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阿妹和姚小星负责打蛋、搅拌糖油、以及生火烧水等辅助工作。
最大的挑战是发酵——天气寒冷,面团发酵极慢。一开始大家把面盆放在温水上锅温着,可水凉得太快,效果不佳。后来索性将面盆抬到炭盆旁边,利用炭火的余温来促进发酵。所有人都围在旁边,时不时紧张地揭开湿布一角,用手指戳一戳,焦急地等待着面团膨胀起来。
等待发酵的间隙,季知蘅和季知舟也被动静吵醒,了解了情况后,季知舟默默去了后院堆放杂物的角落,找来几块质地细腻的木板和刻刀。他就着厨房透出的灯光,坐在门槛上,专注地雕刻起来。刻刀划过木料的“沙沙”声,伴随着厨房里的低语,融入了这个不眠之夜。他要刻几个“喜”字模具,最后印在饼上,增添喜庆。
季知蘅人小,也闲不住,跑来跑去,帮忙递东西。
时间一点点过去,面团终于微微膨胀,散发出一股淡淡的酸香和甜香。众人松了口气,立刻开始下一步。
将发酵好的面团再次揉搓排气,然后分成大小均匀的剂子。季知棠计划一斤面粉出四个饼,每个饼都实实在在。揉剂子也是个力气活,要把每个小面团都揉得光滑圆润。
何氏和季知棠额角冒出了细汗,徐阿妹和姚小星也上手学着揉,一开始不得法,手腕很快就酸疼起来,但两人都咬牙坚持着。季知蘅也学着揉了几个小小的,虽然形状不那么规整,却满是心意。
揉好的剂子再次盖上湿布,进行短暂的二次醒发。待到手指轻按表面能缓慢回弹,便可以烤制了。
家里的烤炉一次能烤的数量有限,必须分批次进行。烤盘刷上薄薄的油,将醒好的饼坯整齐码放进去。季知棠想了个办法,在饼坯上面再压上一个空的烤盘,这样烤出来的饼才会平整好看。
烤制的过程更是需要耐心和细心。负责看火的姚小星和徐阿妹眼睛都不敢眨,小心翼翼地控制着炭火,既要保证温度足够,又要防止烤焦。
浓郁的麦香、蛋香和甜香逐渐弥漫开来,充满了整个厨房,甚至飘散到院子里,驱散了深夜的疲惫和寒冷。
徐阿妹看着大家为她忙碌的身影,看着一炉炉金灿灿、圆滚滚的喜饼出炉,感动得不知如何是好,只能一遍遍地道谢。
何氏拍拍她的手:“邻里邻居的,说这些就见外了。能帮上忙,我们心里也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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