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点,柒月酒吧。
爵士乐舒缓流淌,暖黄的灯光下,客人三三两两低声交谈。
叶少柒特意留了二楼最里面的包厢,门一关,隔绝了大半噪音。
戚雨到的时候,郜凯风和江牧一已经到了。郜凯风手臂还缠着绷带,江牧一则还穿着白大褂,显然是直接从医院过来的。
“抱歉,来晚了。”戚雨坐下,“技术队那边有新发现,多耽误了一会儿。”
叶少柒递给她一杯温柠檬水:“不晚,我们也刚到。小七,你脸色不太好。”
“没事,就是有点累。”戚雨喝了一口水,转向郜凯风,“郜队,你说有事商量?”
郜凯风点点头,从随身包里拿出一个平板电脑:“今天下午,我们对那个服毒的外围成员的手机做了深度破解。虽然大部分数据被销毁了,但我们恢复了一部分通讯记录。有一个号码频繁出现,归属地是境外,但最后一次通话位置……”他调出地图,“在立县北郊。”
江牧一皱眉:“北郊?那里除了几个废弃工厂,就是待开发的荒地。”
“对。”郜凯风放大卫星图,“我们追踪了信号源,最终定位在这个地方——”他指向地图上一个不起眼的红点,“一个已经注销多年的农药厂。”
戚雨凑近屏幕:“农药厂?”
“上世纪九十年代就倒闭了,厂区荒废了二十多年。”郜凯风调出档案资料,“但奇怪的是,过去三个月,这个厂区的电力消耗异常——虽然很低,但确实有规律性的用电记录。”
叶少柒插话:“有人在用那个地方?”
“而且很小心,用的电量刚好低于会引起注意的阈值。”郜凯风看向戚雨,“我怀疑,那里可能是‘蛇刃’在立县的另一个据点,或者中转站。”
戚雨的心脏猛地一跳。她想起苏令描述的训练基地需要大量化学原料,农药厂虽然废弃,但很可能还残留着一些设备或原料,正好能被利用。
“需要侦察。”她说。
“我已经向彭局申请了,但他驳回了。”郜凯风苦笑,“理由是:第一,证据不足,仅凭用电记录不能作为搜查依据;第二,如果真是重要据点,贸然侦察会打草惊蛇;第三……”他顿了顿,“彭局认为,目前的重心应该在边境矿场的监控上,不能分散资源。”
戚雨沉默了。彭修杰的考虑不无道理,但直觉告诉她,这个农药厂很重要。
“我有一个想法。”江牧一忽然开口。
三人都看向他。
“既然不能官方侦察,能不能用非官方的方式?”江牧一推了推眼镜,“比如,以环保检查的名义?农药厂荒废这么多年,如果有污染物泄漏,环保部门是有权介入调查的。”
叶少柒眼睛一亮:“这个可以!我认识环保局的一个朋友,可以帮忙安排。”
“但需要合理的由头。”郜凯风思考,“附近居民投诉?还是……”
“水质检测。”戚雨接话,“农药厂靠近一条小河,那条河下游就是农田灌溉区。如果有人投诉水质异常,环保部门取样检测,顺理成章。”
江牧一补充:“我可以提供技术支持,化验水质样本,看是否有异常化学物质。”
四人快速敲定了方案。叶少柒负责联系环保局的朋友,安排一次“例行检查”;江牧一准备检测设备;郜凯风协调警方在外围提供隐蔽支援;戚雨则负责分析可能发现的线索。
“但这一切必须在绝对保密的情况下进行。”郜凯风严肃道,“如果农药厂真是‘蛇刃’的据点,里面很可能有监控和警报系统。我们的行动一旦暴露,不仅计划失败,还可能引发对方的反扑。”
“明白。”叶少柒点头,“我会让我朋友找信得过的人。”
两天后,上午十点。
一辆印着“立县环境监测”字样的面包车驶向北郊。车上除了司机和两名环保局工作人员,还坐着伪装成技术员的江牧一和戚雨。叶少柒没有跟来,她在酒吧等消息。
郜凯风带着两个便衣开着一辆民用轿车,远远跟在后面,保持通讯。
“还有五百米到厂区。”司机是个四十多岁的老稽查员,姓李,是叶少柒的朋友,“小柒跟我说了,你们要找的东西可能很危险。放心,我和小王嘴巴严得很。”
戚雨道谢,眼睛却盯着窗外。越靠近农药厂,周围的景象越荒凉。
车子在厂区锈迹斑斑的铁门前停下。李稽查员下车,看了眼门上的锁:“锁是新的。”
果然,虽然铁门锈蚀严重,但挂着的锁却是市面上常见的铜锁,而且没有多少灰尘。
“有人在这。”戚雨低声对江牧一说。
江牧一点头,已经打开了便携式空气检测仪。仪器屏幕上,各项指标正常,但当他调整到检测特定有机化合物的模式时,读数开始跳动。
“有苯系物挥发。”他压低声音,“浓度很低,但确实存在。”
苯系物——许多化学合成过程的原料或副产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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