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时候才想到,她会不会是回娘家了?平时啊,娟子有时候回娘家,也不跟我打招呼,毕竟娘家离得也不远,走路也就半个多小时的路程。我心里抱着一丝希望,立马就往你家赶,可没想到,跑过来一问,你说她没回来……哥,娟子到底去哪了啊?”
于冰一边说,一边哭,哭得像个孩子一样无助,那种慌乱和恐惧,不是装出来的。柳娟的娘家人听着,心里也跟着揪紧了,柳娟的妹妹柳艳,这时候突然开口,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哥,我想起一件事,5月4号,也就是娟子失踪的那天,是我的生日。”
“那天一大早,我就接到了姐姐的电话,她在电话里祝我生日快乐,声音听起来特别轻快,状态很好,还跟我聊了几句家常,说她最近家里的农活不忙,等过几天就来看看我,还给我带我爱吃的腊肉。”柳艳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继续说道,“我还记得,当时姐姐的语气特别开心,一点都不像有心事的样子,她怎么可能一声不吭地突然离家出走呢?她从来不是这样的人啊!”
于冰听到这话,哭得更凶了,一边哭一边捶打着自己的大腿,满脸的悔恨:“都怪我……都怪我……是不是因为头一天我在外边打麻将的事,她生气了,所以才离家出走了?她嫁给我这些年,没享过一天福,跟着我吃苦受累,我还经常为了一点小事惹她生气,我对不起她,我真是后悔啊!”
于冰哽咽着,又补充道:“哥,艳子,你们不知道,我发现娟子不在家之后,心里特别着急,也特别愧疚,我就想着,等她回来,我一定好好跟她道歉,再也不打麻将了。我还特意下厨,给她炖了鸭子汤,那是她平时最爱喝的,我一直炖着,等着她回来喝,可我等了一夜,她也没回来……”
柳娟的娘家人听着于冰的话,心里也不是滋味。据村里的大伙反映,柳娟是一个特别传统、特别顾家的女人,性格虽然有些倔强,但心地善良,平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除了干农活、操持家务,就是照顾老人和孩子,从来不会无缘无故地出门,更不会晚上不回家。这一回,她竟然失踪了一整夜,音讯全无,实在是太蹊跷了。
就这样,一天的功夫又过去了。于冰和柳娟的娘家人,分成好几拨,在村子里、村子周边的山坡、小河边,一遍又一遍地寻找柳娟的身影,喊着她的名字,可回应他们的,只有山间的风声和鸟鸣。天黑了,山路难走,又不安全,大伙只能暂时回家,等着第二天一早再继续寻找。
那一夜,于冰几乎没合眼,坐在院子里,守着那锅早已凉透的鸭子汤,眼神空洞地望着漆黑的夜空,心里一遍又一遍地祈祷,希望柳娟能平安回来。柳娟的娘家人也一样,一夜无眠,每个人的心里都沉甸甸的,一种不祥的预感,慢慢在心底蔓延开来。
5月6号早上,天刚蒙蒙亮,天边泛起一丝鱼肚白,于冰和柳娟的娘家人就又匆匆集合,拿着手电筒、镰刀,再次出发,前往附近的山上搜寻。他们分成几队,沿着不同的山路,一点点地排查,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草丛里、大树下、石缝中,都仔细地查看了一遍。
整整一天的功夫,他们把唐山村周边所有能想到的地方都找遍了,从清晨找到日落,双腿都走得酸痛,嗓子也喊得沙哑,可还是没有发现柳娟的任何踪迹。天越来越黑,山间的雾气越来越浓,温度也越来越低,大伙知道,再找下去也没有意义,只能拖着疲惫的身躯,无奈地回到了村里,继续等待,可那一夜,依然没有柳娟的消息。
到了第三天,也就是5月7号,天刚亮,家人们又一次出去寻找。这时候,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疲惫和焦虑,那种不祥的预感,越来越强烈了。柳娟的哥哥、嫂子,还有妹妹柳艳,三个人凑在一起,小声地嘀咕着。
“哥,我总觉得这事不对劲,娟子那么顾家,就算真的生气,也不可能三天不回家,连个电话都不打,而且她身份证、手机都没带,根本不可能出远门。”柳艳的声音带着一丝恐惧,“你说,会不会是出什么事了?”
嫂子也点了点头,脸色凝重地说道:“是啊,我也觉得不对劲,娟子平时那么细心,就算出门,也会跟家里人说一声,更何况她没带身份证,没带钱,能去哪呢?我看,咱们还是去娟子和于冰的家里,再好好看看情况吧,说不定能找到什么线索。”
柳娟的哥哥点了点头,脸色阴沉:“好,咱们现在就去,仔细看看,说不定娟子留下了什么痕迹。”
就这样,三个人一起,匆匆赶到了于冰和柳娟的家。一进院子,就看到院子里干干净净的,显然是被人打扫过,柳娟平时种的几盆花,也被浇过水,看起来一切都很正常。可当他们走进屋里,仔细查看的时候,却发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
柳娟的衣服,无论是平时穿的外套、裤子,还是内衣内裤,都整整齐齐地放在衣柜里,一件都没有少;她的身份证、户口本,还有平时常用的钱包,都放在卧室的抽屉里,钱包里还有几百块钱,也没有被动过的痕迹。这就说明,柳娟根本不可能出远门,她要是真的离家出走,不可能不带走衣服和钱,更不可能不带走身份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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