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抓的“左肩微沉”男人,很快被秘密押送到了郊区分局的安全审讯室。他的身份很快查明,叫刘福贵,四十二岁,河北保定人,目前在城西一家私营的煤球厂做搬运工,单身,租住在老君庙附近的大杂院里。
初步审讯,刘福贵表现得异常惊恐和茫然,一口咬定自己只是去“华清池”洗澡的普通工人,对什么符号、粉笔头一概不知,更不认识什么“眉毛缺一块”的人。问他为什么从澡堂后巷离开,他支支吾吾,说是想抄近路回煤球厂上夜班。
但周建国和王强都不相信这只是巧合。刘福贵离开澡堂时那警惕张望、快步拐入小巷的动作,绝不像一个普通下班的工人。而且,他离开的时间,就在澡堂发现新符号之后不久。
技术科对刘福贵进行了更详细的检查。在他的指甲缝里,提取到了极微量的、与澡堂衣柜木头成分相符的木屑,以及少量白色粉末,初步检测与那半截粉笔成分一致。虽然他声称是干活时沾上的,但这个巧合,加上他出现在关键时间和地点的巧合,让他的嫌疑急剧上升。
然而,无论审讯人员如何施加心理压力,甚至出示了技术鉴定的初步结果,刘福贵都咬紧牙关,坚称自己无辜,只是不断重复“我就是个卖力气的”、“什么都不知道”。
“这家伙,要么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被当枪使了;要么就是个受过训练的硬骨头。”周建国在电话里向王强汇报,语气带着烦躁,“他那个煤球厂我们也查了,就是个普通的小作坊,老板伙计加起来不到十个人,没什么可疑背景。他租住的大杂院我们也暗中摸了一遍,没发现异常物品或同伙。”
王强听着,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敲击。刘福贵可能真的是个底层执行者,只负责传递或接收某种“信号”,对背后的组织架构和计划一无所知。对付这种人,常规的审讯手段效果有限。
“周队长,先把他晾一晾。加强监控,注意他的饮食、作息,看有没有异常。另外,查一下他最近的经济状况、社会交往,尤其是与‘华清池’澡堂相关人员的联系。”王强说道,“我这边,再想想别的办法。”
挂断电话,王强陷入了沉思。陈雪茹昨晚提到的“特殊布料”和“双重加密”,给了他新的启发。敌人如此狡猾,通讯方式可能远比他们目前发现的更加多样和隐蔽。刘福贵这样一个看似普通的煤球厂工人,会不会本身就是某种“活体信标”或者“移动标记”?他的出现、他的行为,甚至他的一些生理特征(比如左肩微沉),可能就是传递给同伙的“信号”?
如果是这样,那么仅仅抓住刘福贵本人,可能意义不大,甚至可能打草惊蛇,让敌人彻底切断这条线。
他需要更系统地梳理所有已知的、与这个敌特组织相关的人员特征、行为模式、活动规律。白玲那边对历史档案和密码体系的研究,或许能提供理论支持;而他自己,则需要从更实际的、甚至是从敌人可能利用的“市井规则”和“江湖门道”中,去寻找破绽。
他想到了一个人——安杰。或者说,安杰现在的工作环境,被服厂。
被服厂是街道办的集体小厂,主要承接一些军需被服、工装的缝补和简单加工。厂里女工多,人员相对单纯,但也是各种小道消息和街谈巷议流传的地方。安杰心思单纯,观察力却不错,而且因为王强的关系,她对“异常”的事情可能会格外留心。
或许,可以通过安杰,了解一些从普通女工视角看到的、可能与“布料”、“标记”或者“生面孔”相关的细微信息?
当然,他不能直接给安杰布置任务,那会将她置于危险之中。他需要以一种更自然、更迂回的方式。
中午十一点多,阳光难得地穿透了连日阴云,洒在四合院的青砖地上,带来一丝虚假的暖意。徐慧真在院子里晾晒被褥,陈雪茹坐在枣树下的石凳上,一边晒太阳,一边和徐慧真讲着最近在街上听来的趣闻怪事——谁家孩子闯祸了,哪家铺子来了新奇货,又或者,隐晦地提几句关于某些老行当逐渐消失的感慨。
“……所以说啊,慧真姐,这老手艺、老规矩,丢得是越来越快了。”陈雪茹拢了拢披肩,“就像以前,裁缝铺子里学徒认布料,那都得靠手摸、靠眼睛看,什么料子什么脾气,一清二楚。现在?都看标签了。还有那些绣花样子、盘扣花式,老辈人传下来的,多有讲究,现在年轻人,图个新奇好看就行咯。”
徐慧真一边拍打着被褥,一边笑着应和:“是啊,时代不同了。不过老手艺里有些好东西,丢了也确实可惜。”
就在这时,安杰抱着一堆刚洗好的、还带着皂角清香的衣物,从耳房走了出来,准备晾晒。听到陈雪茹的话,她忍不住插嘴道:“雪茹姐,我们被服厂里,老师傅们的手艺可好了!有些特别破旧或者染了奇怪颜色的军装,她们都能想办法补得看不出来,或者把颜色调回来!可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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