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
肉香。
金一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难道妈妈弄到了更好吃的？
他咽了咽口水，满心欢喜地冲进了家门，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雀跃：“妈妈，你在煮什么？”
妈妈没有回头，只是站在灶台前，身影被火光映得扭曲，锅里咕嘟咕嘟的冒着泡，她没有回头，肩膀微微抖动着，像是在笑，又像是在哭。
声音含糊：“肉......”
金一本能的觉得有些不对，他脚步猛地顿住，目光在房间里扫视了一圈，没有发现弟弟妹妹的身影，往常这个时候，他们总会扑上来，缠着他哥哥长哥哥短，可此时此刻，房间里静得可怕。
他听见妈妈说：“香吗？”
金一的喉咙滚动了两下，没有回答，他的目光落在了妈妈的脚边，那里有一小滩暗红色的液体，他的胃部不受控制地痉挛着。
难以言喻的恐惧在他的心头升起。
“弟弟......弟弟妹妹呢？”他的声音都在抖。
女人却没有回答，只是缓缓地转过身来。
金一的瞳孔瞬间紧缩。
妈妈的脸在火光下显得十分陌生，她的眼睛大得惊人，几乎占据了整张脸的三分之二，剩下的三分之一便是她那布满了尖牙的嘴巴。
她的手里还握着一根血淋淋的骨头。
“香吗？”
她又问了一遍，。
“妈妈煮的肉香吗？”
金一干呕起来，但今天一天都没有吃饭，他吐不出任何东西，浑身的力气瞬间被抽走，他软软地跌坐在地上，只能看着妈妈手里举着那根骨头一点点地朝着他逼近。
“香吗？”
金一的视野开始变得扭曲。
所有的一切都在旋转，旋转，旋转，最后汇成了一句话。
“香吗？”
“香吗？”
“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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