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肌肤之亲,楼月白也没有之前那般害羞了。
他甚至能坦然地调侃回去:“还得多亏殿下晌午时提醒月白,让月白多吃些,所以才有力气,这可都是殿下的功劳。”
安宁:“……”
好好好!
她这也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中午那句随口调侃他的话,现下却让他将自己堵得哑口无言。
难得见安宁吃瘪一次,楼月白像偷了腥的猫儿般,低低轻笑了一下,满眼宠溺与愉悦。
安宁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很是娇气地哼了一声:“你是吃饱喝足了有力气,那你可有想过我?我可是浑身上下又酸又痛,难受得紧!”
这言下之意,就是在嗔他要得太凶,一点也不懂得怜香惜玉。
楼月白脸颊一红,自认理亏地讨饶:“是月白不好,彼时情难自持,让殿下累着了,殿下若是生气,要打要罚月白都认,绝无半句怨言。”
但下次还敢!
一想到在玉池时,安宁趴在他怀里,软着嗓子娇娇柔柔地求饶,他的心肝就都在颤。
榻上的姑娘气呼呼地侧过身,故意背对着他:“累得很,没力气打你,时候也不早了,你回去吧。”
这傲娇的语气,就快把口是心非写在了脸上。
楼月白相信,他要是真的傻乎乎地走了,那以后再想像今日这般与安宁恩爱缠绵,只怕是要难上加难了。
他往前坐了坐,轻手轻脚地自身后轻轻搂住安宁的腰,将脸颊埋进她颈窝,耳鬓厮磨:“好宁儿,别赶我走,我不走,你身上酸痛,我给你揉揉,揉揉就舒服了,好不好……”
说着,他落在安宁腰侧的手,轻轻揉捏起来。
刻意压低的嗓音,伴随着湿热的气息,轻轻搔刮着安宁耳畔的肌肤,痒得厉害,偏偏,少年的手,还在她的痒痒肉上作乱。
安宁被他搔得身子发软,忍不住蜷缩了起来,咯咯笑出了声:“混蛋,你叫我什么?”
见她笑,少年顺杆上爬,收紧手臂将她搂得更紧,鼻尖蹭着她的脸颊,语气黏黏糊糊的:“叫宁儿呀,宁儿笑了,就是不赶我走了,对不对?”
安宁实在被他缠得又痒又臊,索性转过身,没好气地轻轻捶了下他的胸口,笑骂:“没脸没皮!”
她这一转,二人距离瞬间拉近,四目相对,鼻尖几乎相抵,温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气氛一瞬间就暧昧了起来,似有星火暗燃,只差一点便要燎原。
少年喉结滚了滚,眼底的渴望几乎要溢出来。
他唇瓣动了动,哑着声音,低语了一句:“月白就是这样没皮没脸,要一辈子赖在殿下身边,再也不离开……”
安宁被他勾得心痒,笑着仰起头,在他唇角轻轻吻了一下。
蜻蜓点水,一触即分。
少年眼睫颤了颤,贪婪地追了上来,二人顿时吻作一团。
烛火跳跃,满室旖旎。
感受到少年的呼吸越来越灼热,身体也越来越紧绷,安宁及时止损地按住他的胸膛,轻轻将他推开。
不行!
她遭不住!
一想到这傻小子的凶悍,她就腿软!
被骤然推开的少年,缓缓睁开眼,眼底还弥漫着未散的情欲,一双鹿眼湿漉漉的,满是可怜与迷茫,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带着几分委屈:“殿下?”
看着他这副模样,安宁忍俊不禁,抬手轻轻捏了捏他的脸颊:“我饿了,想吃糖炒栗子!”
楼月白:“?”
蓦地,他想起了第一次和安宁相约那日,他在街上买的那包糖炒栗子,香甜软糯,安宁很是喜欢。
只是这时辰已深,那卖栗子的老翁,怕是早已收摊了。
可即便如此,他也不愿让安宁失望,总归是要去看一看才行的。
念及至此,他眼神一瞬间清明,很是认真道:“殿下等我!我这就去买,就算翻遍整个京都,也一定给您买回来!”
说着,他松开搂在安宁腰上的手,起身胡乱系好锦袍的衣带,继而急匆匆地跑了出去。
床上的安宁,还能听到他关门后,急吼吼吩咐雪香的声音:“殿下饿了,速去厨房端些温热的吃食过来,要软和易消化的!那凉凉的小甜水可千万别再端了,以免殿下寒气入体,吃了身上会疼!”
被他雷厉风行惊到的安宁,愣了一下,继而哭笑不得地扯了扯嘴角:“傻子…”
须臾,雪香轻轻推门进来,手里端着洗漱的铜盆,眼底满是迷茫与错愕,一双八卦的大眼睛,悄咪咪地瞥了安宁一眼,又飞快移开,反复几次,叫人哭笑不得。
安宁将她的小动作看在眼里,没好气地伸手,捏了捏她脸颊上的软肉,力道不轻不重:“看什么看?再看,就罚你去倒恭桶!”
雪香连忙摇头,眼底满是惊恐:“不看不看,奴婢再也不看了!!”
安宁失笑,无奈摇头。
这一个个的,她真是没招了。
没等多久,楼月白便揣着一包还带着热气的糖炒栗子,急匆匆地跑了回来。
恰逢此时,雪香也正好从厨房提了一食盒夜宵进屋。
夜已深,吃得太过油腻饱腹不利于安歇,所以雪香只让厨房准备了些清淡宜口的小食。
打开食盒第一层,她将一盏温热的燕窝牛乳羹、一碟软糯的凤尾酥、一碟清甜的桂花糕,还有一碟酥脆不腻的小酥肉,一一摆到安宁面前。
继而,她打开食盒第二层,端出一盏冒着热气的鹿肉虎鞭汤、一碟鲜嫩的玉带虾仁、一碟炖得软烂的猪尾骨,还有一碟香煎羊肉,搁到了楼月白面前。
看到第二层这几样吃食时,安宁的神色瞬间变得很微妙。
不得不说,雪香这丫头,是真的会来事。
虽然安宁知道,雪香素来喜欢趴在墙角听动静,她自己本身也纵容,从未刻意约束,但是!
她端上来这么多温补壮阳的食物给楼月白,有没有管过她的死活啊?!!
感受到主子幽幽的目光,雪香略显心虚的缩了缩脖子,还假模假样的吭叽了一声,语速飞快地说道:“殿下,那您和楼公子慢用,奴婢就不打扰了。
奴婢就在门外候着,有事您直接喊奴婢,奴婢立马就进来。”
说完,不等安宁开口,她便脚底抹油似的,飞快退了出去,还轻轻带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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