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十一点,城南老巷深处。
这是一片连月光都照不透的区域。巷子窄得只能容两人并排通过,两旁是歪斜的老屋,墙皮剥落,露出里面暗红色的砖。地面坑坑洼洼,积水在凹陷处反射着远处路灯微弱的光,像一只只窥视的眼睛。
周建国带着六名便衣干警,潜伏在老槐树对面的一个废弃门楼里。下午他们排查到老刘家时,发现那里确实住过一个戴眼镜的南方男人,但三天前已经搬走了。房东老刘说,那人自称姓罗,是做古董生意的,租了半年,平时深居简出,很少和邻居来往。
“他说最近生意不好,要回南方老家。”老刘抽着旱烟回忆,“走的时候挺匆忙的,就带了一个小箱子,其他东西都留下了。哦对了,他还有个习惯,特别喜欢晚上出门,有时候半夜都能听到他开门的声音。”
这些信息让周建国更加确信,这个“罗先生”就是他们要找的“掌柜的”。但现在人已经跑了,线索似乎又断了。
不过,老刘又提供了一个重要细节:“他走之前,让我帮他保管一个铁盒子,说等过段时间有人来取。盒子就埋在院子里那棵桂花树下。”
周建国立刻带人挖出了那个铁盒。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些旧照片、几封信,还有一本账本。照片里有陈雪莹,有年轻时的吴秀英,还有那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更年轻,但能看出来是同一人。信是加密的,看不懂内容。账本里则记录了一些奇怪的交易,涉及古董、药材,还有一些代号和数字。
最关键的是,账本最后一页夹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一个地址和一句话:“如遇紧急情况,可来此处暂避。”
地址就是这条巷子的另一个院子,距离老刘家不到一百米。
于是,周建国决定在这里设伏。如果“掌柜的”真的遇到麻烦,可能会按照约定来这里暂避。就算他不来,这个地址本身也值得调查——也许是他们的一个秘密据点。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巷子里安静得可怕,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狗吠声和更夫打更的梆子声。
“周队,已经三个小时了,还没动静。”一个年轻干警压低声音说,“会不会……不会来了?”
周建国看了看手表——十一点零五分。他摇摇头:“再等等。这种时候,越晚越有可能。”
正说着,巷子口忽然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
所有人立刻屏住呼吸。
脚步声很轻,很慢,像是刻意压着声音。一个人影从巷口拐了进来,在昏暗的光线下只能看出一个轮廓——个子不高,有些瘦,走路的姿态很警惕,不断左右张望。
他慢慢朝老槐树方向走来。
周建国的心提了起来。是这个院子吗?还是只是路过?
那人走到老槐树对面的一个院门前,停下了脚步。他回头看了一眼巷子口,然后从怀里掏出钥匙,准备开门。
就是这里!
“行动!”周建国低喝一声,第一个冲了出去!
“不许动!公安局!”
其他干警也从埋伏点冲出,瞬间将那人围在中间!
那人显然被吓到了,手里的钥匙“当啷”一声掉在地上。他下意识举起双手,声音发颤:“同志……同志别开枪……我……我就是回家……”
月光下,周建国看清了他的脸——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满脸皱纹,穿着普通的粗布衣服,眼神里满是惊恐,完全没有“掌柜的”那种气质。
不是他。
周建国的心沉了下去,但还是示意干警搜查他身上和院子。
老头身上什么都没有,只有几块钱和一张粮票。院子也很普通,两间破屋,里面堆着些破烂家具,不像有人常住的样子。
“你叫什么名字?住这里多久了?”周建国问。
“我叫……叫赵福贵,在这儿住了……住了十几年了。”老头哆哆嗦嗦地说,“同志,我……我就是个收破烂的,没……没犯法啊……”
“这院子是你的?”
“是……是我祖上传下来的。我……我平时不住这儿,就放放破烂。今天……今天是回来拿点东西。”
周建国看着他惊恐的样子,不像是在撒谎。难道“掌柜的”留下的地址是假的?或者……这个赵福贵也是他们的人?
“搜仔细点。”他对干警说。
干警们把院子翻了个底朝天,连地砖都撬开几块,但除了破烂,什么都没发现。
看来是白跑一趟了。
周建国有些失望,但还是对赵福贵说:“赵福贵同志,我们是在执行任务,打扰你了。最近这一带不太平,你晚上尽量少出门,注意安全。”
“是是是……谢谢同志……”赵福贵连连点头。
周建国带着人撤出了院子。走到巷子口时,他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赵福贵还站在门口,朝他们这边张望,看到周建国回头,赶紧缩了回去。
不对劲。
周建国皱起眉头。一个普通收破烂的老头,见到公安搜查,害怕是正常的。但赵福贵的反应……有点过于害怕了,而且那种眼神,不像是纯粹的恐惧,更像是……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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