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弋看着江月手里那块儿和指甲盖差不多大的糕点沫,又看了一眼江月脸上那副肉痛到无以复加的不舍表情,眼里溢出一点儿笑意。
他张开嘴,连江月的手指也一起含进了嘴里:“谢谢月月。”
江月的指尖乍然被湿热的口腔含住,陌生的感觉从指尖窜上手臂,她打了个激灵,有点慌乱地想要抽出来手:“云弋,云弋,你吃到我的手了呀。”
云弋没有立即松口,而是用舌尖细细地品味过江月指尖的每一寸肌肤,才松开嘴,一本正经地为自己辩解道:“因为莓果糕太小了,所以不得不吃到了你的手。”
江月呆呆地看着自己被嗦红了的指尖,觉得真是好猪没好报,要不是想着她和云弋的关系不同以往了,她才舍不得分好吃的莓果糕给云弋呢。
结果呢!
云弋居然嫌少来吃她的手了。
江月不高兴地把自己湿漉漉的指头在云弋的身上擦了擦,这回连指甲盖大小的糕点也不肯分给云弋了,自己一个人搂着盘子跑到了房间里离云弋最远的角落,自己一个人享受地细细品味起来。
奈何小猪也没什么文化,直到吃完了最后一块,也只会夸一句好吃而已。
江月看着空荡荡的碟子,又看了一眼做好了小球,正在给她缝小猪可以穿的毛毛衣服的云弋,心里忽然升起一点愧疚。
她一声不吭地跑去把盘子放进了厨房,又挨在云弋的身边坐下,把自己的脑袋挂在云弋的臂弯上,看着云弋缝衣服。
云弋手里的针灵巧地穿过皮毛,她就呱唧呱唧地拍拍手,热情地赞美道:“云弋你缝的真好!”
“你的手真巧呀。”
“厉害!”
“好豹好豹。”
云弋缝完最后一针,用牙齿咬断线,抬眸静静地看她。
江月慢吞吞地问:“云弋,我没有给你留莓果糕你会不会伤心?”
她试探地问:“会不会就不喜欢我了。”
云弋把手里的衣服塞进江月的手里,伸出手在江月饱满的脑门上弹了一下:“脑袋不大,想这么多干嘛?”
他为了让江月安心,于是说:“做莓果糕的时候我吃过了。”
这下江月是安心了,甚至愤怒了,她从地上跳起来,指着云弋不高兴地问道:“云弋你怎么这样啊,你背着我吃好吃的!”
“枉我还因为没有和你分享而感觉内疚!”
“你这个天底下最有心机的雪豹。”
云弋揉了揉眉心,解释道:“只是尝了尝味道。”
江月逼问:“那你发誓你没有多吃。”
云弋举起手:“我发誓。”
江月把云弋举起的三根手指头掰成四根:“你发誓,你要是吃的比我刚刚吃的多,你就再也不能亲我、舔我、和我睡在一起,和我生崽崽。”
云弋听到江月的话,在心里庆幸自己真的没有多吃,不然这誓一发,自己还得和这小猪搞柏拉图。
云弋顺从地复述:“我发誓,我要是吃的比你刚刚吃的多,就再也不能亲你…”
话说到后半句,云弋像是想到了什么,看向江月的眸子暗下去,声音近乎于呢喃的一个词一个词地往外吐:“舔你、和你睡在一起,和你生崽崽。”
江月满意了,她拍了拍云弋的胳膊,叮嘱道:“现在我们的关系不同于以往了,你不可以背着我偷吃知道吗?”
云弋哭笑不得地点点头,点头应是。
从敞开的窗户看出去,外面的天已经暗下去了。蓝调的天空沉静地压在雪原的边沿,星星隐隐浮现,碎钻似的撒了满天。
忽然,阵阵火光猝不及防地从窗外冒起来,橘红色的光被寒风吹得跳跃,映在窗边,把窗边的位置照得忽明忽暗。
江月走到窗边一看,才发现是雪豹们把两座木屋前的一大片雪地仔仔细细地打扫干净了,积雪被铲到四周围成矮矮的雪墙,空地上间隔着点起好几堆篝火,火焰在夜色里高高地窜起来,照得空地亮堂堂的。
雪豹们甚至还用粗木头在空地的中央搭了一个足够她表演走小球的舞台。
江月背着手站在窗口观察了一一会儿,心里美滋滋的,她很喜欢大家把目光投向她的感觉。
云弋见江月打开门就要往外窜,眼疾手快地抓着江月的腰,把人拖了回来,从一边儿拿起雪狐大衣把人从头到脚都给裹严实了才松开手:“去吧。”
刚一松手,江月就撒欢儿地跑远了,她一个个问着雪豹们:“你是来看我表演踩小球的吗?”
“你喜欢小猪吗?”
“你喜欢鸟还是喜欢猪呢?”
“你对有人说猪是好吃懒做的兽人怎么看?”
江月像是记者一样挨个问过去,在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后又心满意足地翘起嘴角,顺便夸道:“哪里哪里,你们雪豹也很好。”
“我也很喜欢雪豹的。”
“坏鸟是谁?这个可就说来话长了,我和你说我以前在云栖部落的时候,曾经可是最受欢迎的小猪…”
等到江月讲的嘴巴都干了,才发现雪豹们全都围了回来,非常有礼貌地围着她做了一圈,正在专心致志地听她讲她和云栖部落的兽人们的爱恨情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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