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对恋人,突然倒在出租屋的土炕上,身体早已高度腐烂,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
现场门窗完好,没有打斗痕迹,看似是情到深处的殉情自杀,可刑侦人员的一个细微发现,却打破了这份“悲情”的假象,两个手机充电器稳稳插在电源上,手机却不翼而飞;男死者的姿势诡异,不像是自然入睡,反倒像是死后被人刻意搬上炕的。
更令人费解的是,同屋居住的另一名女子,在案发后凭空消失,没有带走任何生活用品,仿佛从未出现过。
是殉情,还是他杀?失踪女子是凶手,还是另一个受害者?
2003年,烟台芝罘区的一条老巷里,这起骇人听闻的惨案,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层层涟漪。面对扑朔迷离、盘根错节的案情,烟台警方多路出击,辗转济南、福州、广州、深圳、四川等多个省市,凭借敏锐的洞察力和顽强的毅力,仅用4天时间,就揭开了这起集抢劫、强奸、碎尸于一体的特大恶性案件的真相,将隐藏在黑暗中的凶手绳之以法。
2003年的春节,年味还未完全消散,烟台的街头巷尾依旧残留着鞭炮的余味,各大歌舞厅、夜总会却早已恢复了往日的喧嚣与繁忙。霓虹闪烁,音乐嘈杂,衣着光鲜的男男女女穿梭其间,享受着夜色带来的放纵与狂欢。
市区某夜总会里,领班张姐却没心思享受这份热闹,脸上满是焦躁。已经连续三天了,夜总会里两名跳舞的骨干小姐,还有一名男服务生,竟然同时没来上班,没有请假,没有留言,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张姐从事这行多年,见过不少员工跳槽、临时请假的情况,但三个核心员工同时失联,还是头一次。她拿起手机,一遍又一遍地拨打三个人的电话,听筒里传来的却始终是“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的冰冷提示音。
“难道是一起跳槽到别的夜总会了?”张姐心里犯着嘀咕,又带着几分不甘。这三个员工都是店里的得力干将,女的长得漂亮、舞技出众,男的机灵能干,平时很受客人欢迎,要是真的一起跳槽,对店里的生意影响可不小。
她不敢耽搁,立刻派了两个员工,前往三人暂住的芝罘区福裕巷寻找。两个员工辗转找到那片老旧的居民区,七拐八绕才找到指定的住处,敲了半天门,屋里没有任何动静,窗户也紧闭着,看不到一点灯光。他们又询问了周围的邻居,邻居们都说,好几天没见过这三个人出门了,也没听到屋里有什么异常动静。
员工回来后,把情况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张姐。张姐皱了皱眉,心里的不安又加重了几分,但转念一想,这年头年轻人跳槽频繁,或许他们真的是找到了更好的出路,故意不打招呼就走了。这么一想,张姐也就渐渐放下了心,没有再过多追问这件事,任由这三个人“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
她万万没有想到,这份侥幸,竟让她错过了发现真相的最佳时机。
3月7日的上午,天阴沉沉的,带着初春的寒意。夜总会的大门刚打开,就迎来了两个神色慌张、面容憔悴的老人,正是那名男服务生的父母。老人一见到张姐,就激动地抓住她的手,声音颤抖着说:“张领班,求你帮帮我们,我们儿子不见了,已经11天了,我们找遍了所有能找的地方,都找不到他!”
张姐的心猛地一沉,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席卷了全身。她看着老人红肿的眼睛和疲惫的面容,想起了三天前三个员工同时失联的反常现象,之前的侥幸心理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慌。
“大叔,大妈,你们别着急,我这就带你们去他们住的地方看看!”张姐不敢耽搁,立刻召集了几个员工,陪着老人,急匆匆地赶往芝罘区玉顺巷31号内的16号,那是三个员工合租的出租屋。
玉顺巷是一条老旧的小巷,两旁的房屋大多是低矮的平房,墙壁斑驳,路面坑洼不平,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31号楼位于小巷的尽头,是一栋不起眼的四层小楼,16号就在这栋楼的顶层。
几个人快步爬上楼梯,来到16号房门前。张姐走上前,用力敲了敲门,“咚咚咚”的敲门声在寂静的楼道里格外刺耳,可屋里却没有任何回应。她又加大了力度,敲了十几下,依旧听不到一点动静。
男服务生的母亲急得直掉眼泪,拉着张姐的胳膊说:“领班,你快想想办法,我儿子肯定在里面,他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看着老人焦急的模样,张姐也慌了神,她知道,再等下去不是办法。“大家一起用力,把防盗门撬开!”张姐咬了咬牙,对着身边的员工说道。
几个年轻力壮的员工立刻围了上来,有的用螺丝刀撬锁,有的用肩膀撞门,“哐当”“咔嚓”的声音不断响起。几分钟后,伴随着一声巨响,防盗门被成功撬开,一股难以言喻的恶臭瞬间从屋里扑面而来,呛得所有人都忍不住捂住了鼻子,连连后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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