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文渊...”他念出林尚书的名字,“他是太子的岳丈。”
苏晚的心一沉:“太子?”
“三年前那场战役,太子是监军。”萧决一字一句地说,“虽然他没有直接指挥,但所有军令,都要经过他的手。”
他终于将所有线索串了起来。
太子想要兵权。
而萧决,这个战功赫赫、深得军心的镇北王,是他最大的障碍。
所以有了那场“意外”的败局,有了萧决的重伤,有了这三年来持续的毒害。
甚至“冲喜”,可能都是计划的一环——找一个软弱可欺的王妃,等萧决死后,更容易控制王府,进而控制北境军务。
“所以柳姨娘...”苏晚喃喃道。
“她是太子的人。”萧决说,“或者说,是太子安插在王府的眼线。我母亲可能都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
一切都说得通了。
为什么柳姨娘一个姨娘,能在王府有如此地位;为什么她对萧决的“关心”总透着古怪;为什么她背后的“先生”能对宫廷和王府了如指掌。
因为她的主子,是当今太子。
“现在怎么办?”苏晚问,“太子已经等不及了。林尚书今日来,就是最后的试探。如果您‘死’了,他下一步就会逼我交出北境兵符。”
萧决沉默片刻,突然笑了。
那笑容很冷,带着杀意。
“既然他们这么想要兵符,”他说,“那我就给他们。”
苏晚一怔:“您说什么?”
萧决从怀中取出一块玄铁令牌——半个巴掌大小,正面刻着“镇北”二字,背面是一只展翅的苍鹰。
这就是北境十万大军的兵符。
持此符者,可调遣镇北军。
“这是真的兵符?”苏晚问。
“真的。”萧决说,“但只有一半。”
“一半?”
“北境兵符分阴阳两块,阴符在我这里,阳符在北境副将杨振手中。”萧决解释,“只有两块兵符合一,才能调动大军。单独一块,只能调动不超过三千人的兵马。”
他看着手中的兵符,眼神深邃:“这是开国太祖定下的规矩,就是为了防止兵符落入奸人之手,造成大祸。”
苏晚明白了:“所以您要把这块阴符...交给他们?”
“不是交给他们。”萧决说,“是让他们‘偷’走。”
他看向苏晚,眼神里有精光闪过:“苏晚,敢不敢跟我演最后一出戏?”
“什么戏?”
“一出...请君入瓮,关门打狗的好戏。”
当天深夜,王府“起火”了。
火是从萧决的书房烧起来的。火势不大,很快就被扑灭,但书房里的许多文书都被烧毁,包括一些“重要”的兵书和地图。
更重要的是——镇北王的兵符,在火灾中“丢失”了。
消息传开,王府乱成一团。
老王妃急得晕过去,柳姨娘“强撑”着主持大局,下令彻查。最后,在一个负责打扫书房的小厮房中,搜出了兵符。
小厮喊冤,说自己是被人栽赃,但人赃并获,百口莫辩。
柳姨娘下令将小厮关入柴房,等天亮后送官。
但就在后半夜,小厮“越狱”了。
他打伤了看守,偷了一匹马,逃出了王府。
王府侍卫追赶不及,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消失在夜色中。
一切都很“合理”。
兵符丢失,找到“窃贼”,窃贼逃跑——兵符就这样“流落在外”了。
没有人知道,那个小厮其实是萧决的亲卫假扮的。他带着那块阴符,会一路往北,去北境与杨振会合。
而王府里,真正的戏才刚刚开始。
第四天清晨,萧决“病逝”了。
丧钟敲响,传遍京城。
镇北王府挂起了白幡,下人们换上了孝服。前来吊唁的官员车马排成了长队。
苏晚一身缟素,跪在灵堂前,脸色苍白如纸,眼神空洞,像被抽走了魂魄。
她演得太像了,连老王妃都信以为真,哭晕了好几次。
柳姨娘也哭,但苏晚注意到,她的悲痛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轻松。
她在等。
等太子的人来。
果然,午后,太子亲自来了。
这是苏晚第一次见到太子轩辕昭。
他约莫三十岁,穿着杏黄色的储君常服,容貌俊朗,眉眼间与轩辕烬有几分相似,但气质更温和,笑容也更...虚伪。
“弟妹节哀。”太子亲自扶起跪在地上的苏晚,语气沉痛,“决弟英年早逝,孤心痛如绞。你放心,孤一定会为他讨回公道,找到那个窃走兵符的贼人。”
苏晚低头:“多谢太子殿下。”
太子在灵前上了香,又说了些安慰的话,然后状似无意地问:“孤听说,决弟生前留有遗书?”
来了。
苏晚心中冷笑,面上却茫然:“遗书?臣妾...不知。”
“是吗?”太子眼神闪了闪,“那可能孤记错了。不过,决弟走得突然,北境军务不能无人主持。孤已请示父皇,暂代镇北军统帅一职,待找到兵符,再作定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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