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远在千里之外的北京,分局办公室里,一份关于跨境电诈的协查通报刚刚摆在桌上。
郑一民的指尖落在“缅北”两个字上,眉头微微蹙起——直觉告诉他,这背后藏着的,绝不止电信诈骗那么简单。
分局办公楼的走廊里飘着淡淡的茶叶香。
郑一民的办公室门虚掩着,里面传来他标志性的大嗓门:“这伙人是属泥鳅的,专挑软柿子捏!”
钱多多端着刚泡好的茶走进来,见郑一民正对着桌上的文件皱眉。
文件上的照片里,几个面黄肌瘦的人举着身份证,眼神里满是惊恐——那是国际刑警刚传来的缅北电诈窝点受害者资料。
“郑局,您喝口茶。”钱多多把茶杯放在他手边,青瓷杯沿还冒着热气,“刚跟国际刑警那边通了气。
这波受害者大多来自东南亚小国,家里穷,没背景,失踪了也没人追查。”
郑一民端起茶杯猛灌了一口,眉头皱得更紧:“咱们国内是守住了,可眼睁睁看着别人掉火坑,心里不是滋味。”
他指着文件上的转账记录,“你看这数额,一天流水就过百万,都是老百姓的血汗钱。”
“这些骗子太可恨了。”钱多多往椅背上一靠,语气里带着年轻人的愤懑,“现在经侦的案子越来越难办,尤其是碰上那些玩高科技的。”
他忽然想起什么,掏出手机,“郑局,您知道AR不?”
郑一民愣了一下,老花镜滑到鼻尖:“啥?AR?跟咱们用的对讲机有关系?”
“不是,不是。”钱多多笑着点开手机软件,“您看这个,叫豆包,能把照片、视频合成得跟真的一样。
前阵子有个案子,骗子用这技术伪造被害人女儿被绑架的视频,他爸妈差点把房子都卖了。”
他操作着手机,屏幕上瞬间跳出个合成的画面——钱多多的脸被安在了一只熊猫身上,还在对着镜头眨眼睛。
郑一民凑近了看,猛地一拍桌子,搪瓷杯盖都震得跳起来:“岂有此理!
科技是用来让日子过好的,不是让这帮杂碎害人的!其心可诛!”
“您别气。”钱多多赶紧收起手机,“只要咱们把技术吃透了,总能找到破绽。
再说了,邪不压正,他们再能骗,也躲不过法律的制裁。”
郑一民看着他,忽然笑了,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行啊,你小子,这嘴皮子越来越溜了,跟杨震那混小子有的一拼。”
钱多多挠了挠头,脸上泛起红,“都是杨局教的。
他说跟犯罪分子斗,不光得有真本事,还得有股子不信邪的劲儿。”
郑一民点点头,眼神里多了些感慨 “这小子,平时看着吊儿郎当,教徒弟倒是有一套。”
他端起茶杯,忽然想起什么,“对了,杨震和季洁都走了好几天了,蜜月过得怎么样?也没个信儿。”
“没联系我。”钱多多老实回答,“估计正忙着呢。”
“忙?”郑一民嗤笑一声,摇着头,“是忙着二人世界呢。
有季洁在身边,他眼里哪还装得下别人?
当年在六组的时候,我就看他们两个人有猫腻,只是碍于规矩,谁也没开口!”
钱多多忍不住笑:“您说得是。
杨局看季警官的眼神,跟看案子似的,专注得很。”
“你这小子,跟着杨震这么久,怎么还这么实在?”郑一民被他逗乐了,“他那点圆滑你是一点没学着。”
“学不会。”钱多多笑得憨厚,“杨局能一边跟嫌疑人斗智斗勇,一边哄得季警官眉开眼笑,这本事,我得再练十年。”
郑一民哈哈大笑,指节敲了敲桌上的文件,“行了,说正事。
你看缅北这案子,国际刑警那边需要咱们提供技术支持,尤其是AR合成影像的识别……”
夕阳透过百叶窗,在文件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两人的讨论声渐渐低沉,偶尔夹杂着翻页的沙沙声。
窗外的警笛声由远及近,又慢慢消失,像在为这些守护正义的人伴奏。
钱多多看着郑一民鬓角的白发,忽然觉得,不管科技怎么变,犯罪手段,怎么翻新,总有像郑局、像杨局、季警官这样的人,守着那份初心,把老百姓的安危扛在肩上。
这份踏实,比任何高科技都让人安心。
太阳岛的雪博会像一座水晶砌成的城堡,冰雕在阳光下折射出炫目的光。
超长的冰滑梯蜿蜒在城堡侧面,从十几米高的顶端俯冲而下,终点处的雪堆被压得实实的,印着一串深浅不一的脚印。
“敢不敢?”杨震冲季洁扬了扬下巴,哈出的白气裹着笑意。
季洁拢了拢围巾,指尖触到冰面的寒气:“谁不敢?”
嘴上逞强,脚却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冰滑梯的边缘被磨得光滑,泛着冷光,看着就惊心动魄。
杨震看穿她的小动作,笑着握住她的手往顶端爬:“抓牢我。”
台阶是冰砌的,每一步都得踩稳,他故意放慢脚步,等她跟上来,掌心的温度透过手套传过去,暖得像揣了个小暖炉。
到了顶端,风忽然大了些,吹得季洁的围巾边角飞起来。
杨震伸手帮她按好,指尖擦过她的脸颊,凉得像冰,他便用自己的掌心贴了贴她的脸,“别怕,我在前面挡着。”
两人坐在冰垫上,杨震让季洁紧紧抱住他的腰。
“抓好了!”话音未落,冰垫就顺着滑梯滑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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