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那时候,公主岭还没划归长春代管,还是吉林省长春市底下的一个县级市,小城里的日子过得不算富裕,但也还算太平,街头巷尾都是熟人,谁家有个大事小情,用不了半天就能传遍半个城。可就在这年的5月29号,一件骇人听闻的凶案,打破了这座小城的平静,也让一段藏在暗处的混乱关系,彻底暴露在阳光之下。
那天下午,公主岭市公安局的报警电话突然急促地响起,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止不住的颤抖,说话都颠三倒四的:“警察同志!快!快来!顺达小区,有个女的……被人杀在房子里了!” 接到报案的那一刻,局里的刑侦队员们不敢有丝毫耽搁,拎起勘察箱、带上执法记录仪,一路鸣着警笛,朝着顺达小区疾驰而去。
顺达小区位于公主岭的城乡结合部,算是个半新不旧的小区,楼体墙面已经有些斑驳,小区里没有正规的物业,只有几个大爷大妈在门口乘凉唠嗑。出事的房间在一栋单元楼的四楼,当警方赶到的时候,房门虚掩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顺着门缝飘了出来,混杂着夏天闷热的潮气,让人心里发慌。
率先推门进去的,是公主岭市公安局刑侦大队的副大队长齐丽丽,咱们都喊她齐队。齐队干刑侦快二十年了,什么样的凶案现场都见过,但推开门的那一刻,她还是下意识地皱了皱眉。这屋子不大,大概七十平米,典型的一室一厅,陈设简陋得不像话,与其说是住人的地方,不如说是个临时落脚的杂物间。
尸体在房子西侧的寝室里,一眼就能看见。死者是个女人,看年纪大概四十多岁,身材中等,穿着一身家常的碎花睡衣,姿势很奇怪,不是咱们常见的仰躺着,也不是趴着,就跟平时睡觉似的,侧躺着,身体往左边偏过去,双眼圆睁,脸上还残留着一丝惊恐,显然是遇害时没来得及反应过来。
齐队戴上手套,小心翼翼地俯身观察尸体,很快就发现了关键线索:死者右边的面颊上,有一道明显的钝器击打痕迹,伤口周围有些肿胀,血迹已经干涸发黑;更触目惊心的是,死者的右侧颈部,赫然插着一把水果刀,刀刃深深刺入,只剩下刀柄露在外面,周围的睡衣已经被鲜血浸透,结成了硬邦邦的血痂。
就在这时,齐队的目光落在了死者的手上,她发现死者的手指上,有一处细小的划伤,伤口不算深,但边缘很整齐。她立刻让人拿来证物袋,小心翼翼地提取了伤口的残留物,又对比了一下死者脖子上的那把水果刀,没错,这道划伤,正是这把水果刀留下的,大概率是死者遇害时,下意识地伸手去挡,不小心被刀刃划破的。
再看现场的其他痕迹:寝室里的炕沿上,有不少接触状的血迹,看得出来,死者生前应该在炕沿边停留过,甚至可能发生过短暂的争执;床边的木板上,还有一滩血,但面积不大,血量也不多,不像是大量出血造成的。除此之外,整个地面上再也没有其他血迹了,也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足迹。
值得注意的是,这屋子的地面不是咱们现在常见的瓷砖或木地板,而是那种特别粗糙的麻面地砖,本身就容易藏污纳垢,再加上地面乱糟糟的,散落着一些杂物,就算有足迹,也早就被破坏了。而且地上的那滩血,已经完全干涸,摸上去硬邦邦的,根据经验判断,死者遇害的时间,应该已经过去挺久了,绝不是刚发生的事。
齐队一边指挥队员们仔细勘察现场,一边逐一检查死者的随身物品。在死者的睡衣口袋里,她找到了一部手机和一张银行卡,手机屏幕已经碎了,但还能开机,银行卡也完好无损。紧接着,队员们又对客厅进行了勘察,客厅里更是简陋,靠着墙根摆着一台老式电视机,屏幕上落满了厚厚的一层灰,一看就是常年没人用的样子,除了这台电视机,客厅里再也没有其他家具,连个沙发、茶几都没有,更没有什么生活用品,不像是长期有人在这住的地方。
“门窗都检查一下,看看有没有被撬动的痕迹。”齐队对着身边的队员吩咐道。很快,队员们就传来了消息:门锁完好无损,没有被撬动的痕迹,窗户也都关得好好的,玻璃没有破损,窗框上也没有攀爬的痕迹。
齐队心里犯起了嘀咕:门窗完好,没有打斗的痕迹,地面没有可疑足迹,死者身上的手机、银行卡都没丢,这显然不是普通的入室抢劫杀人案。而且,凶手能顺利进入房间,要么是有钥匙,要么是死者主动开的门,也就是说,凶手大概率是死者认识的人,甚至是熟人。
警方很快就通过走访和身份核查,确认了死者的身份,卢颖,42岁,是当地一所小学的语文老师,早已经成家,有两个孩子,平时在学校里口碑不错,待人随和,性格也比较温和,据同事和邻居反映,她从来没跟人结过仇、结过怨,怎么会突然被人杀害在这么一个闲置的房子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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