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召你,说了什么?」他开门见山,声音低沉。
阿依娜眨巴着眼,歪着头,似乎在努力回忆和组织语言:「太后…好…给糖…问…怕不怕…」她比划着打翻点心的动作,「问…点心…坏?」然后她又做出一个生病的表情,「说…王叔…病…我说错话…哭…」
她断断续续,颠三倒四地把过程复述了一遍,重点突出了太后的“关怀”和对安老王叔病了的“担忧”,以及自己的“害怕”和“自责”。
萧衍听完,眼神幽深,嘴角噙着一丝冰冷的笑意。
「病了?倒是会找借口。」他冷哼一声,目光落在阿依娜脸上,带着审视,「你倒是在太后面前演得一手好戏。」
阿依娜心里一紧,面上却愈发茫然无辜:「戏?看戏?伊娜…喜欢…跳舞…」她说着就要站起来转圈圈。
「够了。」萧衍打断她,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复杂?他走上前几步,停在阿依娜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阿依娜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龙涎香气,混合着一丝墨香,还有…隐隐的血腥气?他刚才…怕是亲自去审讯了?
她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露出惧怕的神色。
萧衍盯着她看了良久,久到阿依娜以为他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忽然,他伸出手,并非像以往那样带着试探或威压,而是…轻轻拂过她的发梢,动作有些生硬,甚至称得上笨拙。
「今日…」他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做得…不算太蠢。」
阿依娜猛地愣住,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
他…这是在夸她?还是…另一种试探?
不等她反应过来,萧衍已经收回手,转身朝外走去,仿佛刚才那一瞬间的柔和只是错觉。
走到门口,他脚步顿住,没有回头,只留下一句冰冷依旧,却含义莫名的话:
「安心待着。你的瓜,朕…还会来吃。」
门被关上,留下阿依娜一人怔在原地,心跳如鼓。
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而走出长春宫的萧衍,抬头望向渐渐阴沉下来的天空,眼中风暴再次凝聚。
太后…也坐不住了吗?
看来,是时候去“探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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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衍离开长春宫后,并未直接回养心殿,而是屏退左右,只带了墨夜,悄无声息地登上了宫中最高的观星楼。
夜色如墨,寒风凛冽,吹动他玄色的龙袍,猎猎作响。他深邃的目光越过重重宫墙,望向京城某个方向——那里是睿亲王萧远的府邸所在。灯火璀璨,看似一片歌舞升平的祥和景象。
「墨夜,」萧衍的声音冷得像是要凝结这夜风,「安王府和睿王府,可有异动?」
墨夜如同影子般侍立身后,低声道:「回陛下,安王府死寂一片,无人进出,探子回报内部亦无异常动静,似在…静待陛下发落。睿王府…依旧如常,宴饮歌舞直至半个时辰前才散。睿亲王亲自送客至门口,神色如常,还与工部尚书讨论了明日赏梅宴的细节。」
「赏梅宴?」萧衍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他倒是好雅兴。」
「是。但…」墨夜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我们的人发现,散席后约一炷香时间,有一辆运送夜香的马车从王府后门离开。跟踪至城外乱葬岗附近,马车消失片刻,后空车返回。属下怀疑…可能是处理了‘东西’。」
萧衍眼中寒光一闪。是那个手上有鹧鸪刺青的人被灭口了?还是其他见不得光的东西?萧远做事,果然滴水不漏,狠辣至极。
「加派人手,盯紧所有从睿王府出来的车辆、人员,哪怕是运泔水的,也给朕查个底朝天!」萧衍下令,「另外,准备一下,朕要出宫。」
墨夜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不赞同:「陛下,此刻宫外恐不安全,睿亲王他…」
「正是因为他可能狗急跳墙,朕才更要亲自去看看。」萧衍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有些东西,坐在宫里是等不来的。朕要去安王府‘探病’。」
他要知道,他那位“好皇叔”到底在害怕什么,以至于要如此急切地灭口,甚至不惜在御花园直接对阿依娜下毒手!安老王叔嘴里,一定还有没掏干净的秘密!
与此同时,长春宫内。
阿依娜屏退了所有宫人,独自坐在灯下,看似在发呆,实则正在脑海里和系统“讨价还价”。
「系统,奖励呢?我今天可是立了大功!差点被毒死,还爆了那么大的陈年旧瓜,差点把太后都引来!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她内心疯狂输出,「萧衍那家伙看起来像是信了,但谁知道他心里怎么想?我现在被软禁在这里,跟个活靶子没区别!你总得给我点防身的东西吧?或者再多给点语言精通?我现在跟人吵架都吵不利索!」
「叮——检测到宿主强烈诉求。评估今日贡献度:成功规避致命毒杀一次,贡献度+15。间接提示关键历史疑案线索,引发主要目标高度关注,贡献度+30。应对太后试探,未暴露自身,贡献度+5。总计贡献度: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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