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江在银色都那等到了云姐的司机,一上车坐在副驾驶,就问着司机,“大哥,就是你知不知道云姐她人一直都是这样吗?你应该跟她很久了吧。”
司机启动车辆,幽幽地说着话,“给她当司机有五年了,她现在比以前还好些,以前更严重。”
“噢……你是不是也和她有过那个关系啊?”
“嗯……她离婚后跟她住过三个月,那时她一把一把地吃药,吃了药还要喝酒,我拦着她让她别喝,她就要大哭,说我睡不着睡不着,我宁愿死了,死了就能睡着了,就好像……”
他快嘴道,“好像个神经病啊,她到底什么病啊?”
“我不知道啊,她就是整天整夜睡不着,睡了也睡不了多久就要醒,还会做噩梦,做完噩梦还要大叫几声,我都被她给吓醒,然后又要去找药吃找酒喝,边找边哭,看着太疯了,只能给她打镇定剂,可那玩意打多了,她人精神又好差,能一两天都不吃东西,后来又变得更吓人,时不时就呆呆傻傻地流眼泪,自言自语,说医生没有用,中医西医都是庸医,根本治不好她,那段时间我都被她整的睡不好吃不好,每天心都提在嗓子口,人都瘦了十几斤,然后她跟我说,说我也是没有用的,让我走,我走了,就那天晚上我就大吃了一顿,好受了不少。”
大江听着既有些心疼云姐和司机,又在为自己感到担忧,“那她后来怎么好些的,我昨晚没见她吃药。”
“她好久都没吃了,扔都扔了一箱的药,吃的注射的都有,她好像就是找你们这种年轻阳刚的小男人给好了些的,二十几三十来岁的,找了有几个吧,觉得没多大用了就换,有个跟她最久,有半年吧,还是说用处不大,还是得喝醉还是睡了半夜要醒,那个人还问她问了要了两套房一辆车,你应该是她找的年纪最小的了,你有没有二十啊?”
“我……我快二十了。”
“难怪呢,她今天说一定要让我把你接过去,就昨晚她给一觉睡到天亮了。”
他轻哼了下,没回话了,而是在心里想道,“半年?半年四万我是多少钱啊?能跟她跟半年就差不多了,最好那时候她也能不要我。”
汽车行驶到了云姐的住宅,他自己一个人上了楼,敲了门,开门的是梅姨,跟他说,“你换了鞋洗个澡再去卧室吧。”
他烦躁,“我洗了过来的。”
“那也不行,你得用这里的香皂穿这里的睡衣。”
他怨声地,“怎么从上到下要求都这么多啊。”
怨归怨,做归做,他还是听了话地去洗第二次澡,换上觉得和昨晚一样的白色睡衣睡裤。
梅姨带他去云姐的卧室,一打开门,映入眼帘的果然又是四面六方的纯白,天花板上的吊灯还是雪花状的,看着就像屋子在下一团雪。
卧室非常地简洁,只有一张雪白的大床,两个雪白的床头柜,一个放着台灯,一个当着电话,一个雪白的宽大到像一架钢琴的梳妆台,上面只摆着零星的化妆用品,一排雪白的衣柜和一张雪白的小圆桌在窗户下的地上放着,桌上又个雪白的细长花瓶,里面插着三支白玫瑰,像那种童话插画里的雪房子,大江看着阴冷,但室内又铺满雪白的毛茸茸的地毯,让他感到有那么一点点温暖吧。
阮云听见大江来了,就稍微地起了下头,勾着手指向他招道,“快过来。”
他走过去,看着云姐身上盖了个薄薄的雪白被子,旁边还有床厚厚的,疑问道,“云姐,你一晚上盖几床啊?是冷还是热啊?”
她郁郁地,“有时热有时冷,可能会被冷醒,可能会被热醒。”
“怎么会这样?”
“我病了,但没有医生能治好我。”
他上了床,躺下来的那一瞬间心想道,“这床也太舒服了吧,好像在一个好大好厚的云团上面躺着,为什么睡这么好的床她还能睡不着啊?”枕着个枕头,把她搂着,“说吧,你想我来做什么?”
她捧着他的脸,“先跟我接吻吧,吻久一点,让我头晕。”
他忧伤地垂下目,“嗯,好。”
他抱着云姐的头,看到了她的嘴在哪里后,就把眼睛闭上了跟她亲,亲了好久好久,感觉自己全是她的口水了,受不了地停了,问道,“够了吗?”
阮云在他怀里抱着躺着,轻微地喘气,“暂时够了,我们再说说话,要是我还睡不着,那就还要。”
他冷冷地,“哦,好,说什么?”
“嗯,先夸一下你,你好聪明,学的好快,昨晚还不会亲,今晚就变成接吻高手了。”
“你教的好嘛。”
她笑着抬头看着他,“可是我又没教你sex,你怎么会的?”
他听不懂,“啊?”
她同他的一只手十指交叉,揉摸着,“就是我们很热情……”
他大概懂了,“这个男的天生就会啊,还有跟片里学啊。”
她笑道,“你真诚实。”
跟云姐睡了以后,大江算是明白了片里的男人为什么都是一副想死的模样,哪怕对方还是个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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