
“妈,您是不是早就看出来了?”
徐奶奶笑了笑,没接话。
她当然看出来了。
第一次签合同的时候,她就注意过那姑娘的面相。
那时候江莹莹刚从石坳村出来,眉眼间还带着一股子散不去的阴郁。
可仔细看,那姑娘的骨相是真好,眉骨高而有势,鼻梁直而不孤,下颌方而不钝。
那是女中花木兰的面相。
坚韧,机灵,能扛事,能成事。
可那时候她命里还带着一股子浊气,是常年被困顿磨出来的。
那种浊气不散,她这辈子也就是个普通的苦命人。
可这几天再见,那姑娘整个人的气都不一样了。
眉眼间的阴郁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朗的光。
走路的时候背挺得直直的,说话的时候眼睛亮亮的,那股子浊气,被什么东西给冲散了。
徐奶奶心里清楚,那是阿辞的功劳。
那孩子自带一股子贵气,跟在他身边的人,运势都会被带起来。江莹莹天天跟他在一起,母子连心,命格自然也跟着变。
母凭子贵。
这个词在徐奶奶脑子里转了一圈,又一圈,像老座钟的钟摆,来来回回,停不下来。
她想起自己那些老姐妹,今儿个抢着给江莹莹送缝纫机,抢着定做衣裳,那热乎劲儿,跟见了亲闺女似的。
那几个老货,哪个不是人精?
在机关大院里摸爬滚打几十年,眼睫毛都是空的。谁家有点风吹草动,她们比当事人还门儿清。
她们图什么?图那件衣裳?图那点手工费?
不是。
她们就是看自己和一个普通女孩这么亲近,猜到了些什么。
是的,普通女孩。
在她们这个阶层的人眼里,你衣服做得再好,那也只是个做衣服的。手艺人有手艺人的位置,读书人有读书人的位置,当官的有当官的位置。
界限分明,各安其位。
没人会因为你做衣服好看,就放下身段去跟你结交。
可那些老姐妹今天来了,不光来了,还抢着付钱定做,抢着送缝纫机。
为什么?
因为她们看见自己出手了。
自己在小区里住了二十年,从不轻易跟人来往。忽然之间,对这个带着孩子的年轻女人这么上心,又是帮忙找房子,又是带着摆摊,又是往家里领。
那几个老货心里头门儿清,能让老徐这么上心的人,肯定不简单。
她们不知道江莹莹背后站着谁,不知道那个孩子有什么特别,但她们信自己。
这就够了。
徐奶奶端起茶杯,慢慢抿了一口,目光落在窗外。
其实还有一层。
今年年初,上头出了新政策。
以前是统收统支,赚多少交多少,花一分钱都得打报告。
可今年不一样了,风向全变了。
财政包干,各地自己管自己的钱袋子。只需要交固定的部分给上面,剩下的全归地方自己支配。
用大白话说,以前是赚钱全交给老妈,老妈管着家,想花一分都得伸手要。
现在不一样,你妈说了,每个月你交五千块就行,剩下的你赚多少都是你自己的,爱怎么花怎么花,想用来干嘛就干嘛。
就这么简单。
政策一出,整个大陆,所有城市都活了。
各地负责人,各省市领导,全都动起来了。招商引资,联络海外华侨,洽谈外商。有才干的干部开始琢磨着离岗下海,办企业,搞实体。
自家老头子这几天忙得脚不沾地,天天开会,天天见人,回来的功夫都没有就是因为这个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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