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韶听了这一番酒后真言,眼皮跳了跳,只觉得她真是醉到毫无神志了。
而且都到这时候了,还不忘往自己脸上贴金,不愧是这个女人。
至于她说的话,他压根没放在心上。
什么飞升,什么拯救世界,飞升暂且不提,拯救世界哪轮得到她?
修真界要是真有什么意外,也是当今天下第一人碧霄老祖先上。
至于那个劳什子“白松”……
说来惭愧,他的第一反应是当年修真界赫赫有名的修士、碧霄老祖的知己挚友、天下书院的创立者月澹居士,她的真名便是白凇。
她虽然修为微末,却筚路蓝缕地用个人努力,一砖一瓦地建起了这如今天下最大的书院,为所有寒门修士搭建起了一处遮风避雨的场所。
现在她的故事还在修真界中传唱,她的祠堂还供奉在修真界的大小城池,她的坟前开满鲜花,每日都有数不清的人慕名祭拜。
可是他回过神来,自己都笑了。
怎么可能?眼前这个不过一百余岁的小修士,月澹居士仙逝的时候她还没投胎呢。
他甚至有些刻薄地想,哪来的小修士取名居然敢碰瓷那位,实在是有些不知天高地厚。
修真界就该立一项新法,让全天下人都不许再取名叫白凇才是。
……也不准再取名叫姜昭。
实在是太冲撞那二位修真界的精神领袖了。
尤其这女人居然还说什么“没人懂她”,好好好,这位不曾谋面的“白松”居然还是一朵解语花,真是失敬。
颜韶冷笑,一个合欢宗的修士,懂她的能是什么好鸟?八成是哪个以色侍人的男宠吧。
他没了耐心,捉住姜昭的手就要把她拉开,动起手来却察觉到异样。
均匀的呼吸温热又柔软地喷洒在他的胸口,勾得他浑身上下都痒痒的,他试探性地捏了捏她的手腕,软趴趴的,毫无阻力。
——他略略低头,分出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就连那张可恶的嘴巴已经闭了起来,冒着精光的眼睛也阖上了,她状似无知无觉地趴在他的胸膛,俨然一副睡着了的样子。
颜韶:……
不是,说睡就睡?!
他还没报复呢!!!
他面无表情地盯了片刻,在把她晃醒接着报复和捏着鼻子咽下这口气之间相当成熟地选择了后者,只是心里还是十分不爽。
他捏着她脸颊的手用了用力,她的脸像是上等的玉石,触感冰凉又柔软,最重要的是嘟起来的脸蛋显得滑稽无比。
颜韶报复性地捏了好几下,居然还有些上瘾,爽捏过后才心情舒畅地召来玉简拍照留念。
哼,也算是拿捏她的把柄了。
颜韶看到她的丑照第一时间发出了老钱的奸笑,如果她不想这些照片流露出去的话,最好之后乖乖配合他听他的话。
不过他的心情只好了一瞬,下一刻就看到了自己的胸膛。
赤裸的、被她又压又蹭折腾出了红印的胸膛。
他这才想起两人的姿势有多伤风败俗,蹭一下坐起了身,黑着脸把顺着惯性往他身下滑去的姜昭托了起来,嫌弃地看了她半晌,脑中天人交战。
最后还是给汤池换了水,提着她的肩膀把她连带着衣服在池子里又涮火锅一样涮了涮,他故意用了很大的力气,谁知道这女人睡得比死猪还死。
他嫌弃地想,也不知道喝了多少。
他不情不愿地用灵力帮她烘干了衣服,然后自己迅速也又洗了个战斗澡。
他洁癖有点重,总觉得净尘诀清洁不到位,往往都是沐浴和净尘诀一并使用,每日不沐浴就不舒服,今日本已经洗好了,但方才折腾了那么一通,又是摔倒又是忙着压制她,他总觉得澡白洗了。
但不洗总觉得不舒服。
于是只好偷感很重地一边警惕她的动向,一边细致又精细地将自己重新洗了一遍。
只是等他换好衣服之后,面对着她,他又犯了难。
这深更半夜的,把她放到哪儿呢?
送到她自己的房间当然最是合适,但他刚才就用神识查探过了,烨儿不知为何好死不死地现在就在她院中徘徊,此刻送她过去无论如何都会撞上……
那后果他不敢深想。
其他客院也不合适,无论是用前还是用后都需要下人打扫收拾,他不想让其他人知道他们两个今晚在一起。
送到外面的客栈过夜更不行,她现在睡得那么死,有个什么意外根本应付不了。
送到阿姐那更不合适……
他头疼地想了一圈儿,还是决定把她放在他住处的偏院中。
没办法了,反正平常那处他都不用,之后实在受不了,大不了就把里头的家具都烧了换新的。
他不情不愿地把她抱起来——以他的教养干不出用灵力把人拎起来的事儿——安置在了偏院的软榻上。
哪知道起来时却犯了难。
她突然死死地抱住了他的脖子,颜韶一起身她就也会顺带着被提起来。
颜韶:?
真的假的?装的吧?怎么会有人睡着了还这么有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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