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判结束的次日清晨,法则起源学院的观测塔就传来了异常警报。刺耳的蜂鸣声划破晨雾,林杰刚踏进教学楼,就看到林风抱着数据终端快步跑来,脸色比往日凝重了许多:“能量监测系统捕捉到三处边缘星域的失衡波动,其中两处是‘共生号’刚完成援助的星域,波动频率和陨星带的‘统和草’能量特征高度相似。”
林杰接过终端,屏幕上跳动的红色波纹格外刺眼——冰原文明所在的“霜棱星域”、晶体文明的“晶核星带”,还有一处从未记录过的陌生坐标“暗尘星云”,三处区域的能量曲线正以每小时15%的速度下滑,若不及时干预,不出三天就会引发星球大气层崩塌。
“立刻联系‘共生号’,让最近的飞船调转航向前往霜棱星域和晶核星带。”林杰的手指在终端上快速操作,调出星域坐标同步给墨影,“墨影,你那边有没有科恩的新动向?这三处失衡太蹊跷,很可能是‘统合派’在故意破坏。”
通讯器里传来墨影的声音,背景夹杂着飞行器的嗡鸣:“我正跟踪科恩的悬浮车,他没去科学院,反而往星盟废弃的‘旧星港’方向走。刚才他和一个加密通讯频道联系过,虽然没破解内容,但捕捉到了几个关键词——‘暗尘’‘启动’‘平衡器’,和你说的新失衡坐标对上了。”
林杰心里一沉。旧星港是星盟成立初期的货运枢纽,百年前因能量核心老化废弃,如今只剩断壁残垣,正好成了藏匿踪迹的绝佳地点。他转身对林夏交代:“你留在学院,和学员们整理‘三衡草’的应急培育方案,尤其是抗极端失衡的改良版本,我和墨影去旧星港查探。”
林夏点头,从背包里拿出两枚能量探测器递给林杰:“这是暗星最新研发的‘波动追踪器’,能捕捉到‘统和草’残留的能量粒子,遇到危险就按红色按钮,我会立刻调动学员的防御舰支援。”
林杰接过探测器,快步冲向停机坪。半小时后,他驾驶的“共鸣四号”与墨影的侦察舰在旧星港外围汇合。透过舷窗望去,废弃的星港像一头沉睡的钢铁巨兽,锈蚀的货运轨道在晨雾中蜿蜒,只有中央控制室的窗口还亮着微弱的蓝光。
“科恩的悬浮车停在控制室楼下,里面没人,应该已经进去了。”墨影调出热成像扫描图,画面中显示控制室有三个热源,“除了科恩,还有两个不明身份的人,能量波动很强,可能是‘统合派’的核心成员。”
两人佩戴好隐形能量护盾,沿着锈蚀的扶梯潜入星港。金属台阶在脚下发出“吱呀”的声响,每走一步都要格外小心——旧星港的结构早已老化,稍有不慎就会引发坍塌。接近控制室时,里面传来科恩的声音,带着几分压抑的兴奋:“暗尘星云的‘伪平衡器’已经启动,等霜棱和晶核星带的文明求援,星盟就会把注意力放在救援上,我们正好趁机夺取科学院的‘平衡核心’。”
“可议会刚任命林杰为平衡特使,他对‘统合草’的能量特征很敏感,万一被他发现‘伪平衡器’的秘密怎么办?”另一个沙哑的声音响起,正是凯伦文档里提到的“统合派”成员特征——说话时带着机械义肢的电流声。
科恩冷笑一声:“放心,‘伪平衡器’用的是改良版‘统合草’基因,能量波动比之前弱30%,林杰就算发现,也没时间同时应对三处失衡。等我们拿到‘平衡核心’,就能启动真正的‘统合计划’,到时候整个宇宙的能量体系都要听我们掌控。”
林杰和墨影对视一眼,悄悄启动了波动追踪器。探测器屏幕上立刻出现三道绿色轨迹,其中一道正从控制室延伸到星港地下,终点标注着“能量传输通道”——显然,科恩他们在这里搭建了秘密装置,用来远程操控暗尘星云的“伪平衡器”。
“先别打草惊蛇,跟着轨迹找到传输通道的核心装置。”林杰压低声音,跟着探测器的指引往地下通道走。通道里弥漫着机油和灰尘的味道,墙壁上的应急灯忽明忽暗,每走一段就能看到贴着“统合派”标志的金属箱,里面装着培育“统合草”的营养液。
走到通道尽头,一扇厚重的合金门挡住了去路。墨影拿出便携式解码器,指尖在键盘上飞快敲击,门上的密码锁发出“滴滴”的提示音,三分钟后终于“咔嗒”一声弹开。门后是一间隐蔽的实验室,中央矗立着圆柱形的能量发射器,屏幕上正显示着暗尘星云的实时画面——星云中心的黑色装置正向外释放暗紫色能量,周围的星球大气层已出现明显裂痕。
“就是这个‘伪平衡器’。”林杰上前查看发射器的参数,发现装置连接着星盟科学院的内部能源网络,“科恩用科学院的权限偷取能源,难怪能远程操控这么远的星域。”
他刚要伸手关闭装置,实验室的灯光突然亮起,科恩带着两个手下出现在门口,手里的能量枪对准了他们:“林杰使者倒是很会找地方,不过既然来了,就别想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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