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洁的衣服款式很好将身材凸显出来,两瓣腚子轮廓完美到极致,加上细腰的衬托尤为显眼,让人想不注意都难。
傻柱从开始的质疑何大清、怪罪何大清,到现在的慢慢在心中开始理解何大清,至于成为......额,这个似乎难度不小哇!
别看白寡妇一副柔弱模样,可傻柱知道这女人可是很有心机的。
不然怎么能把何大清哄得团团转,心甘情愿跟随她来到保城,还他娘挣钱养起寡妇的两个孩子!
想到这傻柱便怒气丛生,如果有机会一定要让白寡妇尝尝大萝北,就她这小身子非哭唧唧不可。
但也只是想想,他还真怕何大清扒了他的皮。
白小洁眼波流转,虽然她和何大清没有领证,可不管怎么说也是何雨水名义上的继母,借不借钱放一边,该关心还是要关心的。
三人走在院中,白小洁走在左前方位置,白光明和傻柱落后半步。
坐北朝南四间瓦房,西面是两间相连的厢房,东面是简易厨房和堆放杂物的棚子。
白小洁爱干净这点傻柱是知道的,以前没少去四合院给何大清收拾屋子,现在这院子同样收拾规整的井井有条。
“傻柱,雨水现在怎么样了,要不是你长大了,你爸也不会放心来保城,雨水还小,你这个当哥哥的可要负起责任来。”白小洁侧头望向傻柱开口。
傻柱心里妈卖比,要不是你白寡妇把何大清的魂勾走,这责任明明就该何大清来负。
“白姨,雨水的病因为我没当回事给耽误了,起初就只是普通的发烧,谁知道一耽搁严重了,虽然现在稳定了,可医院那边说要住院不少日子才能完全康复,我也是没办法才过来的。”
傻柱尽量保持眼神专注,可心中对白小洁起了邪念,脑子里老是蹦出不正经的想法,低头晃了晃脑袋,才继续道,“白姨,很多事包括我爸都不知道,刚才正义还说我没攒下钱,其实真是冤枉我了......”
停住脚步,傻柱尴尬一笑:“其实我在半年前结过一回婚,半个月就离了,所以手里上班攒下的钱都嚯嚯没了。”
傻柱说这些没别的意思,既然已经暴露,那么不如尝试从白寡妇手里搞些钱。
十块八块不嫌少,三十五十不嫌多。
现在他要做的就是装可怜,装无奈。
“你说啥?”
果然,听到傻柱结婚又离婚,白寡妇和白光明惊呆了。
白小洁小嘴大张能塞下鸡蛋,上前两步,一把拽住傻柱胳膊:“傻柱,你别骗白姨,你才多大,岁数不够吧?”
此时白小洁脸上没了娇弱神态,两只丹凤眼死死盯着傻柱的脸,似乎要从傻柱的表情分辨话语的真实性。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激动之下已经把傻柱的胳膊抱在怀里,镶嵌其中。
傻柱也不过比白光明兄弟大了一岁,在白小洁眼里还是个孩子,然而却是不知道傻柱对付三十多岁的少妇经验丰富。
虽然白小洁不如王秀莲和红姐的雄伟,可傻柱能清晰感受到不符合这个年纪的挺拔坚韧,差一点便心猿意马想入非非。
意识到白光明还在旁边,傻柱赶紧整理表情严肃回答起来:“白姨,千真万确,这个做不了假,大院的人都知道,这事说来话长。我岁数确实不够,还是易大爷找关系给扯的证。”
“易大爷?你是说易中海?”
白小洁蹙眉,虽说她和易中海有远房表亲这层关系,同时易中海也算她和何大清的‘介绍人’,但对这个表哥还是很讨厌的。
傻柱把易中海抬出来,由不得白小洁和白光明不信。
白小洁意识到自己失态,赶忙松开傻柱:“雨水没大事就好,不然我跟你爹也不放心,光明你先带傻柱进屋歇会,我去收拾一下厢房。”
白家四间瓦房,东边一间住的是白寡妇、何大清,中间是堂屋,也当做餐厅和厨房。
不过天气热的时候便到院里的简易厨房做饭,西屋是白光明的屋子,还剩一小间作为仓库,存放一些重要闲置的物件。
至于白正义,冬天的时候和哥哥白光明挤在西屋,天气暖和下来后便搬到西厢房。
此时白小洁收拾的便是白正义的厢房,说是收拾,也不过是把重要的东西收起来而已。
来到西屋,白光明给傻柱倒了杯水:“我说柱子哥你也太可以了吧,没想到在这个年纪就成了家,哦对了,最后怎么又离了?”
白光明继承了白寡妇的心眼子,但说到头也不过一个没碰过女人的小年轻,对傻柱的事还是很好奇的。
“说来话长呀......”
“那就长话短说嘛!”白光明在旁边催促。
傻柱肯定不能说是自己媳妇有了别人的孩子,这他娘丢人呀,正沉吟着,白小洁的声音传进来,叫白光明帮忙去抬东西。
白光明答应一声,匆匆离开。
傻柱用脚指头想也知道这娘俩是通气去了,白寡妇要了解具体细节,要知道他们是怎么相遇的,具体都说了什么,何大清是什么反应。
一阵过后,白小洁走进西屋,而白光明则打声招呼走出家门。
“傻柱,刚我听光明说了,雨水住院这段时间需要的钱不少,家里真没有这么多,我让光明去他三个舅舅那边凑一些。”
白小洁拢了拢耳边长发,淡然开口,随后扭动大腚偏坐在炕沿上,“你可别怪白姨把你爸拐走,毕竟光明和正义离不开保城,只能委屈你跟雨水了,再说你在轧钢厂有工作,也不可能跟你爸来这边。”
傻柱心里呵呵,面上说的好听,实际上何大清就是在拉帮套,帮白寡妇养儿子。
还他娘是强制性的,如今何大清连说不的机会都没有。
别看白寡妇和白光明笑呵呵,这样的人翻脸可比翻书快,之前傻柱带何雨水来找何大清的时候便体验过一次,
“白姨,您这是哪的话,看到您和我爸生活的好,我心里也踏实。”
傻柱眼神不经意扫过白小洁被炕沿挤压的大腚,悄悄咽口唾沫,妈耶,真的很辽阔呀!
完全跟这副小身子不符嘛,这要是趴在炕上,不敢想象是什么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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