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小梅两只眼睛有些肿胀,一看晚上就没休息好。
贾家如今风雨飘摇,贾东旭虽然给了傻柱一些钱财赔偿,可也只能算作医药费,说不得这些钱在医院也坚持不了两天。
指不定什么时候公安便会闯入家中,又或厂里把人带走。
如果傻柱坚持追究责任,那么贾东旭肯定讨不到好。
虽说这年头的律法还处于过渡期,没有后世意义上的“罪过”认定体系,可根据四九城治安管理暂行办法,贾东旭的行为依旧可以归为“反GM”或“危害社会秩序”。
以贾家和傻柱的矛盾来看,很可能跳过调解,也就是民事赔偿处理阶段,直接给贾东旭送去拘留、劳教。
傻柱伤的不是胳膊腿,是命根子,这他娘的怎么调解!
即便能调解,贾家又能拿得出那些相应的条件去满足傻柱呢?!
大量的钱财?
就算把贾张氏按猪肉价卖了,也换不回多少钱的吧!
至于现在住的西厢房,那是贾东旭老爹工作时候分的家属房,他们不过是租户,可不是他家的私房,根本没办法卖钱呀!
从贾东旭的表现来看,傻柱肯定伤的不轻,很可能像刘海忠所说有极大概率留下不可逆的伤害。
届时傻柱肯定要考虑下半辈子怎么过活,如果不把贾东旭送去劳教,那便是拿到一笔可观的赔偿。
估计不会少于千元,毕竟傻柱还年轻,人生才刚刚精彩起来,如今被贾东旭一脚踢下暂停键,这事说到哪都占理!
一千块,即便把贾张氏和顾小梅手里的钱全凑出来,连这个窟窿的一半都堵不上。
顾小梅心凉了,她还有几个月的孩子需要照顾,怎么可能把仅有的钱全部拿出来。
如今只能盼奇迹出现,傻柱吉人天相,老贾保佑贾家度过这一劫难!
还有便是勾搭易中海的步伐要加快,万一贾东旭被送去劳教,没了生活来源,顾小梅认为自己和贾张氏之间只能有一个留在城里。
到那时便需要易中海出手帮她把贾张氏赶走,而她只需扮好一个被恶婆婆欺负的孤苦儿媳角色便好。
没了贾东旭的工资,还有易中海的资助,她和孩子照样能在这院里活下去。
顾小梅明白,如果真到了那个地步,她也就算和易中海绑定了。
很难在对方眼皮子底下去接触别的男人,不过那又怎么样呢,大不了给易中海生个孩子,然后把谭金花挤走,她直接转嫁过去。
虽然难免被大伙指点,可过日子嘛,为了活下去做什么都不寒碜!
何况一个高级工的含金量哪是他们能深刻体会的,每月六七十块钱不香么,四九城能挣这么多钱的能有多少,仅一小撮而已。
顾小梅是个爽利的人,有了明确的目标就要行动起来,今晚无论如何都要去易中海家走一趟。
说起来巧了,易中海也是这么想的!
公厕这边,王耀文拎着尿罐刚踏进去,差点被迎面扑来的发酵味道熏吐。
妈耶,不敢想在这里上个大号是什么感觉,还他娘不得把整个人腌入了味儿咋着!
尿罐是王耀文早上尿的,一不注意尿多了,拎这么久还有点坠手,赶忙倒进被尿碱烧到看不清模样的小便池里,随后找准方位抓紧撤离。
“呦,我说耀文,不就稍上个大号么?”
阎埠贵急了,堵在门口和王耀文唠上了,“这早上就应该清理一下肠道,睁开眼就上大号才是正经事,可不能憋到厂里。那是毒,尽早释放出来才行。”
没别的,阎埠贵今早上没准备烟。
见到王耀文在队伍里的时候心里踏实不少,虽说这小子不是善茬,嘴也挺损,可阎埠贵认为只要他看放下身段,好好哀求着说话,以王耀文的身价不会在乎一根烟的。
可这是怎么回事,哪有倒了尿罐就走的。
他可从来都是就稍来个大号的呀!
大院不少人也这样,没见许大茂都开始脱裤子了么。
怎么王耀文不按规矩来,难怪很多时候见不着他,敢情这家伙嫌弃街道的公厕环境不好,把大号憋到厂里解决了呗。
阎埠贵觉得不行,要开导两句,那憋着多难受哇!
关键许大茂是不会给他烟抽的,至于易中海,阎埠贵这几天早上都是抽对方的烟,好歹他也是二大爷,得要脸呀!
“啧,老阎你别挡道,没见后边老易都快憋不住了么。”
王耀文感觉臭味都到五脏六腑了,结果阎埠贵瞪着两只小眼睛拦在面前不让走,这尼玛气人不气人。
伸手将老阎扒拉到一边,王耀文快步走了出去。
“哎呦卧槽......”
阎埠贵一个没扶稳,噔噔两步差点没一脑袋扎进小便池里。
许大茂刚蹲下点上烟,一抬头便见阎埠贵在那扑腾,应该从嘴里吐出的烟直接从鼻子喷了出来。
“咳咳......我尼玛,二大爷我看你是真饿了......咳咳,要不你稍微等会,我给你弄点热乎的!”许大茂即便蹲着,也控制不住升身子摇晃,劲再大点有掉坑缝里的危险。
阎埠贵从小便池边上爬起来,望着两手湿漉漉的尿渍满脸生无可恋。
“你小子再哔哔,小心我一脚踹你坑里。”阎埠贵不理许大茂,捡起一旁掉落的尿罐抖落抖落扭头往外走。
满手黏黏糊糊还上个屁的大号,裤子都脱不下来。
见王耀文叼着烟在前边溜溜达达走着,阎埠贵连忙追了上去:“我说耀文你瞅瞅,就阎老哥我这小身板哪禁得住你一扒拉,差点就栽进小便池里。”
阎埠贵摆弄着两只手给王耀文看,这要换个人推他,非急眼不可。
可王耀文不一样,最少两三天他便能蹭对方一根烟,为了烟也不能得罪不是。
嚯,还真别说,阎埠贵这么一摊手,立马一股子尿骚味便冲了出来。
王耀文一愣,当时着急了没控制力道,敢情老阎这是诉委屈来了呗。
“我说老阎,你这就怪不上兄弟我了,是你堵着道不让人过,再说我也没用力呀,可不能怪我头上。”王耀文呵呵一笑,和阎埠贵拉开距离。
阎埠贵小脸一苦,这罪总不能白遭吧,必须找点便宜:“没说怪你的意思,只是心里怪郁闷的,要不这样,耀文你给老哥哥根烟抽,解解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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