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沉默几息，才开口：“等。”
“等什么？”
“等它动。”
孙胖子没再问。他也抬头看向祭坛，忽然觉得那几根柱子好像比刚才歪了一点，又像是错觉。
陈凡抬起右手，指尖微微弯曲，像是随时准备结印。他的呼吸很轻，但胸膛起伏稳定。灵魂空间仍在运转，五座法则碑缓慢旋转，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风停了。
整个空地陷入寂静。连远处岩层开裂的声音都消失了。修士们握紧武器，谁也不敢大声喘气。
陈凡的眼睛眯了起来。
祭坛最上方，那块圆形石盘边缘，似乎有一道极细的光闪过，快得像眨眼。他不确定是不是幻觉，但灵魂空间捕捉到了一丝能量波动——微弱，规律，像是心跳。
他慢慢向前踏出一步。
地面没反应。
再一步。
依旧安静。
第三步落下时，他离祭坛不足五十丈。这一次，那道光又闪了一下，位置变了，往下移了三寸。
陈凡停下。
他没再靠近，也没后退。右手缓缓放下，搭在腰间的刀柄上。刀没出鞘，但他知道，只要那光再闪一次，他就能确定轨迹。
孙胖子在他身后半步远的地方蹲下，手按在药箱上，指节因为用力有点发白。他不懂这些高深的东西，但他知道，老大不动，他就不能慌。
祭坛静静悬浮在暮色中，像一座沉睡万年的坟墓。
陈凡盯着它，眼皮都不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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